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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車,抱怨道:“我怕章弛不讓我休息,他快趕上黃世仁了?!?/br>“不會的,你就說我讓你休息的,他保準兒同意?!鼻f肴笑呵呵的關上車門,說道:“回去吧?!?/br>“那我走了啊?!?/br>“嗯?!?/br>車子啟動、越行漸遠,花旗坐在車里向后張望,莊肴站在原地并未離去,同樣往花旗離開的方向看著,直至誰也看不到誰。花旗現在心里倍兒美,美到透著甜,雖然莊肴仍舊沒說他喜歡自己,可他的種種行為,沒有一樣不是在告訴花旗,他是喜歡著自己的。花旗回到五行之后,按照莊肴教自己的話和章弛說了,他也同意了,就這樣休息了一天,便又開始緊張忙碌的工作。花旗很努力的去工作,能多搓幾個澡就多搓幾個,有時候一天算下來竟也有三十幾個,待到月底發工資這天,花旗揣著錢進了廁所隔間,坐在里面一張張數著,竟然有六千多,這可把花旗高興壞了,心里盤算著這六千塊到底要怎么花。花旗并沒有把錢交給老媽的打算,他想著,用這六千塊給莊肴買點什么,衣服?鞋?或者煙?總之想買的東西太多,一時間也想不過來。花旗把工資卷好塞進了工作服的兜里,臨出廁所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口袋,帶著美滋滋的笑容往外走。“喲,花旗這是笑啥呢?”花旗一愣,眼前的逄帥穿著白色的短袖,左胳膊的袖口下隱約露出點兒紋身,最為亮眼的并非他若隱若現的紋身,而是他脖子那根有小手指般粗細的大金鏈子。“看啥呢?”逄帥抬手在花旗眼前晃了晃:“傻逼了?”“你才傻逼呢?!被ㄆ旎剡^神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話罵了回去。逄帥不以為然的笑著,隨后伸手遞過來一張大紅色的請柬說:“這里有張請柬,我得麻煩你一下,幫我給莊肴送過去?!?/br>花旗看了他手中的大紅色請柬,不情愿道:“你怎么不自己去送?”“我這兒不是忙嗎,婚禮怎么少的了新娘?!卞處浱裘兼倚χ?,又道:“聽說你今天開工資啊,有禮份子錢了?”“做你個白日夢去吧,我今兒剛發工資你就惦記上了?”花旗一把搶過請柬說:“我幫你送就是了,不過他去不去可兩說?!?/br>“我看不是他不想來,是你不讓吧?”逄帥反問道。“哎,你說對了,我還真不愿意讓他去?!被ㄆ彀颜埣韺φ廴M了兜里,繼續道:“他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沒錢隨你禮份子?!?/br>逄帥嘖了一聲:“你可真逗,和莊肴干了幾次就當自己是他媳婦了?”“管的著嗎?走了?!被ㄆ觳辉倮頃處?,大步流星般回了澡堂子,換好衣服之后,這才急匆匆出了五行空間。逄帥的婚期定在六一兒童節這天,這個時候的小城氣溫已經往火辣辣的程度發展,花旗穿著五行空間發的短袖短褲一路狂奔,說實話,花旗也有點兒想莊肴了,自從上次分開到現在,這都快小半個月了,要不是為了多掙點兒錢,花旗保準兒一個星期去看他一次。花旗帶著喜悅來到莊肴的家門口,手里拿著一條黃鶴樓,這是他在路過小賣鋪的時候買的,進門時,他用力捏了捏手上的煙,吆喝道:“莊肴在不?”莊肴家的門是開著的,門上掛著褐色的門簾,正被風吹得呼扇呼扇的。聞聲而來的是莊肴的mama,掀開門簾道:“喲,花旗怎么來了?”花旗露出微笑道:“我今天不用上班,所以過來看看他,他在不?”“不在啊,他沒和你說嗎?”花旗一愣:“他去哪了???”“我也不知道,莊肴和郭靖一起走的,說是去外地看看生意,這都走了十好幾天了?!被ㄆ鞁屨驹陂T口,又說:“進來坐會兒不?”花旗心里一顫顫的泛著疼,生硬的擠出一絲笑容說:“不了?!被ㄆ煳宋亲?,抑制住鼻酸道:“姨,莊肴沒說什么時候回來嗎?”“沒有,走的時候也是急匆匆的,還是打電話告訴的我呢?!?/br>“那把他的電話號碼給我吧,以前我都沒記?!?/br>“哎呀,告訴你也沒用啊,莊肴說到了那邊會用新卡,要不這樣,等他打電話回來,我在告訴你?”花旗點了點頭,接著說了一串號碼:“這是我工作地方的電話,如果莊肴來電話了,麻煩姨告訴我一聲?!?/br>“行?!?/br>花旗沖她微微一笑:“那我先回去了?!被ㄆ煳宋亲?,轉身往外走,出了莊肴家的大門,花旗低頭看了眼手里的那條煙,想要送的人不在了,扔了嗎?花旗沒有把煙扔掉,而是帶回了五行空間,這時逄帥還沒離開,花旗從兜里掏出請柬扔到桌子上,面無表情道:“莊肴去外地了?!?/br>“去外地了?你別逗我了,他是不是不想來?”逄帥半開玩笑道。花旗板著臉,冷聲道:“愛信不信,我回去干活了?!?/br>逄帥拿起請柬,低頭看了眼,隨后跟身旁的章弛說:“花旗這是咋了?頭一次看他生氣呢?!?/br>章弛想了想說:“他不是說莊肴去外地了嗎?我估摸著,莊肴走了沒告訴他?!?/br>“啊……明白了?!卞處浕腥淮笪虻溃骸皯K遭拋棄?!?/br>花旗聽到了逄帥最后說的那四個字兒,他是不是被莊肴拋棄了他沒想過,也不愿意去想,回到澡堂子之后,花旗換了工作服,一個人坐在角落里拆開了那條煙,依葫蘆畫瓢的抽了起來。“咳咳……”花旗不會抽煙,就算抽了那也算是過堂煙,絲毫感覺沒有,或許只想用抽煙的方式來舒緩心里的難受吧?花旗明白,現在的他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一天一天等下來,等到什么時候才算是個頭?他早就該發現,那天莊肴那么主動,估計早就有了打算,那天只是留給自己一個念想罷了??苫ㄆ觳辉敢庀嘈?,莊肴就這么走了,連聲再見都沒說。花旗只想對自己說四個字,沒心沒肺。接下來的日子,花旗是每天都會到吧臺問一次有沒有電話來找自己,聽到吧員的答復時,又是一臉的失落,反反復復如此,一來二去卻也讓吧臺的服務員厭煩了,有時候會忍不住呵斥花旗兩句,但花旗卻只當沒聽到,心不在焉的回了澡堂子。花旗還是那個花旗,工作的時候埋頭苦干,其余的時間只是一個人坐在二樓大廳的沙發上看著表演,卻是很少在笑了。“小哥,晚上快活快活???”臺上的女人主動勾引著。“成啊,小媳婦要給我暖被窩???”男人嬉皮笑臉的調侃著,接著又說:“不過,被窩里我怕你扛不住我整,萬一給你整的起不來了,你老公得拿刀剁了我?!?/br>“小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