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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他給人的感覺和另外一個也完全不一樣,黑澤綾心如擂鼓,實際上他真的是個捉摸不透的人。 “綾,為什么這個問題不問他卻要問我呢?”赤司到,沒等黑澤綾回答卻又接著到“你怕提起我相關的事那家伙會生氣對嗎?” “可你就沒想過我也會不高興嗎?”赤司的手順著她臉上的輪廓游走,輕柔的動作弄得她臉上癢癢的。 “今天下午——” 赤司還沒說完黑澤綾就渾身汗毛都炸開了,臉像被揭了層皮一樣突然羞恥得爆紅。 她知道這倆家伙一身同體的,也明白外面發生的事另一個都知道,可真被這樣說出來的時候,那種被當場抓包的狼狽和羞恥就又來了。 赤司明顯能感受到她現在被逼到墻角的窘迫,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我不想跟那個幼稚的家伙一樣,把自己都沒解決好的問題遷怒到你身上。綾在我們的事上只要保持隨波逐流的態度就好了,不管怎么樣,我會把那家伙按下去的?!?/br> “但是我高估自己了,下午的時候我從未有那刻一樣嫉妒那家伙?!?/br> 他的唇來到她的上面,隨著愈發低沉的聲音和上升的氣溫覆了上去—— “真的,太嫉妒了,所以不敢開燈讓你看見我現在難看的嘴臉呢?!?/br> 黑澤綾像被抽了一巴掌一樣。 對,隨波逐流,就是隨波逐流。她給自己找的借口也是如此。 反正兩個人格的切換也不是她能做主的事,誰出來她就是誰的女朋友,何等的放蕩無恥。 她了解赤司,溫柔的他是不會在言語措辭上有無心之失的,他故意點破,說著讓她不用在意的話,卻將她拉入了墮落的深淵。 三個人一起,誰也不要想在這份牽扯不清的泥沼中作壁上觀。 這就是他的可怕之處,自從回過頭看見他在自己身邊密密麻麻織的網,她就不認為比起那家伙,這一個有什么正常的了。 他一定很生氣吧?準備了這么久,卻被人捷足先登,自己還傻乎乎的問他對那家伙怎么想。 她還記得圣誕節那個吻,印象中他溫柔又讓人不斷沉溺的樣子,可現在卻讓她猶如溺水之人抓不住浮木般。 嘴唇和舌頭被不斷的蹂躪,黑澤綾從未想過那樣溫柔的氣息會狂亂得讓人招架不住。 她就像嗆水的人一樣,無措的想躲開他的侵占,但是他根本不放過她。 寂靜的黑暗中羞恥/yin/靡的水聲格外明顯,黑澤綾被他折騰得氣都喘不過來了,一副奄奄一息的狼狽樣子。 突然她感覺到寬松的睡衣里多了一只溫熱的手。 那只手一掌就能掐住她半個腰身,皮膚的緊貼讓黑澤綾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赤司分開兩人的嘴唇,輕笑到“皮膚的反應真可愛?!?/br> 黑澤綾可憐巴巴的搖頭“別,你把手拿出來?!?/br> “為什么?白天的時候你可沒拒絕那家伙?!彼氖蛛S著耳邊的輕語往上“那個時候你的反應很誠實呢?!?/br> 黑澤綾都快哭了,然而很快她也哭不出來了。 比起白天隔了兩層衣服,現在可是完全沒有任何阻礙。身體中最嬌嫩敏感的皮膚被那略微粗糙的觸感摩挲著,描繪著,黑澤綾得死死的咬住嘴唇才能阻止已經到達喉嚨的低/吟。 但這也只是暫時的,隨著時間的過去,難耐磨人的感覺會讓她神情愈發恍惚,漸漸小嘴也變得微張的喘息而不是緊繃的咬緊了。 她感覺到脖子上多了一個濕潤的觸感,伴隨著火熱的氣息在敏感的皮膚上吮/吸著。 黑澤綾已經快失去判斷力了,眼珠往下翻視線里是瑰麗的緋紅,鼻端都是他好聞的味道。 她想夾緊大腿,剛剛一動卻猛然察覺自己大腿早已被他半跪著壓下來的姿勢分開。 沒辦法縮殼逃避的現狀讓黑澤綾有些驚慌,卻感覺到脖子上的濕熱的舔/舐和吮/吸已經漸漸游走到鎖骨。 而除了胸前那只讓后恍惚不清的手,另一只手好像來到了更不得了的邊緣。 黑澤綾徹底一驚,當時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伸出已經沒有被禁錮的雙手,抱住他的腦袋往胸前一按,死死的按住就不準他起來了。 頭抱住了就贏了,這是以前大哥哥教她打架的訣竅,沒料到現在來做這個。 赤司被她蠢乎乎的反應差點逗笑了,也不想想她既不會攻擊他的話,光是抱住腦袋有什么用? 還抱在那么讓人想入非非的地方,他只要無視她繼續,不出一分鐘她就會全面潰敗。 不過這樣一打斷,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卻是不能再放任自己下去了,不然最后能不能收手他也無法把握。 最總要的是那家伙已經在身體里快氣瘋了,隨時有可能替代自己,他可不想到頭來便宜那混蛋。 赤司親了親她腫嘟嘟的嘴唇,勾唇到“至于剛才的問題——” 現在才來回答?黑澤綾早就忘了這出了,中間發生的事讓她哪里有精力想別的? 赤司稍微支起身體,從她身上起來,將被掀到一邊的被子牽回來給她蓋上。 手指捋過她臉側有些凌亂的發絲“那家伙說得沒錯,他就是我的軟弱,我所不愿意面對的東西被推給了他?!?/br> “所以在某個契機上錯失一步的我落到了被動的立場,但是我并沒有討厭他,除了關于綾的事偶爾想打死他以外?!?/br> “你剛剛好像若無其事的說了什么不得了的話?”黑澤綾悚然一驚。 赤司摸了摸她的頭發“如果真的要問我對他的定義,大概就是贏了一次后就不斷膨脹的蠢弟弟吧?” 黑澤綾一驚,慢慢的回味了兩遍這句話,然后臉上的表情就漸漸柔軟了下來,甚至還有一絲掩藏不住的欣喜。 “是,是這樣嗎?” 是這樣就好,太好了。 如果他們之間沒有憎恨的話,沒有比這更好的事了。 黑澤綾一直隱隱不愿意面對一個最大的問題,兩個人格明顯常常有種搶奪壓制的競爭行為。 那么以前的赤司是否為自己的存在被占據所憎恨,現在的赤司是否為曾經的人格陰魂不散而憎惡。 這個答案對她來說太過美妙,連赤司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