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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別激動,我和美國佬賭一個星期,現在這鐘點美國那邊天也亮了,我抓你也領不了賞?!?/br>說到這里他嘆了口氣,一臉惋惜,“說起來真可惜,本來還想跟你平分的?!?/br>黃褲子男松了一口大氣,隨后又立即糾正道:“不可惜!你省??!只要咱們以后各走各路有緣千里不相見就一點不可惜!”“別這么害怕嘛,你又不是我喜歡的類型?!?/br>向楊一臉謙虛擺了擺手說著,突然,就伸出一根手指往旁邊紀冉的臉頰上一戳,笑道,“這才是我喜歡的類型?!?/br>臉被他放肆的手指一下一下戳著,紀大帥哥明明恨不得直接把他手指掰成兩半,卻還是繼續黑著臉不說話。“那就好那就好!我祝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我我我先走一步……”這么說著,黃褲子男著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結果一抬頭,就看到那邊正在打電話的柯冕的臉。本來距離也不算近,他先是怔了怔,以為自己眼花,用力揉了揉眼睛,然后像突然之間想明白了什么似的慘叫一聲!一屁股坐回地上!于是,紀冉他們就看到黃褲子男別提多驚恐驚恐地看著柯冕,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里掉出來:“你……你你你你!”到現在已經10分鐘了,柯靈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柯冕本來就有點擔心,結果就聽到那邊有動靜,皺眉看了過去。事實上,在黃褲子醒之前柯冕就已經認出他來。他的反應在預料之內,所以現在柯冕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僅僅是用格外冰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不要亂說話?!?/br>這么一個對視,男人身上無形的壓迫感就硬生壓了過來,搖滾男“你你你你”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來。有時候總是要在崩潰邊緣,靈感之光才會閃現,所以在紀冉他們奇怪的目光之下,黃褲子突然之間靈機一動改口道:“你你你……長得真帥!”紀冉:“……”這個世界上總是不缺奇葩的,柯冕也沒再理會他,而是把手機放回了口袋,看向從剛才開始就緊緊跟在他旁邊的楚堯:“怎么樣了?”此時楚堯的臉色已恢復了五成,看著這個男人,他有些委屈地抬起自己的手:“這里疼?!?/br>那里的傷已經不再流血,不過傷口還沒完全恢復,傷口周圍皮膚凝結成觸目驚心的暗紅色焦塊,柯冕抓住他的手皺眉看了一眼:“你以后小心一點?!?/br>覺得他是在心疼自己,專業上綱上線的楚堯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說了:“你看看,還有這里,這里也疼?!?/br>完了又摸了摸自己的飽滿誘人嘴唇:“主人,還有這里?!?/br>柯冕不說話了。瞇眼看了一會兒那邊一對jian夫yin夫的曖昧互動,紀冉轉過頭又看向狗皮膏藥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向揚,眉頭一皺,不滿地說了:“我說你腦神經就他媽是被屎堵了,老子跟你說許一廷那王八蛋有問題!你他媽就這么讓他把那個巫師帶走了,要真出了什么事是不是你負責??”向揚單腳站著,雖然被旁邊這位爺如是噴,卻還是沒羞沒臊摸著自己的下巴做思考狀:“他有問題?你怎么沒早告訴我?”紀冉恨得牙癢癢,干脆一手肘狠狠就捅了過去:“你他媽一跑就是三年沒影,老子去哪告訴你?報夢給你么?”向揚:“哎喲我疼,你溫柔點輕點別這么用力?!?/br>紀冉覺得這個人何止腦神經被屎堵了,活脫脫就是一坨屎,還是新鮮會冒煙的。當即,把他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一腳踹地上然后轉身就要走,結果向揚坐在地上一把拉住他的手:“等一下,說正經的?!?/br>紀冉不耐煩:“說!”向揚嚴肅地看他:“回去以后咱們再就這個問題深入討論一下,我覺得相當有必要。你知道嗎,我幾年前就覺得許一廷那小子有問題了,每次看到你都笑嘻嘻色迷迷……你說這世界上同性戀怎么的就這么多呢?”他話剛說完,紀冉就甩開他的手木無表情一轉身,結果,恰恰就對上柯冕深邃的視線。他囂張得揚了揚下巴,走了上去。被這么冷對待向揚卻絲毫不介意,反手撐在地上,仰著頭笑吟吟,就這么看著紀冉的背影。在這個時候,那邊的楚堯正好看了過來,于是他干脆勾起嘴角給了楚堯一個別提多帥氣的笑容,結果楚堯定了兩秒鐘,冷冷說了句:“笑什么笑?惡心?!?/br>然后轉身幾步跟上自己主人,也走了。向揚眨了眨眼,忍不住抬手摸了把自己的臉,惆悵道:“真這么惡心?”思考了一會兒,他突然又想到什么,轉過頭看后面。只見黃褲子男趁沒人注意到自己,正打算偷偷摸摸往反方向爬走,屁股正對著這邊呢。于是,向揚特別不識相地說了句:“hello?”當場僵硬了五秒鐘,然后,黃褲子才哭喪著臉轉過頭來:“怎……又怎么了?”向揚朝他咧嘴一笑:“我腿受傷了,你過來扶我一把唄?”那么,究竟剛才發生了什么事呢?——時間回到半個小時前——話說向揚和洛成彥風馳電掣地過到第三十七點五招的時候,小腿不慎被洛成彥那鬼爪上的鋒利指甲劃了一大道口子。向揚立即往后急退單膝著地,這一下,右腿肌rou上那道看似淺淺的劃痕徹底崩開了,一時間,血流如注。紀冉眼看向揚吃虧,罵了一句“沒用的家伙”正要沖了上去,然而這個時候,許一廷卻出現了。其實許一廷出現一點都不奇怪,今夜陰氣沖天導致人間差不多要百鬼大暴走,他這個地府代理人出來抓罪魁禍首回去問罪本就是份內工作,并沒有什么問題。只是紀冉潛意識里卻覺得問題很大,特別是看到許一廷。一群七月十四出生的奇葩、失蹤的惡靈羅剎、突然死亡的白曉舟、集陰成魔的巫師……前面兩件事情和后面的事件看似沒有什么關系,無形中卻又好像有一條若隱若現的線,悄悄將它們相連著,拼合不了,卻也無法輕易斷開。這些東西疊加在一起,在紀冉心中形成一個陰霾,總覺得黑暗里有什么東西在集結在籌謀,好像將會有什么事情發生。許一廷用一句話結束了這場打斗,他走到警惕無比的洛成彥面前,說了一句:“我們找到白曉舟的靈魂了?!?/br>洛成彥整個人怔住了。他真的很丑,就像一個半邊身子被硬生扒掉皮的人,血淋淋,紀冉沒見過他原本的模樣,不知道他以前長得是帥是丑是好人是壞人,但是當許一廷提到白曉舟的名字,紀冉可以清楚看到這個能嚇哭大人的怪物,那仿佛被血浸紅的恐怖眼珠子泛了泛光,不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