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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的振威鏢局總鏢頭姜百里。過旬陽縣月三四十里,他便道:“天色漸晚,至鎮安縣還須一般路程。前方有客棧,我們不如今夜在此歇下?!?/br>眾人都無異議。唯獨花淮秀看到那客棧的模樣時,不由皺眉。倒不是說那客棧如何陳舊殘破,而是坐在客棧大堂中大多是販夫走卒。如今天熱,他們有的敞開領子,光著腳丫在那里喝酒。眾人還未進門,就聞到汗臭味排山倒海而來。除了凌云道長和慈恩方丈之外,其他人幾乎同時收住腳步,花淮秀還倒退了好幾步。姜百里站在門口有些尷尬,“我三年前來這家客棧投宿時,剛好是冬天?!痹掚m如此,到底是他考慮不周詳,便沉吟道,“或者我們再行十幾里,那里也有一家客棧?!?/br>眾人都看向凌云道長。凌云道長則問紀無敵道:“紀門主以為如何?”紀無敵道:“為何不先問問掌柜有沒有上房?”凌云道長點頭道:“紀門主所言甚是?!?/br>他話還未完,姜百里就很識趣地進去問掌柜。他們一進大堂,原本喧鬧的大堂立刻鴉雀無聲,落針可聞。且不說他們一身江湖人的打扮,便是花淮秀、袁傲策等人的容貌,足以驚人。掌柜畢竟是生意人,驚訝只是剎那,很快恢復鎮定道:“上房還有八間,通鋪卻是一張都沒了。今日來過好幾人來問,都是一樣?!彼鲞@一行這么多年,自然看出眼前這些人有的是隨從。紀無敵道:“上房都要了?!?/br>花淮秀皺眉道:“非要這家不可么?”尚鵲道:“店家說好多人來問過通鋪,卻沒有了。那么他們多半是要去下一家的,所以就算我們去下家結果也差不多的?!?/br>花淮秀剛才只說了一句話,便覺得胃里的酸水像是要從喉嚨里沖出來似的,因此只是點點頭,卻堅決不再開口了。掌柜被荼毒久了,倒不覺的如何,不過看他們臉色也知所為何事,便喚來伙計,速速將他們領上樓。待走到二樓,這味道雖然還有,但已經淡了許多,到了三樓,就完全沒有了。花淮秀這才呼出口氣,臉色由青轉白。伙計看著他們一群人圍在可憐的八道門外,不由小聲問道:“客官們準備如何安排房間?”眾人有志一同地看向凌云道長。凌云道長道:“若是慈恩方丈不嫌棄,你我同住一間可好?”慈恩方丈自然連聲答應。跟著他們的弟子自然也擠到一間里去。三十人少了四個,八個房間少了一間。紀無敵拉著袁傲策的袖子,用極低極低的聲音道:“看來就是慈恩方丈了?!?/br>袁傲策微微一怔,隨即意識到他指的是凌云道長暗中塞進來的老相好,不禁無語。既然凌云道長帶了頭,其他人便紛紛響應。孫玉良和方秋水一間。姜百里和黃河幫幫主宮肅一間。樊霽景和程澄城一間,他們二人都是兩袖清風,因此凌云道長的弟子清泉便勻了過去。端木回春和花淮秀仆役眾多,因此各住一間。剩下兩間房,尚鵲、鐘宇和黃河幫一名幫眾一間。紀無敵和袁傲策一間。原本姜百里想將擠一個手下進去的,但是最終顧忌袁傲策的身份,沒有開口。房間安排妥當,眾人便各自歇下不提。紀無敵進房間看到那張大床,兩眼發亮,早早地叫來伙計打水洗澡,還非要他弄些花瓣?;镉嫙o可奈何,翻遍整個客棧,找到些劣質的茶葉放在澡盆里。由于洗澡水水溫不高,因此茶葉大多沉在桶底下。紀無敵在桶里撲騰很久,確定將自己洗得香噴噴后,早早地跳上床,然后羞怯地看著剛從外頭回來的袁傲策,輕聲道:“阿策,天色不早,你早早上床吧?!?/br>袁傲策看著桶里的冷水,又看看他,“穿好衣服?!?/br>紀無敵眨了眨眼睛,將被子拉下一點點,露出雪玉般的肩膀,手指在上面輕輕摩挲著,“阿策……”袁傲策眼皮一跳,伸手將屏風上的衣服扔到他身上,蓋住他整張臉,“穿衣服!”紀無敵將衣服從臉上趴下,決定用殺手锏。他微微仰起頭,媚眼如絲,舌尖輕輕地在唇上一舔,手慢慢將被子拉下,露出精致的鎖骨。但是他的手還沒有停,鎖骨下緊接著的是潔白無暇的胸膛,還有那粉紅如豆的兩點。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好像慵懶的小貓。被子滑過肚臍,下腹……袁傲策忍無可忍,直接掀開被子,將床上的衣服迅速套在他身上。紀無敵看著被穿反的衣服,和兩只艱難地并在一只褲管里的腳,委屈道:“阿策……”袁傲策充耳不聞,開門朝外叫喚道:“換水?!?/br>紀無敵在床上滾來滾去,嘴里不停地叫道:“阿策阿策阿策……”如果他這副德行被同行的人看到,這次行動立刻回冰消瓦解吧?袁傲策頭疼地關上門。“阿策,”紀無敵趴在床上,頭伸出床外,痛苦地往上抬,“明明翠花jiejie說我剛才那些動作非常嫵媚迷人,一定能迷倒所有男人的,為什么你一點感覺都沒有?”袁傲策替自己倒了杯茶,聞言冷聲道:“迷倒所有男人?”紀無敵吃驚道:“還是說,阿策不是男人?”砰,茶杯碎成粉末,茶水從他的指縫里流下來,他轉頭,陰惻惻地看著他,“你剛才說,誰不是男人?”31.隊伍無敵(四)尚鵲和鐘宇緊張地站在門外,一手攔住正準備敲門的伙計。伙計莫名道:“里頭的客官說要換水?!?/br>尚鵲聽著自家門主那尖銳的笑聲又開始在房間里肆虐,便道:“不急不急?!?/br>伙計狐疑地看著他。尚鵲道:“你先去我房間幫我換壺茶水?!?/br>伙計無奈,只好去他房間將那壺他剛送過去沒多久,連重量都和原先一樣沉的茶壺重新拿去廚房里換。等伙計走后,尚鵲輕聲問鐘宇道:“我們現在該怎么辦?”鐘宇思慮了下道:“上次門主讓我們千萬別進去?!?/br>“話雖然如此,但是……”尚鵲的良知在掙扎。鐘宇看著門板。向來是面無表情的,但是此刻的眼神卻十分錯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