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9
書迷正在閱讀:百草折(H)、愛撿骨的小妖狐、學神每天等被撩[重生]、道士嫁給狐之后的調教故事、我原來是個神經病、小森林、貌合神離(H)、格格不入、潛鱗、告別愛人
群人豎著耳朵聽,聽了這句話,都嘆息。老太太嘆得最厲害,又給天樞裝了滿滿一袖子花生。天樞甚有禮地道了謝。本仙君拖著他和衡文從人堆中走出,數步外尚能聽見老太太憐愛的嘆息。衡文向我道:“尊夫人是什么東西。為什么你一說沒有我們就有人送東西吃?!?/br>本仙君面色木然道:“尊夫人就是問我的夫人。在凡間,男人都要娶一個女人做夫人?!?/br>衡文恍然大悟:“哦,所以你說你沒有夫人,他們很同情你。但是同情你,為什么給我們東西吃?!?/br>我咳了一聲道:“這個么……”天樞咬著熱糕道:“是不是他們覺得你沒有夫人還要照顧我們更可憐,所以幫你照顧我們一下?!?/br>不愧是幼年的天樞,多么體貼人意的孩子!我點頭道:“正是!”天樞的熱糕已經吃完,開始研究花生的訣竅,我替他剝了一個,天樞一本正經道:“仁兒我吃過,但是不曉得原來還是帶殼的?!睆男渥又凶チ艘话呀o衡文,“你先吃這個,很好剝?!焙馕慕恿说溃骸岸嘀x,回去咱們再吃核桃?!?/br>前方數步遠,綢紗飄蕩,又是一處溫柔多情地。一位銀紅衫子的玉人正倚在二樓欄邊,似在閑眺。惹得附近的青壯男子,都在不住地向她看。我帶著衡文和天樞,目不斜視地向那樓下走去,街邊的胭脂鋪前,有幾個荊釵布裙的少女正在挑胭脂,其中一個少女從攤前退出來,忽然腳下一絆,唉呀一聲。本仙君下意思伸手要去扶,但一只手牽著天樞,另一只手拿著衡文的剩糕,衣襟還被衡文揪著,一時竟分不出手來,只轉過了身,那少女恰恰好好,不偏不斜地跌進了本仙君懷中。哎呀一聲驚叫,我也一愣,一樣輕飄飄的物事也恰好落到了我頭頂。2009-9-1320:28回復喬嬡6位粉絲96樓第五十八章鼻前飄來一陣淡淡的馨香。本仙君幾千年不曾再風流過,沒想到上誅仙臺前,竟還遇見軟香玉抱滿懷的好處。少女慌忙從我懷中掙出,連粉頸都變得通紅,福了一福身,慌忙低著頭提著裙子跑走。我從天樞手中抽出手,拿下頭上的東西,竟是一條粉色的紗帕,香氣撲鼻。本仙君握在手中,直了直眼忽然有一人在我眼前站定,打著千兒道:“這位爺,真是巧。我們晴仙姑娘的帕子竟落在了您身上,可見正是緣份,爺要不要到我們樓子里坐坐?”這帕子不是方才撞我的姑娘的么?飄紗掛綢的樓中一個老鴇模樣的婦人揮著帕子顫顫地行過來:“這位爺,您撿了晴仙的帕子,她特意讓老身出來迎著您,請您進去喝杯茶,道聲謝。請爺千萬賞這個臉?!?/br>本仙君在天上耗了幾千年,果然耗得滄桑了。一條香帕欲將我引入紅粉局,我乍聽之下,竟首先低頭看了看身邊。衡文牽著我的袍子,正一臉好奇地瞧著。我咳了一聲,再看天樞,也是一臉迷茫地張望。我抬頭干笑道:“在下帶著幼子,今日實在不便,承蒙姑娘好意,請mama將這條帕子奉還姑娘,他日有空,再來拜訪?!?/br>老鴇掩口笑道:“爺真是個謹慎人,正好今日有緣,只是一杯茶而已,兩位小少爺也是略該曉得人事的年紀,老身的女兒里,正有和小少爺年紀相仿的,可以陪伴玩耍。爺便進去,喝杯茶,聽個曲兒,賞臉圓了老身那女兒的一片答謝之心?!?/br>衡文臉上的好奇越發重了,本仙君的冷汗潸潸而下,帶著幼齒的衡文清君和天樞星君逛窯子,被玉帝曉得,我恐怕連誅仙臺也用不著上,直接就一道巨閃劈至灰飛煙滅了帳干凈。我正色道:“多謝姑娘與mama的好意,實在是不得空,望可見諒?!?/br>老鴇痛惜道:“爺執意相據,難道是嫌……”“難道是嫌奴家粗鄙,侍奉不得爺稱心么?”一襲銀紅的衣衫,婷婷立在我眼前,正是倚欄閑望的佳人。嫵媚遠山的眉,含情秋波的眼,皎潔如月的面,盈盈可握的腰,如晨露,更勝過滿園的春花。我含笑道:“有佳人相邀,本是一件幸事,奈何在下今日委實有事,他日得閑,一定請姑娘贈在下一杯香茶,若能再聞琴音,更是三生有幸?!?/br>佳人便一笑,如醉人的飛霞:“公子看來今日確實不便,奴家不敢強留,望公子記得今日之約,奴在窗下,日日盼望。這條帕子,既然與公子有緣,公子若不嫌棄,便請收下,權做相約的信物?!?/br>我只好拿著紗帕,向懷中揣去,身邊的衡文忽然打了個噴嚏。我忙低頭道:“怎么了?”衡文揉了揉鼻子道:“沒什么?!碧ь^看著晴仙笑了笑,晴仙被他這一看不由自主也嫣然一笑。斂身福了一福,與龜奴和老鴇同回樓中去。我禁不住想,若是我同平時的衡文一起站在此處,這條帕子一定不會落在我頭上。衡文扯了扯我的袍子:“幾時回去?!?/br>我道:“現在就回去?!?/br>回到小院后,便要吃午飯,衡文與天樞都對黃三婆的包子念念不忘,伸著脖子等到菜上完,便問:“怎么沒有包子?”我道:“包子吃完了,晚上讓人買些回來吃?!?/br>衡文與天樞這才伸筷子吃飯。本仙君特意讓廚娘炒了一盤雞蛋喂狐貍,午飯過后,衡文便顛顛地拿了盤子親自去喂。毛團暫時被安置在小廳的一條軟榻上,本仙君雖用仙術幫它治傷,它的傷口仍沒有好,懨懨地十分頹廢。衡文喂它雞蛋,它一筷筷地吃,天樞在旁邊饒有興趣地瞧著。雞蛋喂完后,毛團叭嗒叭嗒舔了舔衡文的手。衡文撫摸它的脊背道:“我聽宋珧叫你毛團,你是不是名字就叫毛團?”毛團撐開眼皮,怨恨地盯了我一眼。本仙君道:“其實它的名字叫宣離?!?/br>衡文立刻摸著它喚了兩聲“宣離宣離”,天樞也道:“宣離這個名字好聽?!焙傇诤馕牡氖中牟淞瞬?,眼角又滲出些水珠來。我早上便吩咐了丫鬟和小廝將另一間廂房收拾出來,午睡時便各自回廂房去睡。我將天樞送進他房中,再將衡文送回他房中,正要從衡文房中出來時,衡文在我身后道:“噯,你不睡么,為什么出去?”我道:“我的廂房已經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