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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沒事吧?”顧不得我的臉還埋在他懷里,我急著道:“快帶我過去那邊看看?!?/br>恍惚間似乎覺得他伸手掐了我的臉一下,下一刻,我便覺得自己像是飛起來了,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又施展輕功了。眨眼間,我只感到身子一頓,他似乎是站定了。我忙不迭把頭伸出去,只見我們下邊一群人混亂至極。原來他竟是站在圍墻上,我必須要俯視下邊的狀況。“哎!蕭哥!快快!這個廖惡人就是殺了方丈的人!”雖然林子這邊黑漆漆誰是誰都分不清,但是江尚文一出生,我循聲望去,就在人群中認出他了。廖惡人?這名字……我心里一驚,莫不是廖神捕?江尚文幾個跳步,也竄上了圍墻。我模糊之中只能見到似乎什么人被眾棍僧持棍夾著,想那惡人該是被抓住了。“寶貝盡興了沒有?看夠了我們便下去了?!彼@么說。我還沒來得及點頭,又覺得身上一股風拂過——他帶我躍下墻頭來。他放我落地站穩不久,那一眾僧人也紛紛躍過來了。一排一排列好隊后,才見個壯和尚提著一個人也翻了過來。壯和尚把那人往地上一扔,那人身子扭不過來只好以面著地。那身形果然很眼熟,再看那藏青色的長衫,不用多想,我下意識便認出了那人:“廖神捕??!”果然是廖神捕,廖神捕在那樹林子里干什么?正疑惑之時,一個小僧又被江尚文揪了出來。“這就是悟武?!苯形恼f完,像我投來一個眼神,接著道,“悟武,把東西拿出來吧,你親自交給了法大師?!?/br>江尚文這么一說,我才發現了法大師已然在場,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只是一雙蒼老的眼在盯著廖神捕的背看。“師叔祖,師叔祖……”只見那悟武幾步上前,神情惶恐,似乎是受到了驚嚇。了法大師聽了那聲喚,也上前一步,扶住那悟武,只道:“阿彌陀佛。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來講我來講!”江尚文爭著道,“我剛才同小白路過天王殿。正巧走到這里,我似乎聽到林子里有人起爭執。定神一聽,便有‘方丈……殺的’一些句子出來。我心急便跳過墻去,就見到這臭不要臉的廖惡人在脅迫悟武交出什么東西?!?/br>“悟武,他要你交出什么東西?”了法大師問道。“是……是……方丈臨死前交給弟子的……”悟武用手捂住了衣襟,“方丈說……一定要等新方丈被推選出來后才能交給新方丈?!?/br>了法大師吃了一驚,道,“方丈師兄死前,是你在場?”“是,弟子進屋拿藥碗的時候,已見方丈臥倒在地。過去細問,方丈塞給弟子一件東西,就叫弟子快走?!蔽蛭渌坪醭槠艘宦?,“弟子離開之后,就一直躲在藥房內不敢出來。第二天才聽說方丈已過的事……弟子真的知錯了,應該逃出來時就去通知其它師傅……”了法這么一聽,便看向趴在地上的廖神捕道:“既是方丈師兄死前托給悟武的東西,施主是如何知曉?又為何要脅迫悟武?”廖神捕慢慢抬起頭來,卻不見又任何頹色,只是一臉嬉笑,若得意狀,道:“你們什么都不必問,也最好不要傷我……”廖神捕一邊起身,一邊得意的放慢語速:“因為……我是朝廷的人?!?/br>作者有話要說:我又淘氣了……迎新生是痛苦的事。第五十九章朝廷的人……?我不解。江尚文同我說過許多武林的事,但是關于皇帝關于朝廷的事,倒真沒聽什么人跟我講過。莫不是這朝廷也管到江湖的恩怨了嗎?我正暗自尋思,突然就聽見身后的他冷哼一聲,“這么說,便是朝廷有所行動了嗎?”廖神捕神色很是得意,點頭稱是?!罢侨绱?。朝廷早便查到方丈窩藏著先帝留下的一本經書。而那經書事關皇家諸多秘密,可不能隨意的留在少林寺里啊?!?/br>“阿彌陀佛,施主如此說,不正承認自己是殺了方丈師兄的人嗎?”了法大師問道。廖神捕倒不隱瞞,說道:“方丈武藝高強,斷不會簡單的把經書交出來的。我不過是在方丈大師的藥膳里添了一些散功散……”“僅是散功散嗎?僅是散功散的話,悟武如何看到方丈大師臥倒在地?”江尚文不甘示弱的駁道。但廖神捕聽了這話卻不應他,而是自顧自的說道,“這散功散是服用后三個時辰才起效的,為防起疑,我那夜是到了子時才潛入方丈房內的?!?/br>“而后你未料到方丈大師就算是中了毒,依舊不肯把東西給你,于是便一氣之下殺了方丈嗎?”我扭頭看他,他右眉輕挑,一副輕蔑的樣子。我一思及這江湖中許多險惡,不禁打了個冷顫,身子也往他那邊靠。他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畏懼,勾著我腰的手臂收得更緊。他輕聲朝我說道,“莫怕?!?/br>我心里一暖,便把臉埋在他懷里,說道:“你在我便不怕了?!保ㄎ夜费?,自己噴了一屏幕的狗血?。?/br>感覺他似乎摸了我的腦袋一下,而后便什么也沒有說了。只見那廖神捕一人獨站著,卻是極霸道。不但對殺了方丈大師的事完全沒有悔過之意,接著還爆口狂言道:“你們總是在背后議論我,滿口的江湖道義,可不知這江湖道義值得幾錢?似那閑情莊的柳老頭子成天講那俠義,不也飛來橫禍?”這話可不同一般,饒是不在武林的我也驚覺不妥……江鳳梧是今日飛鴿傳書來告知我等閑情莊被滅門之事。他看信后便去尋了法大師商討此事。江鳳梧的消息多是密探眼線四處探訪而來,又以快馬或飛鴿送信到江鳳梧手中。消息總是快過別人許多。這么說來這廖神捕是如何得知閑情莊被滅門一事?他若知情,必是早有風聲傳入他耳,亦或是他派人監視我們,消息一到我們這邊,他自然也知曉了。我又打了個寒顫,心里卻暗自道,廖神捕斷不能派人盯梢我們的。想到他的武功,江尚文的耳力,想是任何人在他們眼皮底下都無所遁形。如此說來,那便是講他早就得到閑情莊滅門的消息?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