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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嘆了許久,才緩緩地走入了鎮子,鎮子還是跟之前一樣,看起來特別的和諧,特別的,看,她一開始的選擇是正確的,這個鎮子里雖然有很多人對她做過不好的事,但是也是有很多人是好人的。 比如這個小二。 人一旦有了力量,是好事,但是如果因此變得無法掌控自己,做出一些不該做的事,就變成了壞事。 還好付東君是在光明的環境當中長大的,要不然突然擁有了力量,說不定就會做一些不該做的事出來,比如拿自己的力量來報復某些人。 等付東君吃完飯以后,小二哥立刻迅速的出現,幫付東君收拾好了桌子,又給她沏了一壺茶水,讓她慢慢喝。 小二真的是個好人呀! 付東君感嘆一聲,她從中午就等到了下午,小二的眼神已經變了好幾變,付東君終于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從鎮子入口的方向走了過來。 第二十二章他可能來自太虛宗 這個人付東君永遠也不會忘的,因為當時就是他帶著那個男人,到森林當中尋找她和阿軟的! 付東君太過著急,直接從窗戶那里跳了下去,旁邊的小二一直在看著她,當時就嚇了一跳,站在后面嗷嗷的喊:“姑娘姑娘!你等不到人也不要輕生??!像你這么漂亮的姑娘!喜歡你的人肯定很多的!” 付東君輕盈地落在了地上,一把就抓住了那個人的衣領:“說!他是誰!” 這人直接懵了,結結巴巴的道:“你……你干嘛呀!” 付東君冷冷的道:“前幾天的時候,你帶著一個修真者去了林子里,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告訴我,那個修真者來自哪門哪派,我就放你走!” 那個人大概以為付東君是過來尋仇的,當時就嚇了一跳:“你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他一把撫開付東君的手:“我得回家了?!?/br> 這人是個獵戶,身上還背著幾個獵物,估計是剛從林子里回來,付東君站在那里沒有動,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獵戶往前走,他走了兩步,然后就發現自己走不動了。 付東君站在他的身后,聲音很平靜:“現在還不愿意告訴我嗎?” 自從修真以后,裝比的手段是越來越多了,付東君不由得感嘆了一下,她都可以出去變魔術了。 當時獵戶的臉色就變得無比難看,他回過頭,看到付東君:“是……是仙子嗎?” 付東君默認了這個稱呼,她本來就是個小仙女呀!然后道:“跟我說那個人是誰,他來自哪門哪派,我就放你走,說不出來……” 獵戶都快哭出來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一個打獵的,仙子你就放過我吧……” “你怎么會不知道,不是你領著他過去的嗎?”付東君眼神越來越冰冷,她不斷的回想起那一天,那是她痛苦的開始。 阿軟不見了,當著她的面被抓走了。 可能是因為付東君眼神太冰冷了,獵戶被嚇怕了,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仙子,我求求你了,小人只是一個通通的獵戶,那一天,那位仙長過來,說要找一個熟悉森林的,給了一大筆的銀錢,我被豬油蒙了心,就答應了,真不知道他是哪門哪派的仙長……” “你真的不知道嗎?”付東君急了,這是最后一條線索,如果這個獵戶也不知道的話,那她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獵戶趕緊點頭:“是啊是啊,我真的不知道,人家堂堂一個仙長,也不會跟小人這種鄉里巴人的草民,說這種事呀!” 付東君十分的失落,看起來就有些失魂落魄的,她大概不知道,她化為人形以后,長相是那種很漂亮的,還顯得稍微有些高冷的模樣。 一失魂落魄,看起來就特別的楚楚可憐,哪怕是剛剛被威逼利誘的獵戶,心里都忍不住生出了一絲不忍,就小心的道:“我看那位仙長儀表堂堂,一身正氣……”說到這里的時候,獵戶頓了一下,大概是不知道付東君和那個仙長是不是有仇,如果是有仇的話,他這么夸……估計不好。 獵戶趕緊模糊了一下形容詞,然后道:“很有可能是太虛宗的仙長呀!離我們這邊最近的,就是太虛宗了,我們還經常能看到有太虛宗的仙長,穿著他們門派的衣服,到森林里面去呢,就是這一次的仙長,沒有穿太虛宗的衣服,小人也不敢確定……” “太虛宗?”這個門派,付東君的記憶當中好像有出現過,獵戶趕緊道:“是的,太虛宗?!?/br> 說起這個門派的時候,獵戶滔滔不絕:“太虛宗是特別大的那種門派,別說我們這個小地方了,比我們這里更偏僻的都聽說過,而且每十年,太虛宗都會開宗門招收弟子,馬上就是招收弟子的日子了,我準備讓我兒子去試試,說不定我兒子有那個材質,也能成為仙長呢!” 他后面的話,付東君都沒有仔細聽,只是在心里不斷算計,如果距離這里最近的門派是太虛宗的話,那還真的有可能誒! 她應該首先去太虛宗看看! 然后付東君就打斷了滔滔不絕的獵戶:“太虛宗在哪里?” 獵戶趕緊指了一個方向:“路上微有點兒遠,但是對于您這樣的仙子來說,肯定不算什么事兒!” 這馬屁呀,是拍驢蹄子上了,付東君對著獵戶微微一笑:“你當時收了那個人不少錢?” 獵戶臉色一白,趕緊點頭,付東君把手掌伸了出來:“拿來吧!” 獵戶rou疼啊,他一年的收入,也就跟那位仙長給他的差不多,要不然他也不會鋌而走險,給這位仙長指路了,沒想到,鋌而走險,是挺危險的,但是錢也賺不著了。 他哭喪著臉,從自己的荷包里掏出了一些銀子,放在付東君手里:“想著你能不能稍等一下,剩下的在我家里……” “不用了,你走吧?!备稏|君想要的只是一些零錢而已,而獵戶剛好因為指路,得了不少錢,這些錢也算是因為她和阿軟賺的,那么她打劫一點,不過分吧? 付東君掃視一圈,周圍雖然有一些人好奇,但是并沒有靠近過來聽八卦,她也不知道這個時代的市價是怎么樣的,就從碎銀子里,挑了最大的一塊,然后重新走進了酒樓,把那塊銀子,給了小二哥:“算是我之前的飯錢,夠了嗎?” “多了多了!”小二傻了眼,也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