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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櫥和暗柜,門上裝飾著清雅的蘭草。 地床比“炕”要矮,比“榻榻米”要高,介于兩者之間。格調別致有趣,很是勾人童心,一瞧就想在上面打滾。 “上去躺躺?” “不了,身上臟,還沒洗澡呢……” 她的臉又甜又羞,像個孩子。 “臟啥!” 阿泰徑直把她往上一拋。 笑聲像清泉般在幽謐的空間里漾開…… 兩人仿佛掉進秘密山洞里的一對萌獸,盡情地嬉鬧玩笑,耳鬢廝磨。最后,毫不意外點燃了火花,不得不以一個火熱的吻來慰勞彼此。 一吻過后…… 他獻寶似的拉開衣櫥門,低沉地說:“我的錦娘,你看?!?/br> 錦娘驚訝地瞪直了眼,里面……竟然是大紅的婚被! 她的神情凝固了。就那般癡癡瞧著,心頭被那熱烈的紅沖擊著,滾滾翻起了熱浪。 她的鼻頭有點酸,眼睛也變得模糊了。 不知不覺,一滴清淚落了下來。連忙垂了頭,在淚水中羞澀而甜蜜地笑了。 男人卻生怕她感動得不夠,又拉開暗柜,拿出一個烏木紅漆的首飾盒來……一樣一樣拿給她瞧。 他湊近她耳邊輕輕說了什么…… 女人的眼淚就再也抑制不住了。 * 秦漠命人整理了被褥,自己把擔子往肩上一挑,就要出發去師父家。 貼身護衛滿臉的幽怨要滴下來。 屢次張嘴,終于忍不住吐露心聲道:“要不,屬下跟主子一塊住過去吧?” “不必?!鼻啬疅o情地揮揮手,“你跟他們說,所有人搬出江家,離我師父家三百步遠駐扎下來,沒事兒誰也不許上去……有看守任務的,也一刻不許疏忽!” “小的這樣就不叫貼身侍衛了吧?連個小廝的地位也比不上了吧?!绷终伳局樥f。 秦漠把五官皺起來,帶著從師父那里學來的嫌惡表情說:“你非要貼著小爺干啥?你住過去合適嗎?我師娘年紀小,又貌美如花,你這種外男去了豈不沖撞了?你是不是想讓我師父把你這顆塞滿……什么草的腦袋擰下來!” “我是外男,主子就是內男了?” “一日為人師終身為父。我是他們的兒子?!彼孔镜靥羝饟觼?,走了幾步,忽然用一種物是人非的滄桑語氣說,“如今這形勢,你也不必窮講究那些個規矩啦……若能把事情了結,小爺還全須全尾活著,指不定就在山里造個小屋過下半輩子。什么勞什子親王爵位誰要給誰!” “京城的爹娘不要了?”林諄不無僭越地問。 “那還能算爹娘么?”秦漠聲音發冷,挑著擔子走了起來。一步三顛。 林諄好像要跟去取經似的,默默跟在他的擔子旁,“小的還是忍不住想問一句,這樣出其不意使盡邪招,不會捅出什么彌天大禍來吧?主子心里到底有沒有譜?” “放心,有譜?!鼻啬乘谎?,“肯定會捅出彌天大禍來?!?/br> 林諄:“……” “有彌天大禍,就怕得不敢捅了嗎?”秦漠淡淡地說,“這可不是小爺的作風啊……” 小爺勇猛起來可是九頭牯子也拉不住的! ——這脾性早已得到兩位師父的真傳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好多小妹子說看不懂……要不來個劇透吧? 小小的劇透: 其實這個世界真的就只有一個“怪”,就是男主!壞人的力量都是他遺失掉的。至于怎么遺失掉的,暫不劇透。 他最終要把那些力量收回來,才會變得完整。 小小的劇透。 * 今天有點少。。我對著大綱發了一下午的呆啊。。明天再加油吧! 第39章 此夜 夫妻倆把東西搬入了新家。 他們的家產不多, 無非是些衣物、廚具和糧食。阿泰來回兩三趟,盡都搬完了。 只剩下一座空掉的舊茅舍。 他說,把它夷平吧, 給新家讓出門臉來。 錦娘雖知應當如此,內心卻千百個舍不得——雖才住了一個多月,心里已經很眷戀這間曾經的“鮑魚之肆”了。 “留著也行吧,放放雜物?!彼q豫地說。 “哪有人家把雜物間放大門口的?” 丈夫毫不留戀地伸出大掌,輕輕往那土壁上一拍。 宛如末日災難一般的效果,無數裂縫從墻壁內里綻開,茅舍瞬間塌陷了下去…… 力量深入到屋體架構的內部, 以宇宙大爆炸的方式擴散, 將那舊居碎成了齏粉! 一粒塵灰都不揚,落花一般委地, 輕輕旋轉, 最終凝成一座緊實的小丘。 ——連斷瓦殘垣的痕跡也沒剩。 錦娘驚怔又失落地瞧著, 心頭泛起了一點失重感…… 丈夫毫不拖泥帶水,將那小丘一巴掌揮去了西邊的田里。 就像了結了一個舊時代, 門口變得空空如也, 只留下一塊蒼白的斑跡。 昏黃的夕陽光照耀在上面…… 錦娘抬起眉毛, 靜靜地瞧著。 他回過頭, 緩慢移步過來,淵亭山立往她身前一站,伸手摸了摸她的肩?!澳氵@傻女子,這也值得傷心么?” 錦娘伸爪子在他胸前撓了撓, 輕輕地說:“你這臭男人懂什么……” 阿泰凝睇瞧她,神情脈脈的??谥写蛉さ溃骸爸灰@臭男人還在,你在乎那破房子做什么?” 錦娘鼓起腮幫子發了笑,在他胸膛上不著力地捶了一下。心里那一點傷感便煙消云散了。 森林別宮似的木屋如同摘掉了土帽子,正式在山水間露出了清麗的門臉…… 秦漠來時,驚聲連連,滿口夸贊道:“徒弟這輩子沒見過這等好房子?!?/br> “比你家的王府大宅還好不成?”師娘不信他,挑刺兒說。 “肯定好多了!” 氣場絕不一樣。那里像墳地;這里是仙鄉洞府! ——秦漠打心眼兒里如此認為。 這天晚上,為了慶祝喬遷之喜,女主人張羅了不少好菜。在清雅寬敞的飯廳里,琳瑯滿目擺了一桌子。香暖的人間煙火味,裊裊地盈滿空間,把三人拖進了美好的人生況味,品嘗到了幸福的醉意…… 后來,錦娘聽見河岸有人聲,才知徒弟的十五個侍衛在三百步外扎了營,連忙又去廚房燉了一鍋蘿卜山羊羹,等師徒二人酒足飯飽,正好熟了,叫徒弟送了過去。 錦娘望著河邊燃起的火堆,頗覺這世道艱難,誰活著也不容易。 好端端當著皇家侍衛,突然主子當上了農家子弟,他們也只能跟著在深山僻野中討生活了。 作孽! “不知道下午的事有沒有進展,大哥,你問了他沒?”錦娘喃喃地說。 “能有啥進展?”丈夫牽住她的胳膊,“回屋吧,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