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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江浩和高軍來的時候買的,兩人一人開了一瓶,對著瓶口吹了小半瓶。“喲,喝著呢?”屋里的三個人齊刷刷看著窗戶,郭靖趴在窗臺上笑呵呵說:“我從走廊一過來,還以為看花眼了呢,這豹哥和四爺同在一個屋檐下喝著啤酒,這場面我可從來沒想過?!?/br>莊肴瞥了他一眼:“cao,你小子最近跑哪瘋去了?”郭靖嘆了口氣,一轉身走了幾步進了門,無奈道:“陪我媳婦兒回娘家去了,你說現在這老丈母娘吧,還真沒辦法討好,做啥都是錯?!惫冈陂T口脫了鞋,進來時一屁股坐在逄帥身邊兒,打趣道:“逄四爺怎么也來這兒了?還能和死對頭一張桌子吃飯?”逄帥笑道:“今時不同往日了,我現在和莊肴是落難兄弟?!?/br>“少他嗎的扯淡,老子啥時候和你是落難兄弟了?”莊肴笑罵道。逄帥不以為然道:“如果不是,咱能坐一張桌子上喝酒嗎?郭靖你說是不是?”郭靖砸吧砸吧嘴:“我看有可能?!惫复炅舜晔终?,盯著桌上的清蒸魚說:“花旗,給哥拿副碗筷唄?我這都一天沒吃東西了?!?/br>花旗趕忙給郭靖添了碗筷,順帶又給郭靖遞過去一瓶啤酒。郭靖用牙開了啤酒后仰頭喝了一大口:“真爽啊?!?/br>莊肴抿嘴笑道:“這家伙給你憋的,老丈母娘那關不好過吧?”一提這事兒郭靖就有怨氣,抱怨道:“可不嗎,我陪媳婦兒回去,老丈母娘不管是橫看還是豎看,就是看我不順眼,暗地里總是夾槍帶棒的擠兌我,說我沒錢、沒房、沒學歷,反正在她眼里,我就是個四無青年,四不像?!?/br>“這個我深有體會?!卞處浥闹傅募绨蛘f:“我前段時間都打算結婚來著,姑娘家給我開的條件那可不是一般的高啊,說真的,要不是那姑娘對我好,我早就撒有那拉了,哎……”逄帥長嘆一聲:“眼瞅著要登記結婚了,卻啥都沒有了,那姑娘是個好姑娘,我又不忍心讓她跟著我過苦日子,最后還是分了?!?/br>郭靖干笑道:“好姑娘不會介意和你過苦日子的?!?/br>“話是這么說不假,可自己心里過意不過去啊?!卞處洩氉阅闷鹁破亢攘艘豢诰?,謂嘆道:“不過我現在后悔了?!?/br>“這世界上可沒有賣后悔藥的?!惫干焓謯A了一口涼菜卻沒有吃,而是中途放進了碗里,說:“那姑娘現在跟別人了?”“沒有,跟她媽去外地了?!卞處洶櫰鹆嗣?,轉而看著莊肴說:“你想過結婚沒?”逄帥話一出口,不止是莊肴愣了一愣,就連一旁悶頭吃飯的花旗都是全身一僵,結婚這個詞兒對他們來說太敏感了,有種不能觸碰的禁忌感。莊肴短暫的愣神兒過后,偷偷睨了花旗一眼,接著微笑著說:“暫時不想,再者說,我還有花小狗呢,比你好太多了?!?/br>逄帥不屑的一撇嘴:“這就是你認識花旗早,要是晚一點兒估計你都沒機會了?!?/br>莊肴眉毛一擰,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說:“你的意思是,如果是你先認識花旗的,他就跟你了唄?”莊肴一語道破,逄帥也不尷尬,反而不加掩飾道:“可不,我要是先認識花旗,現在他跟著的人就是我了?!?/br>莊肴欲言又止,這時郭靖突然噗嗤笑了,看著莊肴說:“哥,你看我猜的準不,我以前就和你說,逄帥是看上花旗了?!?/br>“cao,你瞎說啥呢?”逄帥紅著一張臉,尷尬道:“老子喜歡女的,我這是和莊肴抬杠呢?!?/br>“對,你喜歡女的,這我們都知道?!惫告移ばδ樀哪闷鹁破孔诱f:“一切盡在不言中,來,咱哥三喝一個,這也算是一種緣分啊?!?/br>莊肴贊賞的看了眼郭靖,帶著微笑舉起了酒瓶,三人碰杯之后,郭靖瞇眼笑著說:“今兒我聽說個事兒,你們想知道不?”“有話說、有屁放?!鼻f肴笑呵呵道。郭靖砸吧砸吧嘴:“本來這事兒吧和咱們沒關系,既然現在逄帥跟咱們一張桌上喝酒,那就算自己人了,我也就沒什么可遮掩的了,這事兒吧和你有關?!惫付⒅處浾f。逄帥一愣,接著了然道:“章馳那孫子把五行盤下來了吧?”郭靖連忙打了個手響:“哥們兒夠聰明的哈,沒錯,章馳前幾天就把五行給盤下來了,現在都改名叫金帝娛樂城了,看到沒,人家這才叫厲害呢,不動聲色的就成為咱們家那頭有頭有臉的人物了?!?/br>“cao,就他?”逄帥不屑道:“不是我說,章馳就算把我和莊肴都擠兌垮了,他在咱們那邊兒也混不開,雖然這個社會是有錢好說話,可也礙不住那些人背后講究,一旦遇到事情,他就只能干瞪眼兒?!?/br>郭靖冷哼一聲:“人家現在可是風光著呢,給他姥爺在向陽區買了一套復式樓,還給章遠爸媽買了一套房子,原來那套老平房也讓他給賣了,這會兒章遠爸媽可感激他了呢?!?/br>莊肴聽的仔細,點了點頭說:“這也算他的本事吧?!?/br>“屁本事?!卞處涥幊林樥f:“不怕和你們說實話,他這人心眼兒多著呢,章遠那事兒我也不怕挑明了,這事兒估計章馳都沒想到我會知道,這也正是我提防著他的原因?!?/br>郭靖一驚,好奇道:“咋回事?趕緊說說?!?/br>逄帥斜眼看著花旗,猶豫了一會兒說:“章遠那會兒把錢投到了咱們郊區那塊地皮上,本來是暗地里想和洪五投資開發個商場出來的,后來計劃不知怎么就改變了,把原本的商場計劃改成投資開個私立高中,洪五是名義校長,師資什么的就由章遠負責,至于錢怎么分配這個我不就不得而知了,簽合同那天吧,洪五沒來,章遠就和那個地皮的所有者簽了合同,錢打過去的時候,那人還在本市,誰料三天后那人就拿著錢跑了,說白了,那塊地皮本身就屬于國家的,章遠這是著了別人的道兒,而且洪五事先也知道這里面的貓膩,他不但沒有提醒章遠反而還答應了他,你說這事兒能簡單得了?”逄帥的話可謂是震驚四座,各個聽的毛骨悚然。“我cao,這是個套啊?!惫秆柿搜士谒?,又說:“拿錢跑那人是章馳安排的吧?”逄帥立刻豎起了大拇指:“沒錯,就是章馳安排的?!卞處涋D而看向了莊肴:“還記得咱兩被打那件事兒不?那個陳虎讓文濤給弄了?!?/br>莊肴點點頭:“記得,那個陳虎現在不是也在里頭關著呢嗎?”逄帥應聲道:“陳虎這孫子和章馳也有瓜葛,兩人以前在一個牢房里蹲過,好像章馳還幫他抗了事兒,這才讓陳虎死心塌地的幫他,文濤算是替你和我受了牢獄之災?!卞處浾f的口干舌燥,拿著酒瓶子灌了幾口,接著又給自己點了一根煙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