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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耍賴躺在他腿上不起來,甚至興致來了含著大jiba給男人koujiao,回城的路上,車子一直在橫沖直撞,驚險萬分。好在晚上道路空曠,才有驚無險地開回了國色天香。而同一時間,同樣心急地趕回京城的謝蘭卿,回到住處把自己收拾得光鮮亮麗,便匆匆趕往蘇孤云的住處,也不管半夜三更,只想快些見到那人。然而,等他到了國際大酒店的時候,迎面撞上了從里面出來的唐夜雨。這兩人屬于素不相識,但彼此有所耳聞的類型。而唐夜雨此時的狀態,不由讓謝蘭卿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因為唐夜雨是一絲不掛地出現在酒店大廳的,沙發上坐著幾個抽煙的男人,對著他的身體下流地吹起口哨,蠢蠢欲動想要上來干一炮。唐夜雨飛了個媚眼過去,浪笑道:今晚兒被折騰狠了,而且是我和心愛男人的最后一夜,所以不和你們玩了。想要我的,待會兒跟我回去,咱們明天再說。幾個男人聽了這話吹著口哨湊上來,圍在唐夜雨身邊,雖然不能真槍實彈上陣,沾點便宜總該可以吧。唐夜雨任他們的手在身上吃豆腐,還放松了身子靠在身后男人形成的rou墻上,微微揚起脖子方便他們啃吻,卻是挑釁地看著謝蘭卿。謝蘭卿冷哼:跑這里來犯賤,你都不怕被蘇大哥看見嗎?唐夜雨不以為意,剛想開口,卻突然眉頭一皺,眼角瀉出幾許春色,斥道:嗯啊……誰的手指,先拿出去啊,都說了今晚不可以,恩……別拿jiba戳我的屁股啊……嗚啊……別碰我屁股里的東西……回去,回去給你們腿交,嗯啊……謝蘭卿無語地看了他片刻,轉身欲走,卻在擦身而過之際,被唐夜雨拽了一把,在他耳邊說道:知道我為什么不讓他們插我的屁眼兒嗎,因為里頭全是孤云的東西,滿滿的,一屁股呢……謝蘭卿回頭瞪他,冷笑道:你這挑撥的招數未免太過拙劣,你以為我會信嗎?唐夜雨笑容燦爛,愉悅地說道:你上去看看就知道了,那個房間里,都是我們交合的味道呢。你認命吧,孤云根本忘不了我,也永遠都拒絕不了我。話落,唐夜雨忽然嬌聲大笑,扶著幾個男人搖搖擺擺地出了酒店大門。心中卻有火焰在燒,他是故意在謝蘭卿面前放蕩的,他就要謝蘭卿誤會,誤會蘇孤云寧可要他這個賤貨也不要冰清玉潔的白蓮花。謝蘭卿看不起他,他就要讓謝蘭卿輸在他最看不起的東西上。謝蘭卿自動屏蔽了唐夜雨的胡言亂語,腳步急促地上樓,找到蘇孤云的房間。讓他意外的是,房門是虛掩的,他推門而入,臉色瞬間蒼白。房里一片凌亂,到處都是情事過后的痕跡,地上放著不屬于蘇孤云的衣服,臟亂的白濁還沒來得及清洗……謝蘭卿絕望地看向窗邊,蘇孤云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靠著落地窗抽煙。此時正回過頭來與謝蘭卿對視,眼中似有千言萬語,卻始終一言未發,似乎在等著謝蘭卿走近。而謝蘭卿卻只是站在門口,露出一抹幽幽的笑,漫不經心地說道:虧你還總罵我賤貨,我們倆到底誰比誰賤???那么爛的屁股你也敢插,不怕把jiba插爛嗎?就你這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樣子,唐夜雨不甩你甩誰?第三十八章愛成往事(H)作為南朝蘇家的大公子,蘇孤云從未曾被人用如此侮辱性的言語針對過,然而他卻沒有動怒,反而是摁滅了煙蒂,主動走到謝蘭卿面前,將他輕輕環住。散發著淡淡煙草味的懷抱溫暖寬闊,還有些許濕意,如同黎明的大海,平靜湛藍,包容而慈悲。靜靜的相擁擊潰了謝蘭卿偽裝出的尖刺,他想起了蘇君瀾說過的話,如今的他,還沒有得到蘇孤云一顆心的他,有何資格怨懟發怒。只是,到底意難平……察覺到懷中人的顫抖,蘇孤云輕聲哄道:好了,不哭了。從今天開始,我們都忘記過去,重新開始好不好,我會……好好地愛你。謝蘭卿抬起頭,濕漉漉的眼里清楚地映出蘇孤云的身影,他抬手撫上蘇孤云微皺的眉頭,忽而展顏一笑,明媚清澈。他略有放松地說道:從頭來過,我答應你。不過有件事我必須得說明一下,蘇大哥,我沒有過去,不,應該說,我的過去只有你……蘇孤云詫異地看向謝蘭卿,不過終究是什么都沒有問,只是笑容變得愈加溫暖,緩緩地說道:我愛過也恨過,受過傷,即便如今也沒法朝夕之間讓曾經的傷疤灰飛煙滅……小謝,你在國色天香救我的時候,讓我感動震撼,剛才你推門而入的時候,突然讓我向往細水流長。我很想愛你,你愿意給我這個機會嗎?謝蘭卿聽得忍不住哽咽,雖然不是最好的答案,但算是個最好的開始了罷??吭谀腥说募绨蛏?,謝蘭卿鄭重地吐出一個字:好……心情都經歷了大起大落的兩人和衣躺到床上休息,謝蘭卿沒有提起在大廳遇到唐夜雨,蘇孤云也沒有解釋那一地狼藉,默契地避免去挑戰這段剛剛建立,還經不住風雨飄搖的脆弱愛情。然而,謝蘭卿一閉上眼,就會想起唐夜雨那張囂張的臉,帶著得意與不屑,恨得人牙癢癢。蘇孤云是他的,他一個人的。強烈的占有欲侵襲了腦海,謝蘭卿突然一個翻身,趴到蘇孤云的身上,擒住男人的唇兇狠地吻了下去,牙齒咬著唇rou,不安而慌張地撕磨,四片干澀的唇瓣彼此摩擦,擦出了淡淡的血腥味,宣示著最原始的占有。蘇孤云皺著眉想躲開,謝蘭卿卻死死纏著他不放,一向溫順的眉眼透出幼獸般的殘狠,兩只手在他的胸膛上亂劃,比起情人間的撫摸,更像是溺水的人在尋找浮木,以結束絕望的漂泊。用力吻了片刻,謝蘭卿到底還是體力不支,伏在蘇孤云的胸膛上氣喘吁吁。蘇孤云無奈地摸摸他的頭,想安撫這個沒有安全感的人。然而謝蘭卿卻突然淚眼迷蒙地望著他,可憐巴巴地祈求道:蘇大哥……抱我,行嗎?蘇孤云幽幽地嘆了口氣,一個翻身改變了兩個人的體位,舌頭伸進口腔里掃蕩,霸道地吸食謝蘭卿口中的津液,大手用力地揉著他的身子,使勁往自己身上按,像是要兩人血rou相容。親吻一路向下,蘇孤云突然含住謝蘭卿翹起的roubang,幾乎將整根都含在了嘴里,來回吞吐,雙唇刻意與rou柱磨搓,盡量讓濕熱的口腔與roubang大面積接觸。每次吞到根部時,蘇孤云都不忘伸出舌頭舔舐兩個不大的囊袋,像玩著兩個小球,讓它們在舌頭上跳動打轉。一只大手插進謝蘭卿下體的恥毛里,撫摸著小腹的同時,不時用手指梳理疏密正好,柔軟異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