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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床的另外一邊,“我自己喝!”然后掙扎著從裹得嚴嚴實實的被子里坐起來,伸手接過白玖手里的杯子,“咕咚咕咚”一口氣全部喝了,比喝酒時還要豪邁。喝完橙汁,便見白玖切了小牛rou,將叉子伸到他嘴邊,“啊……”跟哄小孩吃藥似的。白俞瞪著叉子上接近整塊牛排一半分量的牛rou,竟然一點都不覺得驚訝。白玖這家伙絕對沒有給人喂食的經驗。“太大塊了,切小一點?!?/br>白玖聞言,聽話地將牛rou放回盤子,對半切了一次,然后轉過頭看白俞,以眼神問他這種大小夠不夠。白俞看見白玖的眼神,搖搖頭,“還是太大塊,再對切兩次?!?/br>白玖便對切了兩次,然后叉了一塊喂給白俞。白俞咀嚼著牛rou,小牛rou質鮮嫩,九分熟是白俞最愛。醬汁也非常美味,跟以前在伊斯特家吃到的味道絲毫不差??磥泶_實是出自伊斯特家了??蓱z的廚師,大半夜被白玖綁架,就為了做一塊小牛rou,真是倒霉。不過白玖是怎么做到讓他們閉嘴不報警的?不會真的是因為白玖長得太帥吧?白俞一邊吃著白玖送到嘴邊的牛rou,一邊盯著白玖,思考著。別說,白玖真的是越看越帥,越看越美呢……大約吃了一半,白俞便轉移視線到其他食物上。白玖便及時改變目標,先喂白俞看得最久的意大利面,又喂番茄焗土豆。有了牛rou的經驗,白玖每次都只喂固定分量的食物,剛好夠白俞一口吃下,將白俞服侍得妥妥帖帖的。白俞已經飽了,很想拒絕白玖的繼續服務??煽粗敲炊嗍澄?,總覺得不把所有東西嘗遍,就對不起白玖這么大費周章的行動。也對不起白玖這么殷勤的照顧。白俞一口一口吃著白玖喂過來的東西,嘆了口氣。真的太飽了……白玖卻以為白俞有哪里不滿意,看著白俞,無聲地詢問哪里不對。白俞對這樣的白玖最沒抵抗力,忍不住笑起來,鼓勵道,“你做得很好?!?/br>于是白玖更加賣力地喂食,每次看白俞吃下東西,就一臉滿足的樣子。而不忍拒絕的白俞,終于在嘗過所有東西后,光榮地撐住了。撐得胃疼的白俞看著白玖高興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勾起微笑。愛一個人,就是前一秒還恨得牙癢癢想給他上滿清十八大酷刑,下一秒就能為他的憂而憂,為他的喜而喜。不過……愛一個人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有句話說得好啊,秀恩愛死得快。白俞發現自己真的中了這惡毒的詛咒。吃得太多的白俞在凌晨一點鐘被緊急送到醫院……催吐……這下好了,白俞徹底病倒了,躺在醫院里輸了整整兩天葡萄糖電解質。白玖也是徹底傻眼了,咬著小手絹蹲在白俞病床邊,誰都勸不走。白玖從來想不到會有人自己把自己吃撐了,吃到差點胃出血。好吧,全是他的錯,是他一直喂白俞,才會讓白俞吃得太多的。因為這個小插曲,兩人計劃的異國旅行,還沒開始便結束了。病好后,白俞也沒指責白玖什么。是他自己忍不住,吃得太多怪不了白玖。至于之前白玖不知發什么瘋折騰了他一整晚的事情,白俞也按下心中疑慮,沒再故意刁難。只是嚴厲地警告白玖,下次再不知節制,便不許白玖再上他的床。此后白玖果然收斂的許多,生怕被白俞趕出房間。不過時間一久,白玖便故態重現,雖不似那次一般發瘋發狠,卻死乞白賴,軟磨硬泡以達到其需索無度的目的。好在只要白俞不應,白玖便不會強迫,頂多裝裝可憐,讓白俞心軟。倒成了兩人床笫間的獨特樂趣。回國后,白俞繼續當他的面店老板,白玖繼續做他的翻譯。白玖幾乎每個星期都會出差,時間長度一天兩天不等。但一個月總有一次,至少會出差三天以上。白俞覺得這是白玖具有很強的工作熱情的表現。白玖大概是真喜歡做翻譯工作的吧。如此過了三個月,生活倒是平靜下來。就是有一點很奇怪,白俞發現,有時白玖出差回來,身上會有奇怪的傷痕。有不易發現的青紫痕跡,也有細微的擦傷或者刀傷,都不嚴重。白玖也有各種合理的解釋,讓白俞消除懷疑。例如不小心摔了一跤,例如吃西餐不小心割傷手指,例如被狗咬了。除此之外,就是喬沐夕再次行兇的新聞。死的又是個富豪,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那幾十個紅V之一。白俞就想不明白,這些人好歹與喬沐夕合作過,狼狽為jian那么久,是什么仇怨這么深,讓喬沐夕非要以如此變態的手法殺害那些人呢?白俞擔心喬沐夕會找白玖的麻煩,所以對他的新聞總是特別在意。這不,下午沒多少客人,他便又拿出報紙研究起來。他還專門做了一個剪報筆記,甚至常常問嚴兵那邊案子的進展情況,以便了解更多信息。嚴兵還跟白俞說起一件事。白玖現身引出喬沐夕后,有幾處勢力都在查白玖的行蹤。甚至有把手伸到警、局的,想得到白玖的消息。這種事情其實壓也壓不住,不過當時嚴兵還是頂著壓力將白玖的消息封存了。此后倒是沒見那些人再出現,徹底銷聲匿跡了。唯一的消息是其中一個心臟病發死在了家里。白俞看著報紙,想得入神,白玖坐到他面前都沒發現。白玖湊到他面前,才讓他回神。“你對喬沐夕的消息好像很關心?!?/br>白玖瞥了一眼報紙,狀似無意地問。白俞捏了捏自己的額角,拿起桌子上的眼鏡戴上,“當然要關心,萬一他哪天又找上門來怎么辦?我真希望我那時開槍把他打死了,這樣就不用整天擔心他把你怎么著了……”白俞說著,搖頭嘆息,看起來似真的懊悔,那時沒在喬沐夕身上多補幾槍。白玖笑了笑,低頭捏著白俞的手指玩,“別擔心,失去北極星的他就是紙老虎,風都能吹倒?!?/br>白俞覺得白玖說的似乎也有道理,放下心中不安,不再想喬沐夕的事情。拉著白玖的手,傾身吻了吻他的額頭,“你今天怎么這么早過來?”白玖點頭,“今天沒什么工作,就過來了。我要吃雜醬面?!?/br>白俞便起身走到廚房,開始煮面。一邊煮面,一邊跟白玖閑聊。閑聊間,白俞突然覺得不對勁。如果喬沐夕真的已是窮途末路,他又是如何在犯下大案之后逍遙法外?他的倚仗是什么?他又是如何接近明顯對他有了防備的受害者?“你覺得,喬沐夕是真兇嗎?”白俞看著鍋里的面,突然轉了話題。“除了他,還有誰呢?”白玖手里拿著一雙筷子,回答得有些漫不經心。白俞將煮好的面挑到碗里,放上蔥花調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