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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逄帥問道。莊肴沉了臉,帶著一種不輕松的表情說:“中間分開太久了,不了解了?!?/br>“也是啊,章弛這孫子進監獄待了那么久,沒準在里面待的心理扭曲了呢?!卞處泿е梢牡难凵駜赫f:“話說,他是為什么進去的?這事兒你應該知道吧?”莊肴嗯了一聲:“那時候我們都還上學呢,有一次我和章弛、文濤、郭靖、還有章遠幾個去職工浴池洗澡,正巧碰見了一群混子,估摸著是看我們不順眼兒吧,從浴池出來就把我們堵住了,二話不說上來就揍,其中兩個混子都是帶著刀的,也不知怎么地,打著打著章弛就把對面的人給撂倒了,那時候章弛是我們里面最大的,說白了也算是護著我們吧?!?/br>逄帥恍然大悟,與莊肴對視的時候挑了挑眉,二人心照不宣。作者有話要說:喲西,終于又見面了。話說,我終于忙完了,明天開始恢復日更,哈哈哈哈……明天最少兩更,最多4-5更,就醬紫。今天這章我真是太有感觸了,不知道看官們有沒有遇到過,自己和小伙伴們被大人們比較,其實這種比較是主動的,那時候比較的最多就是學習,我很不解,大人們這么做,是為了激勵呢?還是真心羨慕別人家有個那么好的孩子。其實呢,我很不贊同父母這樣比較,恰到好處興許會激勵孩子,如果過頭了,說不定孩子的心里就扭曲了。另外還有一種是被動的,就拿GAY圈來說吧,二個小受被一群小攻拿來比較,一個帥一個平凡,一個有錢、一個沒錢,一個有氣質,一個沒氣質,種種種種,小攻們都愿意圍繞著那個好看又有錢、氣質又好的小受轉悠,就好像電視劇的男豬腳一樣被圍繞著,其實,那個平凡受也有自己的優點,只是沒人去認真觀察。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既狗血又虐心。不過,這兩種比較都是自身沒辦法改變的,還是那句話,好好做自己吧,誰愿意比就去比,自己做到不在乎就好。喲西,明兒見了,期待我的雙更或者多更吧。PS:感謝戀上楸樹看官的一顆地雷,么么噠。感謝妖妖看官的一顆地雷,么么噠。☆、第82章意想不到章弛的事情暫且擱在一邊兒不談,就說眼下,逄帥本就有些迷茫,這會兒又趕上自己老媽生病住院,一連串兒的事情愣是讓逄帥沒有半點兒思考的余地。不過,另逄帥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自己身邊兒連一個能說心里話的哥們兒都沒有的時候,卻巧遇了莊肴和花旗,多巧啊,平時見面是仇人的兩個人,竟會坐在一張餐桌上推心置腹的聊了起來,正如那句話說的一樣,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仇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反觀莊肴,此時的心情和逄帥是極為相似的,雖然身邊兒有著花旗,但很多話他是不能和花旗說的,他寧愿把所有的苦都悶在心里,也不愿意和花旗嘮叨半句,這是他作為一個爺們兒的尊嚴。而事實上呢,莊肴也想找個人說說心里話,以前他想著和郭靖聊一聊自己的想法,但郭靖這人吧,有時候挺不著調,和文濤比起來相對要莽撞,說不定被人一刺激,那張嘴就沒了把門的,什么話都往外吐嚕。同是天涯淪落人,天時地利人和,莊肴和逄帥這回碰面,那簡直就是上天安排的,從死對頭到酒桌哥們兒,那也是一種緣分。酒桌上,莊肴和逄帥推杯換盞喝的熱火朝天,而花旗就跟小媳婦似得在一旁陪酒,悶頭聽著不插一句嘴,兩人酒杯空了,他就往里面續酒,聽到好玩兒的地方就跟著笑兩聲,用逄帥的話說,花旗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懂事兒,在誰身邊兒都不招人煩,反而稀罕得不得了。莊肴相當贊同逄帥的話,這也是他頭一次在外頭稀罕花旗,大手攬過花旗的腦袋,使勁兒地揉了揉他的頭發。逄帥看著他們之間親密的動作,欣羨不已的嘖了一聲,接著仰頭喝了滿滿一杯二鍋頭,辛辣的感覺順著口腔延伸到胃里,實際上是為了掩飾某一種感覺,一種用言語無法形容的感覺。這頓飯一直持續到晚上九點多,正好迎上小餐館的另一波高峰期,而這時的莊肴和逄帥已經的喝的五迷三道了,桌子下面擺了一排的酒瓶子,眼瞅著兩人沒有結束這場戰斗的意思,不得已之下,花旗只好自作主張的買了單,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兩個人從小餐館里弄了出來。花旗心想著把兩人都弄回家,然后讓他們睡上一覺,第二天就醒了,就什么事兒都沒有了,誰料想,滿大街的出租車硬是沒有人愿意載他們,試想一下,如果花旗是個司機,他也不愿意拉載兩個醉鬼吧?萬一吐在車里,他還得浪費力氣收拾。花旗站在馬路牙子上招了半天手,憤怒之余,只能在路邊攔了一輛車斗三輪車,花旗在司機的協同下,硬是把莊肴和逄帥當成豬一樣塞進了后面的翻斗里,一路上顛顛蹦蹦的回了家。事情并沒有想象中的簡單,兩個大老爺們兒喝了這么多的酒,又跟豬一樣在路上顛簸了半個小時,這才剛一進家門,就跟約好了似得,一起蹲在門口嘔了起來,待他們吐完后,花旗往門口瞥了一眼,好家伙,都趕上‘水流成河’了。花旗深知他們是心情不好,巨大的落差總歸要有發泄的渠道,但這么喝好像也解決不了什么問題,早知會變成現在這樣,花旗就該攔著他們,讓他們少喝一點兒的。花旗一前一后將兩人弄進了屋,鋪好床鋪讓他們躺上去歇著,而自己只能端著盆子跑到門口去清理現場了。花旗撅著屁股把門口的嘔吐物掃進了垃圾桶里,接著打了盆清水潑在地面上,又用刷子用力的刷著,正當他聚精會神的時候,不遠處有人沖他噓了兩聲。花旗納悶的扭過頭,高軍正趴在自家的窗臺上擠眉弄眼的笑著。“你笑啥呢?”花旗納悶道。高軍擠眉道:“花旗,你爺們兒喝酒了?”花旗點點頭:“喝了啊,還喝的不少呢,至少得一斤多?!?/br>高軍瞇眼笑著:“我看還有一人啊,那人誰???”“哦,家里一朋友?!被ㄆ爝呎f邊刷著門口的地面。高軍點點頭,想了一會兒接著說:“他喜歡男的不?”花旗猛的抬起頭:“你想都別想,他是直的,壓根對男人沒興趣?!?/br>高軍很不情愿的撇了撇嘴:“我又沒說啥,你至于這么大的反應嗎?還是說……”高軍沒羞沒臊的挑著眉,玩笑道:“他和你有一腿?”“你可別胡說,我和他半腿都沒有?!被ㄆ毂桓哕娺@么一說倒覺著有點兒尷尬了,急忙收拾了地面,水盆里剩余的水讓他倒進了下水道里,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