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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掃雪,到底是沒掃啊,這都幾點了,馬上就黑天了,你們還跟這睡?”“哎呀,這都六點了?”莊肴沒話找話,急忙從炕頭拿過襪子穿在腳上,下炕時趿拉著鞋說:“花旗,沒事我就先回去了,你趕緊幫阿姨掃雪去?!?/br>花旗忙不迭點著頭,跟著下了炕,兩人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屋。站在大門口,莊肴撓著后腦勺說:“沒事我就先回去了,你趕緊掃雪去吧?!?/br>“哥,你還是第一次叫我名字呢?!被ㄆ焐岛呛堑恼驹陂T口笑。莊肴一瞪眼:“滾邊去,我走了?!?/br>“哥,我下周去一家新開的洗浴城工作,你要洗澡就到那找我吧?!被ㄆ煳⑿Φ?。莊肴停下腳步,反問道:“新開的洗浴城?在哪???”花旗說:“在鐵東區電視塔那邊,叫什么五行洗浴城,聽說還帶迪廳的呢?!?/br>“五行洗浴城?”莊肴瞬間皺起眉毛:“不行,你不能去那兒工作?!?/br>“為啥?”花旗詫異道。莊肴板著臉說:“少他嗎的廢話,讓你別去就別去,你要敢去看我不打斷你的腿?!?/br>作者有話要說: 喲喲喲,切克鬧……親個嘴、捂個腳,小小子坐門墩,哭著喊著要媳婦,小媳婦不好惹,其實是個老爺們。哈哈,我自己編的,有木有很押韻?打滾個、賣個萌,求個收藏喲。☆、金槍小霸王莊肴走后,花旗并沒有多想,毅然決然的選擇去五行洗浴城上班。鐵東區是剛剛發展起來的區域,以前那里是無人問津的,地皮也不值幾個錢,就是這樣一個其貌不揚的區域,突然間就闖進了大家的視野,一時間名聲大噪。花旗坐在公交車里,看著車子越行漸遠,不禁有些后怕,他心里明白,自己執意選擇去鐵東區上班,注定會和莊肴無法常見,可他又不得不這么做,人總是要生活的,他沒辦法什么都不做只等著莊肴出現。然而,花旗卻從未想過自己與莊肴所處何等狀態。公交車駛進鐵東區,花旗不禁開始東張西望,這里建設的還真好,街道兩旁高樓疊起,餐館娛樂場所樣樣俱全,馬路上行走著帥哥美女,這樣仔細一瞧,還真不覺著鐵東區比向安區和南山區差多少,最多算是各有特色吧。提及南山區,花旗自然而然想到章遠,從上次談話中,花旗隱約察覺到,章遠與鐵東區也是有過節的。花旗不禁挑挑嘴角,這道上混的還真是麻煩事兒不斷??!花旗按照小李字條上的地址找到了五行洗浴城,這家洗浴城剛剛開張沒幾天,門臉前面還擺放著氫氣球和各種花籃,花旗從旁經過的時候仔細看了贈送花籃人的名字,其中一個差點沒讓花旗笑出聲,名叫李二狗,贈四爺生意興隆。花旗撇撇嘴,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有人叫這種名字,還真夠村兒的。“我說你找誰???”洗浴城出來一人,從穿著打扮上來看應該是這里的服務生。花旗忍住笑意說:“我是朋友介紹過來面試的?!?/br>服務生打量著花旗:“面試啥???”“搓澡的?!?/br>“哦,那行,跟我進來吧?!狈丈崎_門帶著花旗進了大廳,大廳里顯得有些空曠,一些設備還并不齊全,但卻有不少男客女客排著隊在吧臺前面領手牌。“領班,有個小子來面試搓澡的?!狈丈鷽_著吧臺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吆喝了一嗓子。男人點點頭,放下手里的工作走了出來:“以前做過嗎?”花旗說:“做過?!?/br>“干這行多久了?”花旗說:“三年多了?!?/br>領班笑了:“還是老油條啊,那感情好,這里剛開業就需要你這樣的老員工,叫什么名?”“花旗,花朵的花,旗幟的旗?!?/br>領班恍然想起來有人跟他提過:“你是高師傅朋友介紹過來的對吧?以前在鼓浪嶼洗浴城搓澡的?!?/br>花旗忙不迭點著頭,笑道:“對,領班記性真好?!?/br>領班笑了笑:“那行了,你既然這么有經驗,也希望你到了我這好好干,把以前積累的經驗教給這里的新人?!?/br>“您放心,這個一定的,干哪行愛哪行是我媽常說的一句話?!被ㄆ祜@得自信滿滿。領班欣賞道:“那行,你今天就上工吧,我這里人太多,搓澡的一共才三個,忙不過來啊。至于工錢,就按照你在鼓浪嶼的來發,你可別對別人說,聽見沒?”“好,不過……”花旗略顯猶豫。領班微皺眉頭打量著花旗:“怎么了?有困難?”花旗笑著搖頭:“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以為今天只是過來面試的,所以來的時候連行李都沒拿,我家住在郊區呢?!?/br>“嗨,這都不是事,你先干著,等周末我放你一天假回去拿就行?!?/br>領班如此豪氣,花旗也不扭捏,一口答應了今天就上工,可事情并沒有花旗預料的如此順利,就在他進了男澡堂時,里面的三個搓澡工沒一個搭理他的,無奈之下花旗也只好悶頭等活,終于在十分鐘后,花旗碰見了第一個客人,可還沒上手呢就被旁邊一個高個子偏瘦的男人給搶走了。花旗知道,自己這是受到排擠了。不過無所謂,等他們忙不過來的時候,總會有活干的。事實上花旗想錯了,也低估了這三個人的實力,他們的絕活就是糊弄,怎么快怎么糊弄,前身后身搓完直接了事,完全跟鼓浪嶼不是一個級別的,更別提什么高檔的一條龍系列服務了。花旗穿著工作服坐在一旁的軟床上瞧著,從他們幾人搓澡的手法來看,完全可以斷定是從小的澡堂子出來的,根本沒有任何技術。花旗看的久了,也覺著沒什么意思了,便躺到軟床上打盹,誰料睡的正香的時候卻被床體的震動驚醒了。花旗瞪眼看著身旁一個偏胖的搓澡工說:“干啥?”胖師傅瞪了花旗一眼:“四爺請你來睡覺的???你不知道干活的?”花旗撇撇嘴:“沒有人找我搓澡啊,那我能干啥?”“嘿,你這小子眼里沒活???看不到澡堂子里到處都是污水啊,你就不能用墩布拖一拖?”花旗砸吧砸吧嘴,慢悠悠的下了軟床,走到墻邊拿起墩布開始拖地。花旗想的開,對于這種事情是個人都會遇到,只要身在社會,受點排擠沒什么的,總歸自己是新來的,時間久了,他們了解自己是什么樣的人后,自然而然不會再如此對待自己。抱著這樣的想法,花旗總算在五行洗浴城扎根了,可整整三天下來,花旗愣是沒搓過一個澡,一分錢都沒掙到,反倒成了洗浴城里一名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