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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商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這真是千年難遇的極品啊,都渴望著做美人的入幕之賓。而看美人的樣子,似乎也有些意思,不然獨自留著干什么。誰知美人卻是眼波流轉地朝著某個方向看了好久,然后嬌嬌軟軟地說道:今日是我第一次登臺,之所以選這么個日子,是想用自己的演出為榮老板慶生。我此生仰慕的榮先生,生日快樂。說完,也不顧各方臉色,便搖搖擺擺地回了后臺卸妝。蘇君瀾走進單獨的化妝間,無視外面的吵吵鬧鬧,心不在焉地擦著臉,想得卻是那男人什么時候會進來,今晚又會怎么對他。轉而又想起以前在床上玩過的那些招數,臉頰早已嫣紅一片,比上了胭脂還要明艷,原本拿著絲帕的手已經不自覺地移到頸間,把衣領拽開了大半。正神思蕩漾著,忽聽有人敲門,道了聲請進,卻是負責這個場子的馮小姐,她笑得跟朵花兒似的走上前來,裝腔作勢地說道:算你好運,得了榮老板的賞識,快好好準備,榮老板點名要見你,到時候識相點,會什么功夫都使出來,攀上枝頭指日可待。蘇君瀾有些愣神,那人要見他干嘛不直接來,還弄這么一出。不過隨即明白過來,想是榮西陵來了興致,要他繼續扮作戲子,來段露水姻緣了。那位馮小姐不知他的身份,還在一旁絮絮叨叨地勸說囑咐著,生怕這美人初次出場,不懂規矩得罪了權貴。蘇君瀾深覺好笑,倒也樂得這般玩耍,趕緊應道:多謝馮小姐提點,榮老板是什么樣的人物我還是聽說過的,不管他要做些什么,我陪著就是了。馮小姐得了準話,夸了聲識抬舉,便心情大好地遞信去了。果然,沒過多久,榮西陵便捧著一大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進來了。蘇君瀾笑盈盈地接了花,剛把玫瑰插進花瓶,人便被拉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熾熱的手掌在柳腰處摸索挑逗,手法很是色情。蘇君瀾靈活地躲開,轉身靠在梳妝臺上,與男人正面相對,笑問道:榮老板這是做什么。榮西陵欺身上前,把美人壓得后仰,手指在他裸露的肩頭滑動,順帶把衣服又撥開了不少,銷魂的冰肌玉骨袒露在他的眼前。榮西陵沉聲說道:君兒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你這等渾身媚骨的尤物生來就是給男人上的,你說我找你做什么呢,嗯哼?蘇君瀾偏過頭去,睫毛顫動,竟流出些委屈來,卻還是藏不住最深處的妖魅。他根本無力推開在身上放肆地占便宜的大手,唯有細聲細氣地說道:人家是賣藝不賣身的,榮老板不要這樣。然而榮西陵根本不理,忽見梳妝臺上有新打開的大紅色胭脂,便用指尖挑了些許,另一手不容推拒地拉開美人的戲衣,瞬間便把美人脫得半裸,纖柔美妙的上半身不著寸縷,艷紅的兩顆乳珠已被逗弄得綻放起來,嵌在奶白的皮膚上,如上好的紅寶石,華麗而誘惑。榮西陵專注而貪婪地凝視著眼前誘人的身子,抬手將指尖的胭脂均勻地涂抹在兩個奶頭上,那樣濃艷的顏色,襯得手下被玩弄的身軀愈發的yin靡不堪,仿佛泥濘中的玫瑰,無力地等待著他人的侮辱與蹂躪。男人的指腹不時碰到乳暈,閑下來的手則輕輕地在后背流連愛撫,不一會兒便勾起了美人的呻吟,如泣如訴。蘇君瀾已被弄軟了身子,難以啟齒的部位癢意泛濫,連累得全身的肌膚都泛起了薄紅,更是忍不住在男人的手下顫抖。yin賤的身體已經投了降,那顆心又怎好再堅持,他只有細碎地說道:那胭脂……恩……是新鮮的花瓣磨成的,于人體無害……嗯哈……香甜可口,可以食用的……榮西陵裝作不懂,故意問道:哦,那寶貝兒想我怎么做呢?蘇君瀾深知男人的劣根性,抽抽噎噎地答道:嗯啊……吃我的rutou啊……很香的……哦嗷……快點舔舔我,身上好熱好干燥……要被舔得濕噠噠……榮西陵也不客氣,卻是先咬住了對方微微張開的唇瓣,舌頭伸進口中大肆糾纏,在櫻桃小嘴兒里上下掃蕩,更是極盡可能地深入,舌尖舔著美人的喉嚨,弄得美人只能嗚咽。而亂摸的雙手已經不滿足區區的上半身,伸進衣服里攻城略地,卻被手下的觸感驚到,止住了舌吻,粗喘著說道:你個sao貨,上臺表演居然不穿內褲,就一件單衣,你是多想被男人扒光了cao?蘇君瀾早已被吻得神魂顛倒,小嘴兒大張著,紅唇上都是口水,銀絲更是扯得嘴唇下巴上都是,有的甚至順著頸項流到了胸膛。什么矜持底線全都沒了,只想被面前的男人粗暴地對待。他只覺渾身的燥熱無處發泄,男人慢騰騰的調情早已滿足不了他的空虛,也不知是哪里來的力氣,竟然一把推開了榮西陵,豪放地扯掉下身掛著的衣裙,光溜溜地走到房間的正中央,一臉蕩漾地四肢跪趴在地上,撅起肥嫩的屁股,一邊搖晃,一邊說道:對,我就是想被男人cao,想了一天了……榮老板,大好人,快用你的大jiba好好地caocao我……榮西陵也被美人的放蕩之舉震懾了,但反應過來后,可就是毫不憐香惜玉的猛干,反正他知道美人令人咂舌的耐受度,連上他幾天幾夜也不會傷到根本。啪啪啪的rou體拍打聲頓時響徹整個房間,美人毫無顧忌地高聲浪叫,竟與臺上軟綿的唱腔有幾分相似,同樣的令人血脈噴張。榮西陵隨手拿過一個軟墊放在美人的胳膊下,確定他不會受傷后,加大了腰腹處的力度,竟把人頂得不斷向前移動,仿佛在騎著一匹馬緩慢前進,畫面yin穢得無法直視。榮西陵肌rou完美的胸膛上流著幾股汗水,男人的野性顯露無疑。激烈的歡愛也弄得他激動不已,粗吼道:一天不干你,小屁股又變緊了,哦……夾得真舒服??粗阍谂_上那sao樣,真是恨不得當場干死你……蘇君瀾整個人都匍匐在地上,只有屁股是翹著的,兩團白rou大幅度地晃動,配合著中間的大roubang進進出出,yin液順著大腿躺到了地板。蘇君瀾只覺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到了臀rou中間的那處,屁眼兒被男人用jiba狠狠鑿開,在里面激情四起地碰撞,卻時常壞心地離開,惹得屁眼兒里的媚rou哀哀哭泣。真的……好爽,就這樣一直繼續下去吧,他愿意獻出屁股讓男人隨時插入,被撐滿的感覺似乎比生死都更加絢爛。蘇君瀾昏昏沉沉地哭叫著:啊……shuangsi了啊……怎么還不干死我。我告訴你哦,嗯啊……不止內褲,人家連戲服都不想穿,好像光著為你表演啊……改天跳裸舞給你看好不好……無意識的話語徹底挑起了榮西陵的獸欲,把人抱起來抵在門板上,抬高了他的兩條腿,讓美人徹底地懸空,roubang進得更深。幾乎被捅穿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