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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賈家天大的面子,賈母、王夫人,甚至賈赦、賈政、賈珍,都是極贊成寶玉同北靜王交好的,都讓寶玉自去就是了。 只有黛玉,在聽到“北靜王”這三個字的時候,局促地抿了抿唇角。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么么噠~~ ☆、046 這一個多月,北靜王水溶一直在和黛玉用微信聯系——當然不會是每天,可是以水溶的身份地位,就算是每星期只發一、兩條信息給黛玉,也足以顯示出他對黛玉的看重了。 黛玉從來不主動給水溶發消息,但是水溶發給她的消息,每一條她都會回。水溶發給黛玉的大多數消息,都是些早安晚安之類的話,偶爾也會說些生活中的趣事或新鮮見聞給黛玉聽,每到這種時候,黛玉也會多回幾句話,聊天的時間就會持續得長些。 這樣一來二去,總是平添了幾分曖昧在其中。 黛玉一時想寶玉會不會告訴北靜王自己也在這里,如果他等下問自己,自己該怎樣回答。一時又擔心水溶會不會過來和她打招呼——萬一他過來了,自己又怎樣應對才能不讓姐妹們察覺出不對了。這樣不停地轉著念頭,后面的表演她就都沒怎么看進去。 “這幾支舞蹈看著倒像是有故事一樣?!庇鹤罱鼘ξ璧割H有研究,看著也最有感觸。 寶釵博學多才,和迎春聊了幾句自己對舞蹈的理解,黛玉在一旁聽著也只是隨聲附和,以遮掩自己的走神。 舞臺上歌舞表演過后,又換上了一些比較現代的節目——但是也都蘊含著傳統的國風元素,這大概就是這家CLUB的特色了。 幾人看表演聊天到了九點,這其中寶玉竟然被扣在了北靜王那邊,一直沒能回來。湘云第一個就不高興起來,嘟著嘴抱怨,“大家難得出來玩一次,愛哥哥還只顧著別的朋友,不理人!” “二哥和那些人應酬也算正事?!碧酱好樽约旱挠H哥哥辯解,“今天雖然有些可惜,但是大家都是一家人,日后見面的機會多著呢?!?/br> 寶釵也隨聲附和,“我聽姨媽說過,寶兄弟之前不大喜歡出門應酬,姨媽總為這個著急?,F在可好了,看寶兄弟和王爺的關系,姨媽再也不用發愁了?!?/br> 她們兩人都這么說,迎春和黛玉也不會幫著湘云抱怨,湘云自己生了一會兒氣也覺得沒意思起來,漸漸也不再想了。 只是又過了一會兒,大家都覺得該回去了。探春的學校就在旁邊,迎春和湘云的學校也都在這附近,但是帝都大學和帝都電影學院之間的距離說近卻也不近,宿舍門禁時間又卡的嚴,黛玉和寶釵兩個姑娘家,打車回去總要小心些,就想著不如早點走。 迎春、探春和湘云的意思,也是再坐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不如就這么散了的好??墒沁@事不能不通知寶玉一聲,幾人商量的一下,就由探春過去找寶玉說明情況——她的身份也最為合適。 探春走過去一會兒,不僅自己回來了,身后還跟著一大群人,其中有寶玉、有水溶、還有另外幾位少爺公子,黛玉一眼掃去,幾乎都是自己看著臉熟的,甚至例如馮紫英、衛若蘭之流,她連名字都叫得出來。 “姐妹們要回去了?”寶玉似乎也發現了自己怠慢了姐妹們,有幾分歉意,“還是我打車送……” “誒,寶玉,你這種大明星,還敢打車送人?怕是明天網上就傳遍了?!瘪T紫英笑著說道。 水溶先用眼神和黛玉打了個招呼,淡淡開口,“寶玉送是不大合適,不過我們這邊也快散了,如果有順路的……” “我送史小姐回去好了?!毙l若蘭眨了眨眼睛,搶著說。又走過去問湘云,“寶玉都過去了,你肯定也知道我在這里,怎么不過去一起玩?” “我可不知道?!毕嬖品藗€白眼,卻沒有拒絕讓衛若蘭送自己回去。 眾人有的知道衛若蘭和湘云原本認識,不知道的聽了兩人的對話也都知道了,因此也沒人和衛若蘭搶這差事,只馮紫英朝衛若蘭神色曖昧地眨了眨眼睛。衛若蘭偏過頭和湘云說話,假裝沒看到。 寶玉一指寶釵和黛玉,“我這兩個表姐妹要回帝都大學……” 水溶似乎想說自己來送,但是嘴唇哆嗦了一下還是沒說出來——暗中跟著他的狗仔,未必比跟著寶玉的人少。在場這幾位姑娘,好歹都和寶玉是親戚,就算被人拍到了,也都方便解釋。但是若是自己送她們回宿舍被人拍到,可就說不清楚了。 “讓陳也俊送她們吧?!瘪T紫英一拍身邊陳也俊的肩,“這小子剛剛就嚷著想回家,他回去的路剛好路過帝都大學?!?/br> 陳也俊聳了聳肩,沒有反對,衛若蘭笑著吐槽,“陳也俊你是趕著回家看吧?我說你一個大男人,這愛好……” “你懂什么,陳也俊這不也是為了自家公司嘛,如果不是他一力堅持,他們公司最近在準備的那個大項目……怕是到不了他們公司手里呢?!瘪T紫英沒跟著衛若蘭一起調侃,反而幫陳也俊分辨了兩句,和衛若蘭斗起嘴來。 趁著這個功夫,已經說定了探春就由寶玉自己送回宿舍——同一個學校離得也近。迎春這個性格,讓誰單獨送她探春都不放心,就勸著jiejie晚上索性不回去了,去探春宿舍姐妹兩個擠著睡一晚,寶玉順路送兩人回去,也方便得很。 最后水溶倒是閑了下來,馮紫英那幾個都起哄讓他送蔣玉菡,還說不送回去,下次再叫蔣玉菡出來玩,東平該不放人了。 這些話幾個姑娘都聽不大懂,也都懶得打聽?;ハ嗬值绖e。 寶釵想著她們在這玩了一晚上,單還沒買,就叫服務員過來,打算結賬。那邊水溶看見,只說大家都是熟人,不如今天晚上的消費就都算在他的賬上,說話的時候,目光有意無意地從黛玉臉上掠過,黛玉覺得自己的臉頰被那目光灼得發燙。 水溶幾句話打法走服務員,眾人又葳蕤了會兒,才一起下樓。幾位男士的車都停在左近,但是位置的遠近卻有分別。衛若蘭的車停得最近,帶著湘云和大家打了聲招呼就上車走了。陳也俊的車卻停在馬路對面,他帶著歉意對兩位姑娘道:“我的車停得有些遠,麻煩兩位姑娘要多走幾步了?!彼曇舻统?,臉上的神色在黑夜中霓虹的閃爍中顯得模糊不清。 “是我們麻煩陳先生了才對?!睂氣O忙道。 黛玉也客套地應和了幾句,三人這才一前兩后地過了馬路。 陳也俊的車是一輛SUV,看上去很新,黛玉坐進車內后還隱約能聞見皮革的味道。 正在開車的陳也俊話不多,為了防止車內氣氛過于尷尬,他一上車就打開了車載廣播,周六的晚上,電臺正在播放音樂節目,主持人說著說著,就提到了一個黛玉已經有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