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1
書迷正在閱讀:百草折(H)、愛撿骨的小妖狐、學神每天等被撩[重生]、道士嫁給狐之后的調教故事、我原來是個神經病、小森林、貌合神離(H)、格格不入、潛鱗、告別愛人
人情味兒還是挺暖人的。話說衡文怎么還不過來給我治治?眼睜睜看著我在這里捱疼受罪,忒不念情份了罷。正想著,全身忽然飄飄蕩蕩,緩緩上升。我大驚,這不當耍的,此時提我出去,還讓不讓李思明活了!本仙君正要掙扎,頭頂上甕聲甕氣道:“宋珧元君,小仙是日游神,玉帝有旨,讓小仙引元君速回天庭一趟?!?/br>原來是天命此次錯的忒離譜,竟讓南明救走了天樞,玉帝微怒,靈霄殿上,提本仙君和命格老兒問話。衡文在一側當個旁證。玉帝問:“事情變做如此,緣何?”本仙君立在殿上,從容憚定,我站理兒“玉帝英明,宋珧此下凡界,事事都按交代做,事事都與交代不同,吃的苦受的罪也沒當什么,就不提了。玉帝明鑒萬事,是非對錯,定能公斷?!?/br>斜眼看命格,老兒擦著汗珠兒立刻戰戰兢兢在玉帝面前自請其罪,又將天命簿攤給本仙君看,連陪笑帶賠不是。我占著理,便賣份人情給命格,“玉帝,凡間有句話叫做瑣事難擋命難定。命格星君掌管天命無數,冗瑣繁雜,偶有一二疏漏,亦在情理之中。南明只不過劫到了天樞,兩個凡夫何愁拆不開,且看以后便是了?!?/br>玉帝沉吟片刻,點頭道:“說得很是,且看以后?!闭诡伜?,“宋珧啊,只等著看你以后了?!?/br>我賠笑道:“玉帝,小仙辦事不甚牢靠,南明劫走天樞多半是因為小仙無能,玉帝可否……”我用眼角掃了衡文遞個暗示,讓他給我幫聲腔兒,“可否另選賢才?”衡文還未有動靜,頭頂上玉帝已發了話,“你在下界做的甚好,朕每與王母閑話時,王母亦夸你周全。你助仙友堪破塵障,功成回天庭時,仙祿定再加一等?!?/br>我急忙道不敢不敢。話未落音,天監司有事來報玉帝,將我等擠兌出靈霄殿外。本仙君扯住命格,“星君,從今往后,天命簿上,可要把我寫得好些?!?/br>命格星君一臉的折子都笑到了一處:“今日承元君美言,一定一定。只是天上一日地下一年,耽誤了許多時候,元君再不趕緊回去,恐怕……”我恍然頓足,扯了衡文急向南天門去。衡文被我扯著,不緊不慢道,“急怎的?”我苦笑:“再不急李思明的墳頭都要長草了?!?/br>結果——本仙君與衡文趕下去的還算迅速。還不至于看到一顆芳草青青的墳頭。李思明的墳上泥土尚濕潤,石碑簇新。的也不過,剛燒完頭七而已。衡文繞著墳包踱步,“已經裝進棺材埋了,怎好?”的我道:“沒奈何等到半夜挖開墳看看,李思明爛了沒有,還能用不能?!?/br>2009-9-1318:00回復蕎嬡0位粉絲46樓第二十三章夜半,月明,本仙君與衡文拘出土地,分開墳頭,撬開李思明的棺木,李思明穿著上好的綢緞袍子,在棺木中躺著,棺中頗多金銀古玩陪葬。秋暖東西不經放,李思明倒沒爛,只有幾只尸蟲在鼻孔耳孔里來回爬爬,微風一吹,尸臭四溢。我用袖子一把掩住衡文的面孔,“穢物穢物,你快回頭?!?/br>衡文掀開我的袖子笑道:“他也曾是你過,如今這般模樣我卻不覺什么?!睂⒐撞纳w挪回去,我向土地道了聲叨擾,合攏墳頭。李思明不能用了,需要再回天庭想想辦法。我在墳前摸了摸石碑,石碑下方砌著一個小小的青石臺,擺放祭品用的。臺上擺著一副沒有收走的酒壺和酒杯,杯里的酒還滿著,澄清見底,像是今天新斟上的。李思明死后人緣倒好。我和衡文駕云回天庭,到半空時我低頭看地面,李思明埋的地方是東郡王家的祖墳地,密密一片墳包。本仙君不禁感慨頓生,“我當初若不是碰巧揀了顆仙丹吃,不知道多少年后,也是這樣墳頭里的棺材一副,讓尸蟲爬著一點點化在泥里?;陜簹w閻王管,一世世輪著,不曉得到了這個年月,能輪成個什么?!?/br>衡文斜眼看我,倒吸著氣道:“酸?!?/br>回到天庭后,本仙君直奔西天門。天庭的四天門,南天門通如今界,西天門通過往界,東天門通未來界,北天門通隨常界。本仙君打算從西天門轉回李思明還在床上診治的時候,日游神剛將我真身提出,李思明剛咽氣,本仙君在這個瞬間再附進去,衡文把那顆扎爛的心還回原樣,萬事大吉。西天門前輪值的工張元帥將本仙君攔住,“元君方才從靈霄殿上回來,難道沒有聽說,天監司曹已稟報玉帝,西天門坍塌,正在修繕,暫不能使用?!?/br>我只得轉到北天門,北天門各界皆通,算是其它三個天門修繕時的備用門。北天門前也圍了一堆神將,吵吵嚷嚷,團團亂轉。眾仙中竟有太白星君。我湊過去問了聲好,探頭看北天門牢牢緊閉,太白金星道:“宋珧元君難道也要走北天門?走不得了,鑰匙丟了?!?/br>我驚道:“怎么就丟了?”金星長嘆,道是昨日碧華靈君走北天門,把守的神將正在下棋,碧華靈君自己拿鑰匙開了門,出北天門后神將上了門鎖,才想起鑰匙仍在門外的靈君手里。碧華靈君是去西方燃燈佛處赴法宴,要等宴罷轉到塵界再轉從南天門回天庭,這個北天門才能開。我問估計要多少時候,太白星君的話讓我很絕望,“一二十日罷?!?/br>一二十日,一二十年。南明和天樞這輩子真的能相守到差不多快老了。我嘆息向衡文道:“命,這也是命。稟報玉帝罷,正好你我可以不干回府睡覺了?!?/br>衡文打了個呵欠道:“好,正有些乏了。去你府上吃酒睡還是到我府上吃酒睡?”話是這樣說,玉帝怎可能饒了我不做,去靈霄殿的半道兒上,命格星君已在守侯:“清君、元君,下界事玉帝已盡知曉。天樞與南明已出尚川城往南郡去,幾日后長江大浪,他一行人將阻在周家渡的江上客棧,眼下有一軀殼,是個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