分卷閱讀54
書迷正在閱讀:道士嫁給狐之后的調教故事、我原來是個神經病、小森林、貌合神離(H)、格格不入、潛鱗、告別愛人、情敵落魄了為什么我這么難過、宮略、饋贈
車。 關雅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何思硯基本只回一個字。 “明天的英語競賽,加油哦?!?/br> “嗯?!?/br> “你的聽力肯定沒問題的,相信自己?!?/br> “嗯?!?/br> 車緩緩地??吭谡九_。 他倆一前一后上去,在最后一排落了座。 三站路,一般情況下,四分鐘左右就到了。 今天不知道為什么,在第一個路口,就堵了足足五分鐘。 “何思硯,反正堵著車呢,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吧。算是幫我個忙?!标P雅攤開手,左右手的手心里分別躺著一顆包裝完好的奶糖。 “有一顆糖是真的,有一顆是假的。如果你選錯了,就得說真話?!?/br> 何思硯漫不經心地掃了她一眼,說:“唐燦教你的?” “……”關雅忽然覺得掌心有幾分癢。她訕訕一笑,下意識地握緊了雙拳?!澳憔彤斘覜]說過?!?/br> “聽說你的小侄子很熊?!焙嗡汲幤^頭,去看窗外的風景。 這時候的城市街道車水馬龍,到處都是流光溢彩的,明亮得像是要把黑夜趕跑。 關雅摸了摸鼻尖,無聊地拿出塞在書包角落里的MP3,她懨懨地回答:“對,特愛鬧別扭,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哄?!?/br> “唐燦說給顆糖就好了,可是——”她瞥了他一眼,“小侄子不愛吃糖?!?/br> 她戴好耳機,開始百無聊賴地調廣播頻道。 嗡嗡聲在耳朵里響起。 “左邊?!庇械狼宄旱穆曇絷J進來。 “嗯?”關雅摘下耳機,怔怔地看向身旁的何思硯。 他面無表情地說:“試驗品?!?/br> 關雅拿出左邊口袋里的奶糖,熟稔地剝開外面的碎花糖紙。 一股洗衣粉的味道散在空氣里。 “假的?!彼f。 只有兩個字,心里卻百轉千回。她沒想過,他這么配合。 但愿他沒看穿她拙劣的演技。 何思硯看著她,在等下文。 關雅倒吸了一口涼氣,轉過臉去。 她有些自暴自棄:“算了,隨他去。要是每次不高興我都得哄,那我可能會累死?!?/br> 前面的車慢慢動了,不一會兒,馬路終于重新暢通。 何思硯拿出MP3聽關雅幫她下載的英語聽力。 一段對話剛講完,公交車便到了站。 下車了,走到巷子口的時候,關雅忽然很好奇地問何思硯:“你有哄過小孩子嗎?” 頭頂的路燈像是自帶霧氣,洋洋灑灑的,分外朦朧。 他站在那樣的光線里,想了一會兒,答:“有?!?/br> 兩人的腳步聲很輕盈。 “噫,你怎么哄的?能給我講講么?”關雅揉了揉臉。 她想象不出,這家伙哄孩子的樣子。照他這樣子,小孩子可能會嚇跑。 何思硯腳下一頓,側過身,低頭看關雅。 俊朗的臉龐像是染了霜,給人幾分冷冽之感。然而,明亮的眼眸里,目光確是那樣灼然。 關雅也跟著停下,不明所以地仰起頭看他。 “怎么了?我又說錯話了?”她的心咯噔了下,試探性地問。 何思硯沒說話,將手從口袋里拿出來。 他伸出手,朝著關雅的頭探過去。當手快要碰到她頭頂的時候,撲了空。 關雅一臉驚恐地蹲下來,捂著腦袋喃喃自語:“你……你還是別示范了?!?/br> 何思硯站在原地,云淡風輕地將手縮了回來,放回口袋里。 他轉身,繼續往前走,臉色沒什么大變化,緊繃著的唇角,卻毫無懸念地松了松。 她是笨蛋么? 35、Chapter 35 ... Chapter 35 深秋的早晨, 長街兩旁鋪著昨夜被風掃下的金黃色樹葉。 賣早點的小攤販推著餐車,停在巷子口。碩大的木質鍋蓋被揭開, 熱氣止不住地冒出來,溫暖了周邊的空氣。 關雅從老伯手里接過一碗新鮮出爐的餛飩,心滿意足地道了聲“謝謝”。 手貼著紙碗邊緣, 暖意源源不斷地從指尖渡到心里。 天氣冷了, 沈秀蓮眷戀被窩, 有一陣子沒給關雅做早飯了。通常, 沈秀蓮都是早早起來, 給關雅準備愛心早餐, 等她出門再回去補個回籠覺。 這些天以來,關雅自己買早飯,對這條巷子里食物的味道, 幾乎是爛熟于心。 天尚未大亮, 視線能見范圍里,事物都被蒙了層淺淡的灰色。 關雅在公交車站等早班車,趁著車還沒來, 她便坐在站亭的凳子上吃餛飩。 小勺舀起輕輕地一顆煮至外皮近乎晶瑩透明的小餛飩,嘟著嘴唇呼呼地吹了幾口氣, 而后放進嘴里, 如此往復。 熱氣騰騰, 落在她的長睫毛上,結了一層層輕盈的水霧。 溫熱的湯暖著胃,關雅一本滿足地笑了笑。 餛飩吃得差不多了, 關雅準備起身將紙碗扔掉。 這時候,她聽到了一道蒼老而清晰的聲音。 “小伙子,你也在等車?怎么不過去坐?”晨起的老爺爺拎著空菜籃,停下緩慢的步調,好心地問。 關雅聞聲轉過頭去,見何思硯站在清晨的銀杏樹下,他摘下耳機,禮貌地搖了搖頭,對老爺爺說:“您坐,我站一會兒?!?/br> 不知道是她吃東西太過投入,還是何思硯走路靜悄悄的沒什么聲音,關雅竟然一點兒也沒察覺出他的存在來。 他的目光輕輕一抬,視線不偏不倚地撞進關雅的眼里。 關雅捧著一只紙碗,里面的湯水輕輕地晃蕩了兩下。 她看著他,條件反射似的騰出一只手,沖他揮了揮。 “早上好?!标P雅的嘴角牽起一個溫和的笑。 她起身離開座位,風風火火地將紙碗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里。 在折回來的路上,面上雖維持著平靜,關雅的心里卻在繞圈:他該不會看到她吃餛飩的樣子了吧?會不會超級難看?她怎么每次遇到他都表現得很窘迫呢?早知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