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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雖然沒真拍下去,可大部分都特天馬行空,讓人招架不住。打橫里冒出一念頭來,就利馬非要辦到不可。就象現在,半躺著沖我鬼鬼祟祟地窩窩手:過來,過來。我一看就挺心虛,小聲嘟囔著過去了:你又想干嗎?你看我這手能動了,閑著也是閑著,我覺得應該在這擺一乒乓球臺,沒事打打球。他理所當然地說。??????我連啊兩聲,當然也不指著他能有什么反應了。開玩笑,甭說他這樣的根本不能這么扭動法,就能他靠床上揮揮拍,揀球不都我的事?完了還不能抽不能吊,打著他怎么辦,我有毛病啊。立刻嚴詞拒絕:你省省吧你!有你這樣的嗎??!他就斜著眼瞄我,粗聲粗氣地:我這樣怎么拉?呃……我誠懇地說:你這樣挺好。我現在都有點怕他了,眼睛看到別的地方,跟他打著哈哈:我的意思是,你這個想法非常好。但技術上實現起來有難度,紅雙喜的臺子,寬長,這也擱不下啊。他不高興了,臉侉哧一下掛下來,比翻計分牌都快。我想了想,大膽提議:你看這樣行不,你不手能動了嗎?我給你買一魔方得。不玩。硬邦邦干脆了當地蹦出兩字。那你捏捏回力環,練練手勁吧。沒勁。那看電視。沒好臺。那敢情好啊,我做喜出望外狀:不用動腦子。我不想找惡心。那聽廣播。嫌吵。看書讀報。頭昏。奧,我拖了個長音點點頭:那就只剩下睡覺了。他哼了一聲,揮揮手趕蒼蠅是的:行了行了,你走吧,問你也白問。你把藥吃了我再走。你走了我再吃。……哎,我說你這人怎么這么擰???少來這套,他火了:還想再趁我睡著了往我手里塞一夜壺???!從醫院落荒而逃,出來憋著笑鉆車里。發動了車子,上路。那是有天早上看他還沒醒,忽然想起我住院那茬了,一時興起,就手也如法炮制了一下。當時他的手正在恢復期,跟小孩是的無意識,逮什么抓什么。我一個人偷偷樂了半天,大夫來巡床的時候也忘了給他拿下來。他被弄醒之后,被周圍一票跟著過來的實習生笑得摸不著頭腦。后來估摸出是我干的,氣得吹胡子瞪眼。不過就這,也還是什么都沒想起來。跑車一直跑到晚上。陳向陽打了電話來,說一起吃晚飯。最近我們經常一起吃。一般就在鴻運大廈附近找家小館子,迅速解決戰斗。然后看他是否得空,他要去醫院我就繼續跑車。他要沒空就我去。他跟我說工作組的進程,我跟他說白天醫院里的情況。有時候好象感覺又回到了燒傷前那會,會讓人有片刻的錯覺,這后來的好多事都壓根沒發生過。他曾經問過我:你有沒有想過要是他萬一就這么什么都想不起來了,你怎么辦?我回答不上來。我也問過他同樣的問題。他也答不上來。于是大家就都笑笑,只說,估計這個也不大可能。我心里想的是,等他好了,我當然得就該干嗎干嗎去。就算他沒生病,那結果不也是一樣的嘛。偶爾我甚至會有希望他慢點好的念頭,這樣我還好意思在他旁邊看著他。如果他好了,忘了以前的事,也許我還能當個那誰。要是他記得了,那我又能是誰呢?快吃完的時候我已經把今高力強的情況說得差不多了。陳向陽點點頭,笑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折了。我也笑了:其實我也知道醫院多半不給,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試試再說。鑰匙在你哪吧?在。他皺了皺眉:其實我今也得去下。為什么?呆會車上說吧。我就明白了。吃完飯,開車載著陳向陽往高力強家開。他告訴我,這次工作組到外地的分支機構和關聯企業去調查取證,結果意外地發現了高力強的一個馬腳。我一聽就嚇了一跳:你……你剛回來的時候怎么什么都沒說?因為最近經常聽他說,所以多少也了解了個大概。知道這次系列內幕交易事件,主要清查目標是幾個大股東聯手控莊。只有陳向陽還有另外一個頭頭知道,不止如此。不過按陳向陽的話說,高力強很聰明,手腳干凈,幾乎可以說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查了這段日子下來,就連這唯一知情者的注意力也都完全沒在這上面了。陳向陽雖然沒明說,我也能猜出來多半是他把方向引開的。特別是高力強生病,拿假,被他在工作組說成是對被調查大股東的回避,在公司又讓大家以為是對工作組的回避。所以兩邊的人都沒懷疑。我知道陳向陽的計較倒不光是高力強的計較。高力強只是不想告訴別人自己得病。他這種心態我能理解。陳向陽則還擔心高力強的病會給大地聯合秘密受調查事件雪上加霜,除膿拔毒是好的,但不能真正地傷了元氣。我琢磨著他跟我說的,方方面面聽起來,都象是這事馬上就能這么揭過去了,誰承想竟然還有續集。他擺擺手:那時候,連我也沒在意。有張票據他簽字的,帳走得挺含糊。你不知道,這財務一支筆,我管事的時候都我匯終簽批,我走了,黃姐頂上來,那就都她簽。這是規矩。別的公司一般都一把手簽,到高力強這,他嫌麻煩,當初修改通過財務政策的時候就是這么定的。他也知道我只有比他更嚴。我一看這單子是我還在的時候簽的,完了還沒我的筆跡,我也一點都不知情,就知道多半有紕漏。不過沒太放在心上,只是偷偷把它悶了下來……???我大吃一驚,因為在公司呆過一段時間,知道做過帳的原始財務票據是跟檔案一樣重要的東西。以陳向陽的身份能辦到不奇怪,但是萬一被人發現了,那就……,我急了:你這樣,太冒險了吧?他笑:沒事。且不說這是陳年老帳,就被發現遺失了,也多半不會想到我頭上。為什么?呵呵,他表情居然變得自嘲起來,搖搖頭,笑笑不答。陳年老帳?這么說不是跟他那事沒關系嗎?我抓抓耳朵,都糊涂了。也對也不對。時間是那事之前的。陳向陽點著頭好象挺佩服:你猜怎么著?這小子自己還真另搞了一手。我順藤摸瓜查下去,今才發現的。我現在才知道上次你住院的時候我們吵起來,他說他壓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