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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從哪兒冒了出來。 他搭住何思硯的肩膀, 微微低下頭,看著關雅, 嬉笑道:“誒誒誒,戰友,快來問問我是什么星座?!?/br> 看到眼前出現的那道黑影, 關雅怔愣地抬頭, 下意識地將手機放在了背后, 直起了腰。 她想表現出不著痕跡地背著手的樣子, 卻還是被唐燦一下子戳穿了。 “干嘛把手機藏起來???里面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么?”唐燦想逗逗她, 故意露出八卦臉, 說道,“該不會是……” 關雅淡淡地笑著,輕描淡寫:“沒什么?!?/br> 明明, 她的臉都快笑僵了。 手機瀏覽器的搜索欄里躺著一行字。 ——天蝎男和射手女的配對指數。 網絡不太好, 尚在加載中,頁面變成了空白。 關雅摸索著按了個鍵,手機屏幕便暗了下去。 唐燦拍了拍何思硯的肩膀, 清亮的眼珠盯著關雅看,臉上露著姨母般會心的微笑。 像是背過很多次稿, 他流利而又自然地說:“我是8月初的獅子座, 戰友你呢?我覺得你肯定是12月的射手座, 和我是天生的一對?!?/br> 關雅盯著唐燦,余光卻不受控制地往何思硯那兒看。他看起來似乎有些不耐煩,那表情仿佛在說“多大的人了, 居然相信這些無聊的東西”。 關雅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她抿了抿唇,而后笑道:“我的確是射手座?!?/br> 頓了頓,她繼續說:“不過……星座什么的也不全準?!?/br> 唐燦松開搭在何思硯肩膀上的手臂,贊同地點了點頭,接著很自然地轉移話題:“這么說來,你戰友還有一個月就要過生日了啊。那咱們的歲數相差不大嘛?!?/br> “我8月1號的?!碧茽N指著何思硯,繼續道,“這家伙11月22號的,踩了天蝎的尾巴?!?/br> 聞言,關雅的眸光直直地鎖在何思硯身上,一愣一愣的。 她的小心臟不經意地漏了一拍。 11月22號……? 好巧,她和何思硯的生日只隔了一天。 “叫聲哥哥來聽聽?!碧茽N沖關雅勾了勾手指,眼送秋波。 何思硯略嫌棄地看了唐燦一眼,手隨意地抄進口袋。 “你們聊,我先走了?!闭f完,他便邁開步子,順著校道走了。 落葉撒了一地,沿著校道鋪陳著。踩在腳下的每一步,都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聲音,一下一下,伴隨著校園廣播里放著的樂曲,敲在關雅的心上。 關雅望著他那掩在淺淡的暮色里的背影,心像是飄在還上的浮萍,飄搖不定起來。 唐燦使勁地抬手在關雅的眼前揮啊揮,想引起她的注意,但女生的心思明顯不在這兒。 他眼睜睜地看著關雅像風一般地從他的身邊跑過去,追那位腿長的家伙。 唐燦托著腮,站在漸漸洶涌起來的人潮里,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 “果然,沒有我不行??!這家伙,還真是令人cao心!” “人家小姑娘都這么暗示了,他居然半點反應都沒有?!?/br> 唐燦喃喃自語著,越想越覺得可惜,最后幽幽地嘆道:“這像話么?” 直到一陣濃郁的香水味飄過來,余光瞥到李翠娥那張嚴肅的臉,唐燦這才撒腿往教室里跑。 天色漸漸暗淡下來,陽光完全退出了人們的視線。 熙熙攘攘的人群最后四散,歸宿在各自的班級里。 有人拿著筆奮筆疾書,有人趁著老師巡視不到就插科打諢講兩句小話。 也有人直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干脆就一覺解千愁。 直到放學,表面平靜的湖水才被攪動,沉靜的魚兒們再度歡騰起來。 關雅照例留到了最后,她看著黑板左邊貼著的目標紙,上面的字跡有些淡了。 “北京大學”四個字像是立在戈壁里的巖石,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被風化瓦解。 形式并不重要,只要心里還在意就好。 距離高考還有220天。 離她重生,已經過了105天。 在這一百多天里,她重拾了夢想,并為之奮斗著。 她還遇到了成名前的男神。 運氣可以說是爆棚了。 關雅擦了黑板,走回自己的座位旁。 課桌上攤開著一個筆記本。 “北大計劃”旁邊,不知何時寫上了“男神攻略計劃”幾個字。 大概是她心神不寧的時候,不小心添上去的。 關雅從筆袋里拿出透明膠,撕到半路又仔細地貼了回去。 她啞然失笑,將本子合上,扔進了書包里。 作為最后一位離開教室的人,她將燈關掉,門也鎖好了。 關雅背著書包走到對面班級門口,倚著門框,雙腿隨意地交疊。 五班里,還剩下何思硯一個人。 燈影綽約,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人太冷。 關雅沒看他,只是默默地等著,在心里念著英語單詞。 她從A開頭的單詞開始背起。 Abandon,放棄;絕望。 關雅:“……”連英文單詞也在提醒她不要太過奢望么? 忽然想起晚自習前,她躲在洗手間里看到的搜索內容。 在神話傳說里,天蝎座和射手座是注定無法相遇的星座。 對應上何思硯忽冷忽熱,令人捉摸不定的性格,她心涼了小半截。 “把他當成偶像靜靜地遠觀就好了”、“做朋友什么的太難了”、“他能跟你說話就算是進步了,還要強求什么”…… 當時,這類想法在她的腦海里漸漸地占據了上風。 因為一次尋常的拒絕,她突然開始有了失落感。 關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近的她好像有些奇怪。 越來越像十七歲的小女生,開始因為一個人,而患得患失。 但她又理不清,那到底是一份怎樣的感情。 大抵是每逢夜晚,人心脆弱特別容易胡思亂想。她想。 關雅輕輕地抬眸,斜倚著門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