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2
,怎么樣,現在廉團長痊愈了么?可以重回戰場了么?呵呵,做為總指揮,我對我手下的戰士要求可是很嚴格的!” “總指揮???”湯守業震驚地看向周浦澤,“這是什么意思?” 他是想利用這次戰爭剔掉周浦澤身邊的狼牙,可不是想讓這狼牙再次迅猛發展,總指揮絕對不能落到熊正樞的手中! “是啊,你不是指名想讓小熊出戰的么?既然你這么看好他,我索性就把指揮權交到他的手中了,以他的戰績和在軍中的威望,我想再合適不過?!敝芷譂尚呛堑卣f道。 “熊……大隊長雖戰力不凡,但指揮我想還是廉軍長比較合適,畢竟熊大隊長出身特種部隊,沖鋒殺敵絕對沒問題,指揮就不一定了,這種事情廉軍長比較在行,輔以小廉團長的話,兩個人一定沒有問題?!睖貥I有些急切地說道。 “這個你無需擔心,還記得當年么?要不是老林相中小熊,非要小熊去他的特種大隊,我想今天,也許廉軍長的位置就是小熊的了,而且你不是還挑選了4名協議者么?我覺得挺好的,就照我說的做吧!”周浦澤蓋棺定論。 “可是!”湯守業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周浦澤抬手打斷。 “致軒最近的一次診療,醫生不是建議他重回康斯坦茨么?也好,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來,心理上的癥結不能小覷,老廉啊,你的話我另有安排,致軒在小熊手下你就放心吧!” “……是?!绷肽樕F青,周浦澤的話他聽得非常明白,對方早已知道廉致軒的病情,總指揮,他們無緣了。 他費了那么多心思,召集了多方人馬,只為他們廉家可以更上一層樓,結果到頭來,這一切卻都歸在了那人旗下,這讓他情何以堪! “好了,這件事就到這里吧!”周浦澤站起身,朝眾人擺了擺手。 “是,總將!”所有人起身陸陸續續走向門口。 熊正樞瞄了一眼童桐的位置,不動聲色地靠近,然后迅速丟了個眼神過去, “……”童桐眨了眨眼睛,不是很懂熊正樞的意思。 然而,就是這一遲疑的功夫,童桐落在了眾人身后,她看見熊正樞快步走到門口對著剛剛出門的廉家父子不知說了一句什么,只是距離有些遠,她并沒有聽清,只看到廉想軍長露出了一副快要吐血的模樣。 “準備工作做的不錯,謝謝廉軍長了?!毙苷龢腥缡钦f。 作者有話要說: 熊正樞:意不意外?驚不驚喜?我熊某人給你們準備的年度大戲你們喜不喜歡?呵呵,敢把主意打到老子頭上就要做好心理準備! 廉致軒:……【沉默.jpg 童桐:【扯起大熊的衣角,小聲地問道:“他怎么不說話???陰沉著臉好可怕! 熊正樞:沒事,他有神經病,咱離他遠點!【摟住童桐炫耀.jpg 廉致軒:熊正樞,我殺了你! 熊正樞:看,犯病了,我們快走!~【抱起童桐.jpg 廉致軒:小童,不要走,你忘記大明湖畔的致軒哥哥了么!~~~【馬景濤咆哮.jpg 第26章 事出有因 【熊大隊長, 你好,我是童桐的論文導師、聯邦第一軍事學院的院長呂振邦,以此形式聯系你實屬無奈,希望你能相信我接下來所說的話, 事關小童, 請謹慎處理!】這是熊正樞在事發前2小時收到的一條加密反追蹤簡訊。 蹙眉看完整條簡訊的熊正樞立即著手命人進行調查, 就像對方所說,事關小童他不能大意,只是, 廉家動作迅速,還沒等他完成部署, 對方已經聯合湯守業上將、康淵博中將直接逼到了林老那里,無奈之下, 熊正樞只好以林老的名義抬出了毛永智中將, 希望能暫時與對方抗衡片刻,容他再多一些時間來布局。 熊正樞估算錯誤,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這么猖狂,只是一個小小的廉家而已, 在軍部發展也不過就幾十年的時間, 根基都未見的穩固, 居然就學會了這等下作手段,本來今天可以不用這種方法來擊退他們,但廉家既然這么不想要臉面,他又何必給對方留臉呢! 至于湯守業那只老狐貍, 他可不是廉家那種級別,想要對付他,熊正樞知道自己急不得,‘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個道理他還懂,現在陸軍至少有一半的軍力掌握在老狐貍手中,如果不能一擊必勝,保不準那老狐貍可以東山再起! 手里攥著呂振邦交給他的材料,熊正樞直接找上了周浦澤總將, “我不管,反正我家小童不去什么破康斯坦茨!”熊正樞一屁股坐在周浦澤總將家的沙發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甕聲甕氣地說道。 “……”周浦澤端著茶杯的手一頓,抬起眼眸淡淡地瞥了一眼熊正樞。 “那什么破協議也趁早取消比較好,這次可以被廉家利用,下次指不定又出什么幺蛾子呢!”熊正樞見周浦澤沒什么反應,繼續說道。 “協議不能隨意取消?!敝芷譂纱盗舜挡杷?,小口地喝著。 “那怎么辦?我不管!我以前什么事都不用您cao心,這次不一樣,浦澤爺爺您必須幫我!”熊正樞雙手一攤,耍賴般地仰靠在沙發上,頗有一種撒潑打賴的架勢。 “多大個人了,你給我坐好!”周浦澤眉頭一跳,緩緩放下了茶杯。 “我不!”熊正樞真的耍賴了。 “你特么30好幾的人了,成什么樣子!”周浦澤順手拽過沙發上的靠墊,朝著熊正樞狠狠一丟。 —啪嚓— 一聲脆響,古董花瓶……碎了! “啊啊啊??!臭小子,你賠我花瓶,那可是你文瀾奶奶的最愛,這下糟了,糟了糟了,在劫難逃了我!”周浦澤氣得大罵,“你說你,十幾年來對我不聞不問,來都不來我這里一趟,今天,不知抽什么風突然來了,這倒好,還沒等我高興呢,就開始撒潑,也不和我好好聊聊天,就在那邊給我擺臉色,不就是廉家么,不就是湯守業,干他,多大點事??!” “哎呀爺爺,您早說幫我嘛~板著個臉就知道在那邊喝茶,我還以為您不幫我了呢!”熊正樞一臉陪笑地湊了過去,諂媚地說道,“不就是個花瓶么,我給奶奶買新的,更好的,嘿嘿嘿!” “臭小子!”周浦澤雖瞪了熊正樞一眼,但臉上卻是十足開心的表情。 這個老友家唯一存活下來的孫子他喜愛的很,恨不得能留在身邊親自教導,只可惜這孩子志向遠大,非要靠自己闖出一片天地來,結果還真就發展的不錯,沒有辱沒了他熊家的名號,在軍部混得是風生水起,簡直就是天生的將才。 “浦澤爺爺,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對方現在已經逼上門來了,您說咱們怎么辦?”熊正樞笑嘻嘻地看著周浦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