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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恭芳,如果你執意為她觸怒皇上,那么就中了她的jian計了!你一心想要救她,她卻一心想要你死!” “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袁弘德臉上,鮮紅的五指印任雨水沖刷依然分明。 “袁盛澤,你竟然為了自保如此誣蔑她,你不是口口聲聲說喜歡她,愛她,非她不娶嗎?怎么有了和公主的婚約你就立馬翻臉無情了嗎?她落難,你非但不救,反而落井下石,是我錯看了你!” 陸景勝惱怒地推開袁弘德,起身大步走開。 袁弘德看著雨簾中陸景勝的背影變得模糊,不由一片悲哀。 情勢變得太快,一切如此混亂,令人措手不及。 慈寧宮,眾太醫圍著太后,一個個大氣不敢出。 太后的命是保住了,可是腳卻永遠地失去了。 郁琬跪在太后床前,默默流淚。 “母后,都是兒臣的錯,是兒臣引狼入室?!?/br> 如果不是她念及過往情誼從山圻接回了尹湘湘,太后又怎么會遭此不幸? 郁琬只覺殺死自己的心都有。 太后從床上向郁琬招手,郁琬膝行至床前,嗚咽不止。 太后道:“事已至此,自責無用,此事原也不關你的事,你帶來的人并無問題,她的確曾是替我治好了腳傷……” “那怎么會?”郁琬困惑極了。 因為她被鬼附體了,現在的尹凝波的軀體里住著前朝公主唐莉的靈魂,這如何說?未免太嚇人。 “無論如何一定告誡你皇兄保護太子,太子是咱們大周朝唯一的血脈了,如果他不在了,咱們大周朝就斷了香火了,讓你皇兄切記切記?!?/br> 太后的叮囑,郁琬自然明白。 “可是母后,太子不懂事,一直替那女子求情,只怕皇兄會忍無可忍?!?/br> 太后搖頭:“其實那女子也并非十惡不赦,相反咱們還要感激她,如果不是她,虞氏還在宮中為非作歹……” 用她一只腳換虞氏一族的倒臺,值了。 坤寧宮內的人并不比慈寧宮中的人好受。 虞貴妃被下了大牢,虞皇后雖然沒有被一并問罪,可是整個虞氏一族都人人自危,虞皇后冠著虞姓,又怎么可能獨善其身? 虞貴妃的兒子被帶到坤寧宮中,由虞皇后照看。 因為見不到母親,那孩子啼哭不止。 虞皇后好脾氣安撫于他。 風德海憂慮道:“這孩子留在皇后娘娘身邊只怕是個包袱?!?/br> 皇后拿了糖果給虞貴妃的兒子,沖風德海道:“無論如何,他母親都叫我一聲姑姑,打斷骨頭連著筋,虞氏一族,誰也無法撇清,一榮俱榮一損俱損?!?/br> 風德海頗有怨氣:“當初她得意之時卻何曾敬皇后娘娘是她姑母來著?過去耀武揚威,如今倒來帶累,殺死陸家母女也就罷了,居然敢指使人去謀害太后,她簡直瘋了!” 皇后搖頭:“此事蹊蹺,只怕榮華是中了誰的圈套?!?/br> 風德海一顫:“娘娘的意思,難道說太后在使苦rou計?” “未必不可能,那尹家女醫與太后一向交好,怎么會突然成為榮華的刺客?此事說不通,疑竇太多?!?/br> “可是偏偏皇帝信了?!?/br> “那醫女手上有和榮華交接的證據,詳盡確鑿,皇上如何不信?皇上原就是個無腦的?!?/br> 虞貴妃的兒子將糖果往地上一扔,哭喊起來:“我要去告訴父皇,母后說他是無腦的笨蛋!” 風德海立馬上前捂住他的嘴巴,斥責道:“你個小混蛋,誰親誰疏還分不明白嗎?如果不是皇后娘娘,你早就被你父皇砍頭了?!?/br> 那醫女手上還有這孩子并非皇帝親生的證據。 虞皇后突然打了個寒噤。 “風德海,那醫女關押何處?可否安排見她一面?”虞皇后道。 風德海甩開哭鬧的虞貴妃的兒子,對皇后道:“奴才這就去安排?!?/br> 無論皇后要做什么,風德海是這世上唯一不過問原因毫無條件執行一切命令的人。 夜半的天牢黑漆漆陰森恐怖。 獄卒打著燈籠在前頭引路,皇后整個人都包裹斗篷里,風德海扶著她小心翼翼走著。 “娘娘小心……” 皇后猛地頓住腳步,風德海還以為皇后絆倒,“娘娘擔心!” 皇后伸手指著前方:“風德海你看!” 風德海順著皇后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但見無數亮著綠色螢火的螢火蟲聚集在一間牢房內,分外詭異。 風德海毛孔立起。 獄卒卻是見怪不怪:“那便是那醫女的牢房,夜夜都如此,習以為常了?!?/br> 風德海打發了獄卒,提著燈籠,扶著皇后徑自走向那間牢房。 站在牢房的柵欄外望進去,只見無數螢火蟲簇擁著一個長發披肩寬袍深袖的女子,綠色的螢火閃閃爍爍閃閃爍爍宛如鬼火。 一股冷風自那女子身上吹過來,風德海本能護住皇后,皇后倒是鎮定得多。 “稀客!”那女子竟然先開了口。 她自墻角的木床上走下來,螢火蟲在她頭頂身后齊齊飛動,甚是壯觀。 她徑自走到牢門邊,風德海伸手擋在皇后跟前。 這女子渾身上下都散發詭異危險的氣息,不由人不防。 那女子玩味一笑:“好一對苦命鴛鴦,好一個癡情郎君,只可惜身殘為奴……” 風德海頭皮一陣發麻,皇后也是心慌意亂,她顫聲問道:“你為何知道這些?難道是榮華告訴你的?” 這倒是解釋得通,如此看來她還真有可能是榮華的人,刺殺太后的主謀這個罪名倒是沒有冤屈她。 那女子淡淡笑道:“我為何知道這些對你二人而言沒有意義,不過我若能幫你二人成功私奔,方是你二人心中所愿吧?” “賤婢,竟敢胡言亂語侮辱皇后娘娘!”風德海出言訓斥。 那女子豈會害怕,兀自說下去道:“我有方技,能夠讓你重新做回男人?!?/br> 女子直直看著風德海,風德海一凜。 “與其在后宮中咫尺天涯相顧流淚,不如鴛鴦成雙在愛人懷里溫存一宿,這不是虞皇后一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