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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說著抬腿想溜。白俞本不想攔他。二毛走了十多步,白俞看到地上落下了一盤碟子。想想二毛進貨也要錢的,落下一碟可就損失一碟的錢。白俞叫住二毛,“你掉了一個?!?/br>說著低身去撿。他所在的位置光線不太好,那碟光盤落下的地方正好背光。白俞撿起來才看清,這盤光碟很奇怪,包裝比其他的更加簡陋。半透明的塑料盒,正面只有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少年的側臉。只一個側臉,便美到讓人屏息,難以移開視線。而塑料盒背面用記號筆寫著“89號馴養、美男”。二毛也返回了,見白俞捏著影碟,幾乎把外殼捏變形,連忙阻止,“別別別……這種是最貴的!”說話間搶下影碟,小心查看有沒有損壞??赐旰蠓朔诖?,拿了幾張影碟出來,對白俞說,“你不會對這個感興趣的,不過很多人就好這口。我可以給你別的,男的女的都有。你看這個,倉頡麻衣,身材好臉蛋兒棒,特別是聲音……最銷魂??!還有這個國產的,奶油meimei……”二毛誤會白俞對他的影碟產生興趣,立刻敞開心扉,交流起經驗來。白俞面色陰沉,打斷滔滔不絕的二毛,“剛才那個,我都要了,全部?!?/br>二毛一聽,有些驚訝地看著白俞,“你……沒想到你也喜歡這種?不是我說,喜歡這個,你可有點變態了。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死古板呢……”說著將影碟拿了出來,不過只拿了剛才那一張。“還有呢?”白俞問。二毛揮揮手,“這張送你了。剩下幾張跟這個內容是一樣的,你拿去也沒用?!?/br>“給我,全部!”白俞右手揪住二毛的口袋不放,左手已經拿出幾張百元大鈔塞給二毛。二毛無奈,幫他把所有的都找了出來,一邊找一邊說,“你要這些做什么?難道你迷上這孩子了?嘖嘖……你別說,他真是我見過最漂亮的男孩子了……難怪那些人要賣這么貴,還限量發行……”白俞一聽,那還得了,扯口袋的手轉移到二毛領子上,“還有哪些人手里有這個?母帶在哪里?”二毛見白俞急成這樣,明白過來。那些人拐騙少男少女拍小黃、片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兒了。二毛一邊拍著白俞抓他領子的手,讓他放松一點,一邊說,“你認識這孩子?別激動,別激動,我買的是第一批,其他幾個進貨的我都認識,要追回來還是很容易的……至于母帶……我只能告訴你我的進貨渠道,那些人我可惹不起。不是我不想幫你,要是被他們知道我把他們泄露出來,我不僅會被報復,我以后在這片兒也徹底混不下去的……”最后二毛只告訴了白俞影碟銷售點,而白俞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嚴兵。當晚嚴兵便帶著人馬去銷售點,抓住三個盜版光碟販子,繳獲黃碟無數。其中便有幾十張“89號”,但母帶下落不明。經過調查發現,“89號”影碟里的內容跟之前偵查科修復的幾乎完全一樣。顯然是縱火犯帶走了修復帶即母帶,刻錄了這些影碟。那么只要找到帶走母帶的人,就能查出縱火犯了。嚴兵連夜審訊三個盜版碟販子,而白俞則從另外幾個零售影碟的人手中追回了所有“89”號。忙到深夜才記起今晚白玖會回來,白俞將影碟放到自己家里地下室,匆匆趕回溫馨小區。然而白俞注定要撲空了。作者有話要說:唔……白玖沒三觀因為他從小就在一個毀三觀的環境中長大。一開始沒有詳細寫他的身世是因為作者我設定他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身世可悲“別人的童年是動畫片,他的童年對別人來說是恐怖片”只是對別人來說,他自己或許覺得他的童年還比別人更精彩呢……直到他媽被害死他才覺醒了復仇?殺戮的種子。哎,接下來幾章或許會寫到他的過去,再加上喬沐夕這個大boss和尹凡奇的劇情線,還有白俞對白玖的感情變化……好復雜……基友說本文是個坑貨,嚶嚶嚶……收藏也確實掉得很兇……因為看著很累么?我盡量簡單化不要寫得那么復雜那么坑吧。差點忘了……謝謝親的雷……總是你投雷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矮油要不要以身相許捏?羞射……么么噠~0_0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5-04-0918:45:26☆、罪厄的開始7巖城有三十六條街,巖城最南邊是流云街,巖城最北邊是著名的“鬼街”黑巖。黑巖街臨近瓦山墓地,從民、國開始就少有人居住。前幾年政、府出資搞開發,搬遷了里面僅有的十幾戶居民。詭異的是,開發項目才開始半個月,便緊急叫停。有傳言說黑巖街死了一個老太釘子戶;也有傳言說黑巖街鬧鬼,進去的施工隊一夜之間死了一半;還有傳言說黑巖街挖出了古墓……關于黑巖街的傳說本就很多,經過這次無疾而終的開發項目,傳得越發離譜了。甚至有一個很出名的靈異節目在這里取景拍攝過,還真給拍到一段靈異視頻,流傳甚廣。不過那段視頻后來被指造假。總之,“鬼街”黑巖確實是巖城人忌憚的一處地方,少有人去。然而此刻廢棄的黑巖街道盡頭,某座廢棄的小樓里,卻傳來幽幽的歌曲。歌聲就像老式留聲機放出來的一般,透著古老的味道。偶爾有嘶啞之處,仿佛老婦咯痰的低語,為沉寂的暗夜添了幾分詭異。小樓內某個房間,卻不像外表那么破敗。未關嚴的門透出一隙微光。透過門縫看進去,房間內大紅絲絨的窗簾緊掩,一盞落地燈便是全部光源,和留聲機一起擺在房間正中。除此之外,房間內似乎一無所有。不,不對。在那個陰暗的角落,窗簾之下,有一張與窗簾融為一體的單人沙發。是他,沙發上坐著的人,就是他。尹凡奇站在門外,盯著那張沙發,面上是興奮,是狂熱,是久違的激動顫抖。他輕輕將門推開,再將門鎖上。房間的溫度不高,但他卻覺得渾身燥熱難耐。他松了松自己的領口,解開襯衣的扣子。然后他一步一步靠近沙發,期待著他渴望已久的畫面。視角轉變,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沙發扶手上潔白如玉的手。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暗紅沙發的絨面,每一下都仿佛敲進尹凡奇的心里,帶動他的心跳,撲通、撲通、撲通……頻率不由自己掌控。留聲機停止了轉動,歌聲戛然而止。尹凡奇站在距沙發兩米之外的地方,不再靠近。嗓子的干澀讓他的聲音帶上沙啞,“我記得……你最喜歡這首歌?!?/br>敲打絨面的手指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