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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我才沒哭?!?/br>葉森森蹲下身,第一次將軟綿綿的路小胖抱在懷里,絲毫不顧及他臟兮兮的衣服會把自己也弄臟,“路小胖,不要哭,哭是軟弱的人才會做的事,我們要堅強?!?/br>“可是我還沒學會堅強呢?!甭沸∨种挥X得葉森森身上好聞極了,他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抱著葉森森,小聲說道,“那該怎么辦?”“那也沒關系,我會保護你的?!比~森森臉上散發著nongnong的自信與堅定,像是沒有任何事能夠絆倒他,“我還小,不過我可以保護你,等我長大了,我還能保護爸爸?!北Wo爸爸不被爺爺和奶奶罵,保護爸爸不再回去那個討厭的家里。聽著葉森森的話,路小胖的心奇異地慢慢平靜下來,“嗯,我不用你保護,森森,我也會堅強的?!比绻麑W會堅強就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的話,路小胖愿意用任何代價學會堅強。“那我教你怎么賣糖果好不好?”葉森森幫路小胖抹掉臉上臟兮兮的灰塵,拉著他的手站起來說道,“你不許哭,哭了我就不帶著你一起賣了?!?/br>“好,我才不哭呢?!甭沸∨仲M力地將籃子胯在胳膊上,跟在葉森森后面,嘟嘟囔囔著,“軟弱的人才會哭?!?/br>“你跟著我念,賣桔紅糖了,有要買桔紅糖的嗎?超級好吃的桔紅糖!”葉森森走在前面,路小胖跟在后面,一個人的聲音清亮,一個人的聲音軟綿,卻和諧地讓人忍不住想要駐足停留。其實,賣桔紅糖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吧?一個小時后,路小胖看著空空蕩蕩的籃子,心里第一次涌起了自豪與成就感。第29章奇怪的明信片“這一次玩得開心嗎?”坐在回程飛機上,葉梓年看看身邊捧著書看得認真的兒子,輕聲問道,“比前一次要開心嗎?”葉森森放下書本,回想了一下,坦白地說道,“很開心,爸爸,我覺得好像交朋友也沒有我想象的那么困難?!彪m然他一直在嫌棄著路小胖,可是在看到他哭得慘兮兮的樣子的時候,他就心里莫名涌起一個念頭,我要幫忙,我要幫他,這在以前的他上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葉梓年并不在乎兒子到底有沒有完成任務,在昨天整個任務完成的過程中,最令他感到快樂的就是看到一向理智優先的森森在聽到路小胖不見了之后本能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扔掉籃子去找路小胖,這個巨大的進步讓葉梓年終于松了一口氣,起碼他來參加這個節目的首要目的已經慢慢開始達成了。“你做得很棒,所以昨天才拿到了第一名的禮物?!比~梓年猶豫了一下,但是想到昨天收音機器里聽到兒子的話,還是問道,“森森,你昨天說想要保護爸爸,你為什么想要保護我?”雖然昨天葉森森的說話聲并不響,但是葉梓年在聽到這一句的時候心里還是咯噔了一下,是他給予森森的愛不夠,所以才讓孩子沒有安全感了嗎?聽到爸爸問起這個,葉森森并沒有什么害羞的情緒,而是特別坦然認真地說道,“因為爸爸總是被爺爺奶奶欺負啊,我現在還小,沒辦法保護爸爸,可是有一天我會長大,等我長大了就能保護你了?!?/br>葉梓年這一瞬間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感受,好半天才酸澀地把話擠出口,“森森,你已經長大了……”他從來沒有想過,那些被父母責罵的片段都被年幼的森森牢牢記在心里,然后生根發芽,發酵出一個要長大保護爸爸的念頭,并且一直記到現在。“我們以為小孩們什么都不懂,其實他們都懂?!弊谝贿叺穆访鞒芈牭搅巳~梓年和森森的對話,輕聲說道,“當我們以為自己已經做得更好了,卻沒有發現其實自己才是傷害孩子的人?!?/br>“我錯了,我不應該讓那些事出現在森森面前的?!比~梓年第一次后悔自己沒有對父母據理力爭或者更直接一點,不讓他們出現在森森面前,他看過很多育兒書,孩子的童年期是非常重要的,某些不好的事出現在孩子的童年期的話,也許那些陰影會伴隨孩子的一生。“現在做還來得及?!甭访鞒匾庥兴傅卣f道,“我雖然不知道你們家是什么情況,但是如果現在補救,肯定比什么都不做更好?!?/br>“嗯?!毙臒┮鈦y的葉梓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在飛機的后半程旅程里幾乎都沒有再說過話,直到飛機落地,兩父子去機場的停車場取了車,快要開到自己家的時候,葉梓年才開口說道,“森森,其實爺爺奶奶并不是不愛我們,他們只是……”葉森森卻完全沒有聽進去,在看到自己家的樓房出現在面前時,他甚至沒等葉梓年把車停穩就迫不及待地開了車門,“爸爸,我們到家了,我可以回家了!”葉梓年見狀也沒辦法,只能先把車停到車庫,再回到電梯口時看到自家兒子正在郵箱面前拿著一張明信片奇怪地翻來翻去,面上有些驚訝。“森森,你在看什么?”因為偶爾也會有常常去的店面或者公司寄明信片過來,所以一開始葉梓年并沒有在意,徑直按了電梯按鈕,隨口問道。葉森森疑惑地將明信片遞給爸爸,嘟囔道,“爸爸,好奇怪啊,這張明信片上什么話都沒有說,就寫了個名字?!?/br>葉梓年隨手接過一看,是一張美國紐約風景照的明信片,正面就如葉森森所說的,除了自己家的地址和自己的名字沒有多余的話了。但是當葉梓年目光移到明信片右下角時,他的目光凝住了,甚至連兒子拉著他的衣角讓他走進電梯都不知道。葉梓月。這個葉梓年做夢都不會忘記的名字讓他幾乎在看到的那一瞬間全身血液都凝固了,臉上沒有了絲毫血色,整個人像是丟失了魂魄,只能緊緊抓著明信片,幾乎要把它捏皺。“爸爸,你怎么了?”葉梓年的異常情況顯然讓葉森森很不安,他擔心地圍著爸爸轉了兩圈,甚至還想踮起腳尖去摸爸爸的額頭,看他是不是發燒了。葉梓年回過神來,搖搖頭,將葉森森抱起,快步走到已經等了半天的電梯里,“沒事,這是爸爸一個很久沒見的朋友寄過來的,所以看得時間有點久?!?/br>葉森森慢吞吞地點點頭,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但是眼神在葉梓月這個名字上打轉了好一會兒才移開視線。葉梓年在安頓好兒子睡下后就迫不及待撥通了父母家的電話,一接通,沒等那一邊開口,就焦急地問道,“她要回來了嗎?”“誰???你在說誰?”電話那頭是徐令美,她不悅地說道,“梓年,你說話越來越沒有禮貌了?!?/br>心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