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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景勝看著白若洢,同陸太太道:“娘,孩兒認識這位姑娘,不過她不是孩兒的師父,她只是買了蘇家老宅子的那位姑娘?!?/br> 白若洢一顫。 自己去蘇家老宅子看房子那日的確碰到過陸景勝。 “你的記憶力不錯?!卑兹魶ッ銖姅D了個笑容,在心里道,那你可記得你初見我是什么時候? “白姑娘是買下蘇家老宅子的人?蘇家,哪個蘇家?”陸太太一時有些懵。 羽墨咳了咳,壓低聲音道:“蘇簡簡……” 陸太太頓時斂了神色。 “這么說,白姑娘的確不是你師父?”陸太太刨根究底。 白若洢接過陸太太的話,坐到床前去,盯著陸景勝道:“你好好看看,我真的……不是你是師父?” 白若洢眨了眨眼睛。 陸景勝尋思,每次在青松坡和師父見面,師父都是面紗遮面,約摸根據身形只能猜出是個年輕姑娘。 此刻,陸景勝看著白若洢那雙眼睛。 那是一雙會說話的水汪汪靈動無比的眼睛。 因為面紗,師父每次為他展現的也就只有這一雙眼睛…… “你真的是師父?”陸景勝還是不確定。 白若洢卻果斷笑了笑,點了點頭。 陸太太道:“勝兒,你怎么連自己師父都不認識了?你這師父到底是怎么拜的?” “此事日后讓陸公子再與陸太太詳述,眼下陸公子身上的毒要緊?!卑兹魶サ?。 陸太太忙附和:“是是是,白姑娘是不是你師父,總之她是你的救命恩人?!?/br> 陸太太一說完,陸景勝就劇烈咳嗽了起來。 “勝兒你怎么了?”陸太太忙坐到陸景勝身邊去拍陸景勝的背。 陸景勝猛然咳出一口血。 陸太太驚叫。 陸景勝看著雪白衣裳沾著的斑斑血跡,心里也暗暗吃驚。 娘不是說他身上的毒已經解了嗎? 陸景勝咳出這一口血頓感人整個都不好了,腦袋昏脹,視線模糊,他強撐一口氣看向白若洢。 白若洢眉頭打了個大大的結,她嚴重同陸太太道:“如果要陸公子活命,必須讓我帶走他?!?/br> 陸太太一怔:“白姑娘這話是什么意思?” “陸公子只有七日可活了,我必須帶走他?!卑兹魶パ院喴赓W。 陸太太哪里依:“你是誰?你不是說已經給我家勝兒解了毒了嗎?” 陸太太還要再說些什么,青蕾已經將她推到一邊去,鉗制住她。 陸太太急了:“你們……” 白若洢命令呆愣的羽墨:“快背上你家公子跟我走!” 羽墨鬼使神差就背起陸景勝,隨白若洢走出去。 “你們做什么??!”陸太太急迫,“外頭天寒地凍,好歹給他披件衣裳!” 青蕾撇下陸太太,抓起一旁雞翅木屏風衣架上陸景勝的貂皮外套追了出去。 天色越來越暗,天空還下起了鵝毛大雪,不多時山啊樹木啊房子啊都罩上了一層白色的毯子。 蘇太太手上挎著包裹,哭哭啼啼走到了蘇家老宅子外頭。 她看著緊閉的蘇家老宅子,悲從中來。 她回想自己這一聲簡直就是個笑話。 她年紀輕輕就守了活寡,一把屎一把尿挖心挖肺養大的女兒又與她反目成仇絲毫不親,她還在山圻城落下了各種惡名,如今,她成了無家可歸的喪家之犬。 蘇太太越想越傷心,坐在雪地里看著那白色的屋宇嗚嗚咽咽哭哭啼啼。 哭聲聽起來倒也分外凄涼。 現在,蘇太太無比后悔賣了這老宅子,自己這一生都在這老宅子里作威作福,自己是這老宅子的女王,是豬油蒙了心還是怎么的,居然賣了這王國去尹府當什么丫頭。 她是自信過了頭還是怎地,居然會異想天開尹老爺那個鉆石王老五會看上她這個沒色沒錢沒風情卻有年紀的半老徐娘? 蘇太太真想將這老宅子買回來。 蘇太太正想著,就聽見馬車駛近的聲音。 她一陣激動,一定是這宅子的新主人回來了。 蘇太太站起來,果然見一輛馬車由遠而近停在老宅子前面的雪地里。 一個白衣姑娘和一個青衣丫鬟下了馬車。 不錯,就是這個姑娘買了她的宅子。 蘇太太大膽走了上去,但旋即停止了腳步。 跟在白若洢和丫鬟身后下了馬車的是一主一仆。 小廝正背著他家公子。 那公子披著貂皮外套,頭垂在小廝肩膀上,凌亂的發絲半掩了面頰。 蘇太太旋即看清了那張臉:陸景勝! 陸景勝怎么會在這里,而且看起來病得不輕,他怎么了?與這白衣姑娘又是什么關系? 陸景勝不是一直標榜自己喜歡蘇簡簡的嗎?怎么又會被這白衣姑娘帶回蘇家老宅子來的呢? 不知為何,蘇太太突然生了氣,替蘇簡簡生氣。 雖然她拒絕了陸景勝的提親,但此刻卻理直氣壯地生了氣。 “站??!”蘇太太張開雙臂擋住了幾人的去路。 羽墨抬頭,一眼認出了蘇太太:“蘇太太!” 白若洢和青蕾也認出了蘇太太,她們原在看房子時就見過的。 “你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蘇太太質問的是陸景勝和羽墨。 青蕾卻誤會她質問的是她家小姐。 青蕾指指蘇家老宅子上的新牌匾,那里赫然寫著“白府”二字。 “這位太太,如今我家小姐才是這老宅子的主人?!鼻嗬倮涿鏌o情說道。 蘇太太不忿:“可我是他的丈母娘!” 蘇太太指了指羽墨背上的陸景勝。 第087章 準丈母娘 迷迷糊糊的陸景勝聽到蘇太太這句話,悠悠抬起頭來。 然后,白若洢在他那毫無血色的臉上看到了一抹激動的紅暈。 陸景勝費力抬手指著蘇太太,道:“她這輩子的確是要成為我的丈母娘的……” 白若洢幾乎驚跌了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