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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假?!鼻f肴叼著煙說:“盡早搞定盡早走人?!鼻f肴說著,從衣服口袋里掏出個小筆記本,扔到郭靖面前說:“這是我最近記錄下來的,幫我看看怎么樣?!?/br>聞言,郭靖拿起筆記本,一頁頁從頭到尾仔細瞧著,時而皺眉時而微笑,看完之后,郭靖闔上筆記本說:“想法真好,到時候把這個給我大爺看看,保準兒就能成?!?/br>莊肴點點頭:“這往后的事兒,還得多麻煩他了?!?/br>“客氣什么,我大爺就是你大爺?!惫告移ばδ樀?。莊肴微笑著,無心理會郭靖那些不著調的話,反而把筆記本塞回口袋里,回頭對灶臺旁邊的花旗說:“花小狗做什么好吃的呢?”花旗一直都是側耳旁聽,在他心里有個想法,也是從小培養出來的,那就是大事兒他從來不插嘴。以前在家,無論爸媽說什么他都不插嘴,所以這個習慣一直維持到現在,說白了,有點兒舊社會的感覺,男人桌上吃飯,女人孩子得跟廚房里頭吃一樣。“我今天下班買了一條鯽魚,給你熬湯喝?!?/br>莊肴看著花旗,明亮的左眼中閃爍著溫柔說:“本來說好的晚上回來給你買好吃的,不過……明天給你補上吧?!?/br>一聽這話,花旗相當感動,連忙擺手說:“你都什么樣了還想著給我買好吃的?我少吃一頓死不了的,別說好吃的了,就算你今天帶回來的是咸菜饅頭,我都覺著沒啥?!?/br>莊肴無奈的笑了笑,這時,郭靖突然插話道:“哥,你別說,花旗這小子對你那是真心好,就連我這個外人都看的出來,你知道我前段時間去看文濤,文濤說什么了嗎?”莊肴好奇道:“說什么了?”郭靖抿嘴笑著:“文濤問你過的好不,和花旗怎么樣了?他說,如果花旗一心跟著你,你就別那么多講究了,監獄里這種事兒太多了,就連他都落馬了?!?/br>“你說什么?”莊肴詫異道。郭靖忍不住笑:“我的意思是,文濤現在也和男的那個過了,你想啊,文濤那么色,以前他可沒少找小姐,這會兒進監獄,你想他能憋的住嗎?他說,剛開始還有點兒不適應,但是時間一長就習慣了,而且他現在在號子里有專門的朋友,聽他形容,他那朋友比花旗長的可好看呢?!?/br>莊肴鄙視道:“聽他吹牛逼呢,他審美有問題?!?/br>“哥的意思是,你家花旗好看唄?”郭靖見縫插針道。聞言,莊肴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眼花旗,打量一番后卻什么也沒說,只是從鼻子里發出一聲輕微的嗯聲,聲音小的就連近在咫尺的郭靖都沒聽到。晚飯的時候,郭靖下樓買了點兒涼菜,花生米什么的,順帶夾著兩瓶二鍋頭,回來的時候,花旗和莊肴已經在吃了,郭靖埋怨道:“你們怎么也不等我???”花旗和莊肴相視一眼,繼續悶頭吃飯。郭靖見沒人搭理他,只好撇撇嘴,盤腿坐下抱怨道:“哎,我突然發現我就是個傻逼,好死不死的來你們這兒干嘛,當電燈泡的滋味不好受啊?!惫搁_了二鍋頭的蓋子,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滿杯后剛準備放下瓶子,就見面前送來一只空的酒杯。郭靖瞇眼笑道:“你都這樣了還想著喝?”莊肴嗯了一聲:“來一盅,省的眼睛的疼?!?/br>郭靖替莊肴滿了杯,還沒等說話,莊肴就仰頭一口悶了。“哥,這個魚湯你就別喝了?!被ㄆ靽诟赖?。莊肴明白花旗的意思,想了想說:“那你喝一口?!?/br>“???”花旗怔了怔。莊肴連忙嘖了一聲:“我讓你喝你就喝?!?/br>花旗有點兒迷糊,但也捧著碗喝了幾口鯽魚湯,那鮮美的味道真是好極了,他已經在心里贊美了自己無數遍,如果莊肴能嘗一嘗該有多好呢!而這頭,莊肴見花旗放下了碗,隨即伸手一把拽過正在愣神的花旗,接著便是棲身而上,雙唇緊貼之時,還用牙齒輕微咬了花旗幾下。“哎呀我cao,我還在這兒呢,你們兩個要不要這樣?”郭靖驚的合不攏嘴。莊肴松開了花旗,分開時舔了舔嘴唇說:“魚湯挺好喝的?!?/br>花旗被莊肴的舉動弄了個措手不及,又是驚又是喜,臉頰上蒙上一層淡淡的紅暈,為了掩飾尷尬,他噗嗤笑了出來,傻笑道:“哥,你還真夠浪漫的?!?/br>莊肴笑了笑,拿起筷子便不再說話了。郭靖左右看兩眼,笑道:“哥,你這是喜歡上花旗了吧?”莊肴瞪了他一眼:“吃你飯?!?/br>“嘿,自己做了的事兒,還不讓人說是咋地?”郭靖轉頭看著花旗說:“花旗,我和你說,哥就是這么個人,喜歡誰從來不說出口,就跟心里頭悶著?!惫竿锵У溃骸耙郧坝幸还媚锵矚g他,他也喜歡那姑娘,可他就是不說,結果那姑娘就跟別人跑了,那時候他就有點兒后悔了,早干嘛去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他說了,那估計你和哥就沒今天的緣分了,其實這叫什么,這就叫緣分,命里注定的緣分?!?/br>花旗覺著郭靖分析的相當透徹,不免贊同道:“很有道理?!?/br>“哥是不是也沒對你說過?”花旗長嘆一聲,委屈道:“可不咋地,他從來不過,不過我這人心大,就當他說了吧?!?/br>“你這樣的性格挺好,大咧咧的不容易受傷?!惫笍纳砗竽眠^一個空酒杯,滿了酒之后放到花旗面前說:“來,今天你靖哥哥陪你喝兩口?!?/br>花旗悶頭笑著,他的心很大他承認,可要說不會受傷,好像有點兒勉強,他也是個人,也有自己想得到的東西,也有想聽到的話,這是每個人都會有的欲=望,他又怎么會例外?最多就是他從不往消極的方面想,他寧愿相信總有一天,莊肴會對他說的。“他不能喝酒?!鼻f肴冷不丁的出聲,伸手搶過花旗的酒杯。“你這也太j□j了,你怎么知道花旗不能喝?”郭靖伸手過去搶,莊肴卻以最快的速度把酒給喝了,郭靖冷哼一聲:“你就這么喝了?那行,我在給花旗倒一杯?!?/br>“你倒一杯我喝一杯?!鼻f肴依舊不依不饒道。“那你說你喜歡花旗,我就不給他倒了?!惫竿鎯旱呐d起,憑他的直覺來說,莊肴對花旗絕對是有了意思,還不是一言兩語就能說明白的那種喜歡。莊肴沒了笑容,嚴肅道:“別廢話,趕緊吃你的飯?!?/br>郭靖見莊肴認真了,就沒敢繼續這個話題,花旗自然而然的有些失落,仍舊沒等來什么。一時間屋子里有點兒沉默,郭靖有點兒不適應,硬是找了一個話題說:“哥,逄帥和章弛真的鬧掰了,章弛這會兒應該是把自己的股份從五行轉走了,至于現在的五行,連日常運作的錢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