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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的這么認真,自己著實嚇了一跳:“艸,還敢叫?我看你是想死了吧?”說完,莊肴拿著枕巾就往花旗嘴里塞,花旗趕忙撇過頭說:“唉唉唉,別用枕巾啊,要用內褲?!?/br>莊肴噗嗤笑了:“sao死你算了?!鼻f肴笑著起身把內褲脫了下來,兇狠道:“我讓你叫?!鼻f肴拿著內褲往花旗嘴里塞,花旗死不情愿的硬是被莊肴掰開了嘴,內褲往里嘴里一塞,花旗頓時聞到一股香皂的味道,和想象中的味道差了很遠。花旗被莊肴抓住了手,開始不停的哼哼,驚恐的望著莊肴,一邊看還一邊搖頭。進行到這個地步,莊肴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按理來說身下的要是個女的,他也能低下頭啃點什么,可現在身下的是個男人,胸部平的好比飛機場,左右猶豫了一會兒,莊肴還是低下了頭,一口咬住了花旗的胸。花旗渾身一顫,剎那間身體挺的倍兒直。莊肴慢慢的在花旗胸前啃著,不時的還用舌頭舔兩下,偶爾下巴還會觸碰花旗白凈的肌膚,由于兩天沒有刮胡子,下巴上已經有了胡茬,那微微的刺痛感竟然花旗爽的天昏地暗。莊肴啃了一會兒,嘴巴有點酸,抬起頭時沖花旗笑道:“咋樣?這回還叫不叫了?”花旗爽的臉色微紅,無辜的小眼神望著他,搖了搖頭。莊肴痞笑道:“老子的手法多著呢,今兒就干死你這個寂寞的小和尚?!闭f完,莊肴伸手把內褲從花旗嘴里拽了出來。花旗盯著莊肴,慢聲細語道:“你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采花大盜田伯光吧?”“小和尚夠有眼力啊,不過可惜了……凡是見過我田伯光真面目的全部都要被我干死?!闭f著,莊肴拿起繩子坐一圈又一圈把花旗綁了個嚴實。莊肴起身跨坐在花旗胸前,j□j的二弟就在他的嘴邊,呵斥道:“來,給本大爺好好舔舔,伺候好了說不定本大爺會給你留個全尸?!?/br>花旗毫不猶豫湊了上去,一進一出舔的響亮,噗嗤噗嗤的水聲更是刺激著莊肴每一個細胞。花旗的速度夠快,莊肴差點沒忍住就迸發了,他急忙制止道:“夠了,小嘴挺會舔???是不是經常給別的男人做???”花旗微微張著嘴,喘息道:“沒有,我還是第一次?!?/br>“cao,沒想到是個雛兒,本大爺就喜歡干雛兒?!闭f完,莊肴從花旗身上下來,雙手握住花旗的腳腕像兩邊分開,低頭看了眼笑道:“這里都泛濫了,一看就是想了吧?”花旗扭了扭腚:“沒有?!?/br>“沒有?”莊肴痞笑道:“等會兒你就不這么說了?!鼻f肴伸出手,第一次真正的觸摸花旗的身后,那里微微收縮著,很干凈、沒有任何體毛,莊肴用指尖往里探了探。花旗突然驚叫道:“那里不可以,求你了?!?/br>“來不及了?!鼻f肴扛起花旗的雙腿,與他面對面相視:“一會兒你就該求著我上你了?!?/br>花旗瞪大了眼睛:“求你了,你想怎么樣都可以,只要你不進來,想怎么都可以,我可以用嘴?!?/br>莊肴沒應聲,反而一挺腰就闖了進去。這一次沒有經過任何前戲,在莊肴闖進來的時候,花旗一仰頭,痛苦哀嚎道:“好疼……?!?/br>莊肴一愣,連忙停下了動作,詢問道:“花小狗,你真疼還是假疼?”花旗被突如其來的話打斷了思路,無趣道:“當然假疼了,浪費我的感情?!?/br>“艸,讓你嚇死了?!鼻f肴再次恢復了剛才的模樣,開始奮力直沖,花旗則是左右搖頭,痛苦哀嚎著:“慢點、輕點、求你了……我……我好疼……不要?!?/br>“不要嗎?”莊肴冷笑一聲,反而越來越快,那速度都趕上打夯了。花旗斷斷續續的呻=吟著,痛苦的模樣反倒讓莊肴覺著刺激,他用勁全力,恨不得每一次都能整根沒入。驚人的速度很是浪費體力,片刻后,莊肴停了下來,喘著粗氣說:“小和尚,還要不要???”花旗迷離的眼神看著他,此時的花旗早已出了強女干的戲碼,眼神迷離道:“要?!?/br>莊肴玩味道:“剛才不是說不要嗎?”花旗撅著嘴,無辜道:“現在想要了……”花旗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就在莊肴準備繼續展開攻勢的時候,花旗突然來了句:“爸爸,我想要?!?/br>莊肴一驚:“你叫我什么?”花旗熱情高漲,抬起頭親了莊肴一口,小聲說道:“爸,我想讓你……”最后兩個字淹沒在莊肴的耳朵里。這是莊肴從未體驗過的叫法,簡單的兩個字頃刻間竄入了體內,順著血液流竄,每過一處便留下燃燒的快=感。莊肴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心和身體已經開始逐漸適應了花旗。莊肴不是玩不開的人,他很愿意配合:“再叫兩聲聽聽?!?/br>花旗瞇著眼睛,小聲說:“爸爸……爸爸?!?/br>莊肴一樂:“得嘞,乖兒子真聽話?!闭f完,莊肴低下頭吻住了花旗,吻的時候,莊肴的身體也在慢慢的動著,速度不如先前那么豪放,反而溫柔輕緩,似乎在尋找花旗身上的某種東西。莊肴一直覺著花旗的舌頭很軟、很綿,他試著用牙齒輕輕咬了咬,抬起頭時,花旗的眼眶竟有點濕潤,他再次低下頭,在花旗的耳旁說:“花小狗,如果你是女的,我一定娶了你?!?/br>這樣的話花旗聽了已經好幾次了,自然不會再往心里去,他得到莊肴的回應已經很滿足了,雙手摟著莊肴的脖子,毫不留情的咬住莊肴的肩膀,很用力,很用力……沒多久,莊肴在花旗言語的刺激下迸發了,他趴在花旗的身上喘息著,花旗則是用手撫摸著他的后背,上面掛滿了汗水。激烈過后,兩人都累的不輕,裹上被子相擁而睡了,就連電視也懶得去關,一直到整張碟片放完,屏幕變成了藍色,dvd的字樣在屏幕上上下下的飄蕩。*******自打這天過后,花旗與莊肴的關系似乎更近了一些,在花旗養傷的這段期間,莊肴對花旗還是很好的,幾乎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就連洗澡上廁所都是莊肴背著去的。這天從醫院復查出來,花旗頭上的紗布已經拆了,光溜溜的腦袋上有一條小手指般大小的傷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