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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滑稽又手忙腳亂,但人家確實是真的有效應對下來了。 洛山這時始終只能保持一球的分差,這讓隊內的情緒都大為焦躁。 然后此時赤司干了一件讓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他搶到球權后,不積極突進,反而一個轉身將手中的籃球投入自家籃筐。 用自己的手親自抹平了拉鋸這么就始終保持的微小優勢。 “我什么時候說過可以轉攻為防了?”他說“如果區區優勢讓你們就讓你們滿足至此,打出這種難看的比賽,那么這種優勢寧可不要?!?/br> 黑澤綾嘴唇發干,渾身像被電擊過了一遍,沒個細胞都還處于戰栗的愉悅當中。 他親手將自己的球隊推入了破釜沉舟的境地,正如同一手建立的王朝呈現出令他不滿意的姿態,便伸手推翻重來一樣。 何等的決絕與魄力! 黑澤綾著迷的看著場中那抹存在感強大的身影,從未預料到他被逼入決絕的時候,整個人散發出來的光輝是如此璀璨耀眼。 感覺到臉上有些冰涼,黑澤綾伸手一摸,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有眼淚流下了眼眶。 她有些莫名奇妙,并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身體突然出現這么矯情的反應。 可很快她就明白了,她的直覺已經先一步通知了身體,所以在她意識到之前就擅自做出了反應。 因為她看見赤司的手從眼睛上拿了下來,尖銳的攻擊性變成了仿佛能包容一切的平和溫柔。 金色的光輝褪去恢復了讓人迷陷其中的紅。 是了,這個契機本來就是由籃球開始,自然也是以籃球結束。 雖然也有過幾次在她當面的人格轉換,但她明白這次不一樣了。 身體的掌控權,已經完全回到了曾經的赤司手中。 她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個判斷是正確的,但心中卻對這個答案篤信不已。 作者有話要說: 弟妹時代拉下帷幕,現在是嫂子時代開啟!猜猜仆赤會為爭奪控制權干什么? 第69章 城凜自進入全國大賽以來, 所有的比賽分差都沒有太大。 與奇跡世代所在隊伍之間的對決分差更是全部在三分以內, 可謂每場都是貨真價實的險勝。 可即便如此, 最終的結果卻不容置疑。 城凜奇跡般的以一個建校不到兩年, 毫無底蘊累積, 且夏天為止還止步于都大賽四強的隊伍,一舉摘得了全國桂冠。 黑澤綾本應該為他們高興的, 這也是她一直期待的結果, 對此她毫不避諱。 可這次親眼目睹他困在自己極端的勝負欲中作繭自縛,被逼到如此狼狽的境地。 她不知道人格的切換是另一個赤司敗退的結果, 還是心之所悟。 可黑澤綾是知道對于身體的掌控權,兩人一直是存在著搶奪關系的, 即便初中那時,同樣以籃球的勝負為契機,致使本來那個赤司處于被壓制狀態。 但她確定那家伙并沒有就此逃避沉眠, 因為有她在。 這一點她可以毫不臉紅的篤定, 沒人會放任別人繼承自己的戀人, 更何況他苦心布局兩年, 讓她每每回想都有些心里發毛。 如果這樣志在必得的戀人都能放棄的話,那她才真是可悲了。 即使勝利的呼聲穿透穹頂,時間也并不會定格在這一刻, 等黑澤綾回過神來的時候,偌大的體育館已經變得空曠。 這對于忽視了時間流逝的她而言,簡直是眨眼間喧囂淪為空寂,大開的通道偶爾竄進一股涼風, 竟有些打從心里發冷。 可這份寒冷并沒有持續多久,在她做出別的反應之前,就被一陣溫柔的暖意所覆蓋。 黑澤綾摸了摸肩膀上多出來的外套,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說起來從那次去京都之后,也有將近兩個學期沒有見到他了。 那次夜襲的事,另一個他是徹底暴怒了,連她也沒有料到居然嚴防死守至此,簡直像要把他永遠關死在內心的角落一樣。 刨除別的亂七八糟的念頭,黑澤綾現在面對他是有不少心虛的。 這場戀愛一旦涉及到這個問題本來就尷尬,他這么就沒出來她也不能過問一下。 關鍵是怎么過問?問另一個他?嫌大家日子過得太平差不多。 雖然她已經很強硬的表示過不會在他們之中做出抉擇,并且厚顏無恥的擺出誰在外面她就是誰的女朋友的光棍態度。 但他們三個就如同無法追究責任的倫理背德事件,即使沒人能審判,那些一言難盡之處卻并不會消失。 黑澤綾既欣喜于再次見到他,又有些無顏面對,索性轉過身將腦袋埋進他懷里不看他。 赤司在她耳邊輕笑一聲,溫柔到“我才是需要安慰的人吧?之前紫原就炫耀過了,我以為雖然輸掉比賽,至少可以盡情的撒嬌呢?!?/br> “沒想到從更衣室出來卻沒有人等在外面,還以為沒用的一面被看到遭嫌棄了?!?/br> 黑澤綾用額頭拱了拱他的胸口“本來打的就是這個主意,活到至今沒輸過什么的也太讓人不爽了,我還想多看看你喪氣的樣子,怎么舍得走?” “才回來就對我這么嚴格?”赤司對她的口是心非并不以為意。 這場比賽雖然輸了,但他同樣得到了很多,搶回身體的控制權自不必說,也終于明白了自己的心中真正的軟弱之處。 那家伙做得很好,即使是他自己,也不能說能經營出更具優勢的局面。 然而即便如此他們還是輸了,雙雙慘敗在黑子手中,至此才知道,即便他們站得再高,若是眼睛只著眼勝利,視線反倒變得狹隘。 黑澤綾聽他主動提起這件事,埋在他懷里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知道這樣很不公平,原則上來說,她是不該在一個面前追問另一個的。 但那家伙雖然占據了身體的主導權將近兩年之久,可說起來他還是副人格而已。 主人格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但副人格就不一定了,所以即便知道他不會高興,黑澤綾還是問了出來。 “他現在——在身體里?” 赤司看著從自己懷里抬起來的腦袋,她的眼神表情小心翼翼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