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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政治人物又以和女記者發生緋聞的例子最多,因為政治人物與記者接觸頻繁,若該官員風度翩翩又細心體貼,許多芳心寂寞的女記者就會很容易因此陷入與采訪對象的情感泥沼當中……這時候,就要看個人的定力了。在這方面白瑞璽可說是經驗豐富,他當然也碰過許多對他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其中有些女人是真心愛慕他,但也有些女人是另有所圖。有些電視臺的女記者甚至為了搶獨家新聞,還會刻意穿著性感,不請自來地闖進他的辦公室打算誘惑他。不過,白瑞璽相當愛惜羽毛,對于這些自動送上門的女人,他一向敬謝不敏,所以,白瑞璽也是國會里少數的緋聞絕緣體之一。走進商務艙,白瑞璽找到自己機票上劃的位子坐下,正打算把今天的早報大略翻過一遍時,嚴灝卻不聲不響地走到他身邊。“你找我有什么事?”白瑞璽抬起頭,沒好氣地問道。“沒什么事,”嚴灝一邊放行李一邊回話:“我只是剛好坐在你旁邊而已?!?/br>什么?!他坐在我旁邊?!白瑞璽一瞬間刷白了臉。可惡!機票到底是誰訂的?為什么我的座位剛好在嚴灝旁邊?!這么說來……這一趟長達十六個小時的飛行,將是自己與嚴灝單獨相處最久的一次??!白瑞璽原本想要立刻與其它團員換座位的,不過,白瑞璽一想到那個隨行的女記者對嚴灝似乎很感興趣,他就只能打消這個念頭。因為,白瑞璽知道,如果自己不堅守住這個座位的話,那個女人一定會想盡辦法換到嚴灝旁邊的!與其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個!為了姊姊,自己一定要盡全力阻止任何女人靠近嚴灝!所以,即使心不甘情不愿,白瑞璽還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堅持不肯移動。班機起飛升空后,松開安全帶,嚴灝也開始翻閱起報紙來。農業開放門坎的爭議至今仍余波蕩漾,白瑞璽知道嚴灝最近的心情一定不太好,而身為當初提供建議的人,他認為自己有必要說些什么。“咳,”白瑞璽清了清喉嚨:“沒想到……你還真的這么做了?”“什么?”嚴灝轉過頭,一臉疑惑。“就是有關農業談判的部分?!卑兹瓠t說。“哦,對啊,”嚴灝回答:“不是本來就應該要這么做嗎?”“當時你有想到結果會演變成這樣嗎?”白瑞璽低聲問道。“我當然有考慮到,但是……這是你給我的建議吧!”嚴灝笑了笑:“而且,我的確沒有理由不捍衛本國農民的權益?!?/br>“你會被誤會為和鷹派關系密切?!卑兹瓠t忍不住提醒他。“你指的是你自己嗎?”嚴灝淡淡說道。“對,”此時,白瑞璽嘴角浮出一個神秘的微笑:“不過,我們的關系原本就不疏遠,不是嗎?”“……”嚴灝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他好不容易對白瑞璽的印象有些改觀,沒想到他竟又說出一些不中聽的話來。他最討厭白瑞璽像這樣有意無意地又提起那些令人既痛苦又難堪的往事……或許是自己心虛吧!嚴灝總覺得當自己試圖遺忘那荒誕的一夜時,白瑞璽卻彷佛打定了主意,一次又一次地重復扎著那個傷口,不肯輕易放過他……看見嚴灝氣得轉過頭去,白瑞璽倒是很得意。雖然自己的本意并非激怒嚴灝,但是看到嚴灝動了氣,自己居然會有一種莫名的快感!只要一想起嚴灝與其它女人有說有笑的畫面,白瑞璽就不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什么不對。雖然這距離報復的程度似乎還有一段很大的差距,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地激怒嚴灝了。事情總要一步一步慢慢來的,不是嗎?第六章經過長達十六個小時的飛行,算進時差,等他們一行人下機出關時,當地時間大約已是傍晚時分了,政府駐外單位人員早已備好車輛,在機場門口等著迎接他們。待眾人分配好飯店房間、擺妥行李之后,駐外人員便熱誠地安排了當地著名的餐館,設宴款待。由于時差的影響,再加上長途飛行,大家其實都疲倦了。白瑞璽只點了口味清淡的蔬菜與簡單烹調的海鮮,搭配些許白酒果腹;至于嚴灝,雖然不同桌,但是白瑞璽注意到他幾乎什么都沒吃,他只向侍者要了一杯氣泡式礦泉水。身為帶隊者,嚴灝自然要與接待的駐外人員寒喧幾句,逐一敬酒、慰勉當然也是少不了的。談笑間,嚴灝隱約面露疲態,但他還是努力打起精神,無論是政治、經貿、藝文,甚至是運動議題,只要駐外人員提及,他都可以有條不紊地侃侃而談。從嚴灝的表現,一方面可以看出他對政府駐外單位人員的重視,另一方面則可看出他的確真材實料,各方面的知識均廣泛涉獵。用過晚餐,一行人便驅車回到住宿飯店,準備好好休息一夜,隔日才有精神參觀生技園區。當眾人在飯店一樓大廳等電梯時,白瑞璽看見那位女記者又黏到嚴灝身邊。“副座,你還好吧?”她用軟軟甜甜的聲調說道:“我看你一副很累的樣子,需不需要我到你那邊……”“我很好?!眹罏疀]有讓她把話說完。不過,那位女記者緊接著又說道:“可是……”“謝謝,我真的沒事?!眹罏σ恍?,臉上卻難掩倦容:“……我只要休息一下就沒事了?!?/br>嚴灝顯然沒有發現白瑞璽正在注視著自己,他只是沉默地等著電梯。白瑞璽知道嚴灝真的累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坐在他身邊帶給他莫大壓力的關系,嚴灝在十六個小時的長途飛行中似乎并未闔眼小寐一番。抵達十八樓,嚴灝與白瑞璽同時步出電梯。他們的房間號碼只不過差了三號。回到自己的房間后,連西裝外套都還沒來得及脫,那位女記者對嚴灝種種親昵的舉動就忽然一股腦地涌上白瑞璽的心頭。雖然白瑞璽一再在心底告訴自己不必去管他人閑事──尤其當對方是嚴灝時──但是,最后他還是屈服了。白瑞璽越想越不對勁,于是,他隨手拿了一本今年前兩季的國際貿易情勢評估報告就再度步出房門。他走到嚴灝的房間門口,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請問是哪一……”房門打開了,而白瑞璽一句話都沒說,就直接撞了進去,然后在砰一聲關上門后,白瑞璽反射性地把門后的扣鎖拉上。“你仔細聽好了,”嚴灝怎么也沒想到,不請自來的白瑞璽竟然大言不慚地開始教訓起自己來了:“你一定要記得把房門上的扣鎖鎖上,不然會像我這樣直接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