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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正是,我到清水寺卜卦,解卦人給我講卦時,也頗有鼓勵我暗中行事的意思。并講卦上所寫,正是先斬后奏柳暗花明之意?!贝蠊訃@氣,“我準備了藥,又伺機挑了一個月圓夜才敢動手,本以為萬無一失。只是未料,今日父母聽侍女多嘴,竟報了官府,這才引得你們前來。我本欲……”“且慢,你的罪責,我不便追究。你先同我講,你的酒友張公子是何人?”江鳳梧又一次打斷大公子講話。“張公子他本是城內最大酒商家的獨子,只是他的老父已亡,他又不知打點家事,所以現在只能坐吃山空?!?/br>“他的人品如何?”“極差。吃喝嫖賭俱全?!?/br>江鳳梧終于滿意的笑了,兩眼放光,似乎是找到獵物一般。但是他看上去是滿意了,我和江尚文還滿頭的霧水,大公子也是一樣的,正等著江鳳梧扣他回衙門。他哪里知道江鳳梧根本就是個假捕快在這里亂耍威風呢。“行了,尚文,蕭白,我們走?!苯P梧起身,手一揮,叫我們跟著起來。他完全忘記還有一個人癱在地上了?!傍P梧大哥,那此徒……”我問道。江鳳梧橫了大公子一眼,便說道:“反正二公子沒有舉你到衙門的意思,你自去認錯吧。以后要少做些荒唐事。我看你對二公子也算癡心……”大公子聽到這話,就像是大罪得赦,嘴上不停念著“多謝捕快大人,多謝捕快大人?!?/br>我很吃驚最后是這樣的結尾,但是想到他也只是個冒牌的捕快,哪里抓的了人,又寬慰了。原來,有血緣關系的人之間也有那樣的愛啊……我又回頭看看大公子,只能在心里這般感嘆。第四十一章作者有話要說:3K字……太困了。其余的明天補上……“真可惜啊,這回不是那采草大盜出來做惡?!苯形陌贌o聊賴的臥在躺椅上感嘆道,這也正是我內心所想。從王府回來,我們才發現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點,也不知曉該做些什么事了。雖說我和江尚文是這樣的,但江鳳梧卻不一樣。他又恢復了以前那種忙忙碌碌的生活。每日桌上仍是整整齊齊的列著十文錢。江尚文曾經很嫌棄這十文錢。他抓起就想砸墻上,但還是我手快給擋住了。當然對他來說十文看上去不多,但實際上十文錢除了能解決我們兩人一日三餐溫飽問題之外都還有小小剩余。“我們什么時候才能離開這里???”江尚文又嘆了一口氣,看得出他也很討厭總是呆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熬退阏嬉暨@兒,也該弄些好玩的東西給我們消遣消遣啊?!?/br>我看他百無聊賴的樣子,便提議道,“你可以練功。我從沒見過你練武?!?/br>他撇撇嘴,回答,“沒興趣。小爺靠的是天賦?!?/br>這句話說完,我們又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江尚文才問我,“二哥有交代我們不要出去嗎?”我仔細的思索了一下,回到,“沒有?!蔽覕傞_手掌,讓他看見十文錢,“要不要出去吃點東西?”“不!”江尚文一下抓起我的手,臉上一掃剛才郁悶之色,“我們去清水寺吧!”江尚文根本不給我猶豫的時間,半推半扯的帶我出門,我定睛一看,他左手竟還牽著馬出來了。我腿上的傷也是剛剛好的,也許還好不利索,他又牽馬出來,我不禁有些心驚。但江尚文何許聰明,大概見我不情不愿,就討好的說,“這回當是慢慢晃過去,絕不顛著你!”我將信將疑,但是去清水寺,若是用走,確實累得慌。我咬咬牙,還是讓江尚文把我拉上馬,決定相信他一回?;蛟S是通清水寺的道路人也是常走,一下子,江尚文竟真的不能在這擠擠嚷嚷的路上策馬飛奔。他許是有些失落,我坐在他身前倒是很舒坦。雖然出門的時候日頭不大,但到了清水寺的時候,陽光竟烈了起來。幸虧這佛門之地清涼清凈,我們進了寺門也不覺得怎么熱了。上香之時,我并未看見住持大師在殿內,便跟江尚文說了,誰知江尚文居然一聲不吭。待上完香又拉我直直往解卦先生那里走去。解卦先生似乎也是很閑,大概是因為今日上香的人頗少的緣故吧。他看見我們過去,嘴邊竟綻放一抹莫名的笑,似乎是早就在等我們似的。“公子又來解卦嗎?”解卦先生問著在他面前坐下的江尚文。江尚文卻搖搖頭,之間他壓低了聲音,湊近解卦先生,小聲又故作神秘的問道,“城中米商王富人府上的大公子,先生可認得?”解卦先生表情有些莫名,但依然點頭應是,“自然認得。他日前還來求過簽問過卦?!?/br>“哦?他來問過卦?可說明是問何事?”江尚文聽了解卦先生的話,似乎有些興奮。解卦先生想了一想,道,“算的是姻緣?!?/br>“姻緣!那便是了,那便是了?!苯形奶饋?,來回踱了兩圈,又問,“那王大公子的姻緣如何?”“他與心儀的姑娘自然是互通心意的,只怕是世俗的眼光擋住這段姻緣,我便告知王大公子破解如今困局之法?!?/br>“愿聞其詳!”江尚文和解卦先生像是正好合拍,你一言我一語,居然真的聊叨起來。我知道江尚文是要來證實大公子所說是真還是假。但是是真是假又如何,大公子都認了罪,他為何還要繼續管這事?“要沖?!苯庳韵壬f。江尚文也跟著重復了一句,“要沖?”“正是,王大公子想要沖破世俗那些規矩,只能用強硬手段來獲取他想得之人,想要之物?!辈恢獮楹?,在解卦先生說這話的時候,我背部便竄上一股寒意。“哦……”江尚文聽了這話之后就用手撓撓腦袋,“原來他真的沒有撒謊?!?/br>“江尚文,你在干什么?”我見他還莫名的糾纏此事,就覺得很煩躁?!八羌缸硬皇撬憬Y了嗎?”江尚文走過來,還順勢跟解卦先生道別離開,才把我拉到寺門外一個角落,沒頭沒尾就問道,“難道你就真的相信這事如此簡單?”“那你覺得如何?”“不知道?!苯形膿u搖頭,“但是我總覺得這事總有些不大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