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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蒙的,“明天我想去送你?!?/br>梁季文的手一頓,過來好幾秒后,才聽他說:“好?!?/br>第76章梁季文走了。早上醒來看著空蕩蕩的房子,空蕩蕩的床,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覺的......什么呢?湛九江說不出來,他有很多和梁季文的回憶,但此時,什么都浮現不出來,只有一腦袋空蕩蕩的思緒,就好像和這個空蕩蕩的房子。明明這個房子不大,甚至說是有點小,但就是這么小的房子,愣是讓他感覺到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一片巨大遼闊的大草原上,沒有一個生物。湛九江自嘲一笑,他舍不得他,但又有什么辦法呢?既然沒辦法,那就要好好生活,可能一年兩年或是十年二十年后,再次回望這段經歷這段感情的時候,心態可能就不一樣了吧。湛九江起床先去盛了一把小米,加上糙米洗完了扔到鍋里,燒上火,因為倒的是開水,所以沒多久就開始冒熱氣。湛九江進去把自己收拾好,又把被子疊好,抖被子的時候,突然就掉出了一包用廁紙包裹著的東西。湛九江撿起來拆開一看,就看到一大把花花綠綠的紙鈔。一塊的兩塊的,五分的一毛的零零散散加起來有兩百二十塊。湛九江認出來,其中有一百二十是他拿過去讓梁季文買小米的。湛九江看著這些錢,心里五味雜陳,不知道說什么好。雖然難過,但日子總是要過的,他剛入職,什么事情都要從頭開始學,事情也比較多,不過他上手快,性子也比較溫和,半個月干下來整個工會的人對他印象都不錯。梁季文是偷偷跑出來的,梁爸爸照例說要送他,但不想再經歷一次湛九江走的時候那種離別,三點他就悄咪咪地起來,扛上收拾好的東西,又給家里留一堆的物資——尤其是家里幾個小孩,他都悄悄地把他們的小柜子塞滿了,全是拆了包裝的小零嘴。坐在火車上的時候,他又想起他送湛九江去錦杉市的場景,他現在還記得湛九江哭腫的雙眼,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把往他懷里蹭,衣服上都是他的眼淚鼻涕。不過看他難得脆弱的樣子,又覺得心疼,小動物似的把腦袋埋在他衣服里,輕輕蹭著向他撒嬌。哎——梁季文嘆了一口氣,腦海中又浮起湛九江來送他的時候,倔強地看著他,什么也不說,但看他的眼睛里好像又有很多的情緒在翻涌。有點悲傷,有點固執,還有一些......他看出來了,但他不想去思考。這幾天,他腦子一直很亂,他不是一個什么不懂的人,相反,他懂得很多。兩世的相似度很高,但不同的歷史還有一些不同的,比如說前世他們就有幾個男后,所以在現代,男男結合雖然還是少數,但也是合法的存在。他在湛九江之前,從未喜歡過一個人,他不知道自己喜歡的是男的還是女的,但既然已經喜歡上了,他會坦然接受,而且對象是湛九江的話,他接受良好。但問題是——湛九江會接受他嗎?時代會認可他們嗎?他不怕被人指指點點,但他不想湛九江受著別人異樣的眼光,他的小河,應該是活得肆意自在的。而且梁季文還有一個考量——湛九江年紀真的不算大,而且經歷的事情也少,他不確定湛九江是不是因為一時的沖動?;蛘呤菍⒂H情友情不小心當成了愛情。梁季文伸進口袋里,摸摸了前幾天湛九江給他寄來的信,那封信他已經看了十七遍了,看完了也不舍得放起來,每天就貼身帶著。好像這個人還在他身邊一樣,習慣是個很可怕的東西,湛九江半個月不在身邊,他就覺得很難熬。“錦杉站即將到站,請在錦杉站是下站的同志們帶好行李物品,注意不要推嚷,留心小孩和老人?!?/br>梁季文就帶了一個小包,其他東西全在空間里,一聽要下站了,他將包一拿,坐在位子上等著下車。“錦杉市到了,請下車的同志們......”梁季文思考了很久,還是買了一張經過錦杉市的火車票,說到底,他還是放心不下湛九江,但他沒有提前和湛九江說好,想著自己悄悄地去看上一眼,就看一眼。他不著急著下車,就等著人群一點點減少,正好上車的乘客也過來了,梁季文站起來給他們讓位,自己把行李舉過頭頂。梁季文后面有好幾個乘客一起推著他讓他快走,他側過身讓人走過,正好看到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人帶著孩子,后面有倆大男人正推搡著女人往前走。女人抱著孩子,咬著下唇,眼睛里泛著淚花,孩子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怎么了,不聲不響地被女人抱在懷里閉著眼睛。“這兩位大哥,請稍等一下!”梁季文突然出手,行李袋子往腳下一扔,一手一個扣住了兩個男人的手。“咋了?”其中一個男人看起來不是很好惹,兇狠地瞪著梁季文。“這位同志,請問你認識烈陽大隊的陳愛國嗎?我是他侄子錢大勝?!绷杭疚膯柕氖桥?。“你廢什么話,你問人就問人,瞎抓我干啥?你是要搞事情啊,大兄弟!”男人掙扎了兩下沒掙扎開梁季文的大掌,又聽他問女人話,心里就有點急,大聲嚷嚷起來。“你知道你這是什么行為嗎?同志我和你說,你這是惡意找事情!”另一個男人也兇狠起來,另一只手握著拳頭就要往梁季文的臉上揍。女人不說話,只是連忙點頭,眼淚嘩啦嘩啦地往下掉。“死女人,你就咋認識啥陳愛國了呢?你別看到一個男的就想撲上去,你個不要臉的臭xx!”脾氣比較暴的男人氣急敗壞地朝女人吼,罵罵咧咧地想要伸腳過去踹人。“這位同志,你有話好好說,這是你媳婦嗎?我瞧著不像啊,女同志應該不能說話吧,我記得他是我叔老婆的侄媳婦啊?!绷杭疚囊荒_過去,直接把男人的腿給踹了,男人慘叫一聲,痛苦地把臉皺成了一團。“啊......”女人嗚嗚咽咽地叫著,不過聲音很小,她一邊點頭,一邊往后推,吱吱呀呀地比劃著什么。“你別瞎說!這臭不要臉的是我媳婦,我花了一百塊錢娶回來的!”男人急了,也顧不得疼痛,被梁季文抓著手,但還是往女人那里夠。“就是!那臭女人是柱子哥明媒正娶回來的?!绷硪粋€男人附和道。女人四處張望了一下,見到后面梁季文把后面的人堵住了,她連忙拔腿就跑,可沒想到在她前面還有一個人,扯過她的胳膊,用身子把周圍的人撞開,就要拉著人跑下火車。梁季文一看情況不妙,放開兩人,彎腰撿起地上的包裹就往拉著女人的男人頭上扔。男人被砸了一個踉蹌,但還是跌跌撞撞地扯著女人往外跑,但這時候其他乘客也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