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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俱是停下手頭的動作,起身迎接。見到他身旁跟著的寇秋,寇元的眼中閃過一道驚訝,大概由于太過吃驚,甚至沒來得及掩飾,寇萌珍更是不可置信的叫出聲來,“你怎么還在?”按理說父親到學校知道寇秋翹課的真相應該會毫不猶豫地把人趕出寇家大門才對。寇元則是驚訝寇秋為何會跟寇季薬一起回來。寇秋挑眉,淡淡瞥了一眼兩人。寇季薬開口,“萌珍,你失禮了?!?/br>寇萌珍慌忙低下頭,原本要說出的話壓在喉嚨口,再不敢吭聲,寇元也是立馬擺出乖順的模樣,垂手站在一旁。隨著寇季薬和寇秋先后上樓,一天就此拉下帷幕。窗簾遮去夜色,萬籟俱靜中,寇秋卻是失眠了。一對眼珠代表又一個無辜人生命的消逝,明天去到學校,也許會發現班里的某一個同學神秘消失,再出現時便會像茍芷巧一樣,只剩下支離破碎的尸體。想到墨問說過,他的長相會激發一些變態的犯罪心理,他突然坐起身來,拿起手機發了條短信:你看到我的臉會有想殺人的欲望嗎?收件人正是水杉。短信很快回復過來:你很溫暖,只會讓人產生夢想。寇秋舒了口氣,又發了條短信:什么夢想?過了一會兒,短信再次回復過來——想要拉你同墜地獄,如果殺了別人,通向地獄的道路豈不是太過擁擠,只有我們兩個人就好。看完短信后的寇秋:……就在寇秋放下手機準備睡覺時,‘?!囊宦?,手機上顯示一條新的未讀短信,打開來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因為夜將熄我要你知道我的紅蓮開在你的夢里作者有話要說: 【注:此小劇場完全脫離正文人物性格,超級OOC,無責任版】:(崩壞版)寇父:兒砸,碰瓷不好。寇秋望天。寇父:兒砸,別生氣,把公家公司買下來,你的卡就回來了。(收徒版)藺安和:會用保鮮膜又會碰瓷,你很有想法,跟我學醫吧。寇秋:醫生,你今天又忘記吃藥了。(真相版)墨問:突然想到凡是以‘我有一個朋友’為開頭,這個朋友通常就等于自己。寇秋:你知道的太多了。(文藝版)水杉:對我來說的天堂就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獄。寇秋:我更喜歡自己裝逼自己飛。躲在暗處某個變態:繼續忙著殺人博關注。第21章我的紅蓮開在你的夢里上課鈴聲響起前,寇秋收到墨問回復的短信:號碼是預付手機,查不到信息。寇秋也沒什么特別失望的感覺,既然會發短信就說明兇手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除了茍芷巧的位置空出來,班里一個人都沒少,沒有人失蹤,看來出事的不是本班同學。姬芝用胳膊肘碰碰他,“想什么呢,快上課了?!?/br>寇秋坐回位置上。今天第一節是生物課,全班女生都處于極度亢奮狀態,自從水杉來了,班里的生物成績跟最近的股票一樣,一路上漲,連下課去問問題都需要排隊預約。美色誤人不是沒有道理的。臺上講課的聲音醇厚清澈,像流水一樣動聽,寇秋心不在焉的轉著筆,然后就聽見有人叫他的名字,聲音的來源正是講臺。水杉眉目淺笑,“寇秋同學,你來說一下想法?!?/br>想法?寇秋站起身,努力回想之前聽到的東西。好像有人說‘我更傾向于陶瓷’,還有人說,‘是紙糊的’,不過立馬就有其他的意見反駁,‘明明尼龍要更適合?!?/br>總結一下,應該是問關于材料的問題。于是寇秋隨口回答,“我喜歡玻璃的?!?/br>然后原本氣氛熱烈活躍的課堂僵硬了一下。水杉看著他的目光深不可測,嘴角的笑容更是耐人尋味,“很好,坐下吧?!?/br>一節課寇秋很明顯感覺到有不少同學帶著奇異的目光偷偷朝他瞥了幾眼,面上一副‘原來如此,竟然如此,果然如此’的表情。寇秋側過臉問自己的同桌發生了什么事,姬芝簡單為他做了一下前情提要:水杉,“今天我們要講的內容是種材料,不過光說理論很抽象,它很像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哪位同學來猜一下?!?/br>女生A:“像水?!?/br>女生B:“我更傾向于陶瓷,好看易碎?!?/br>男生A,“明明就是紙糊的,一點也不可靠?!?/br>男生B,“我看尼龍要更適合,結構復雜的合成物?!?/br>……到了寇秋,“我喜歡玻璃的?!?/br>在這個時代,玻璃,這種透明且堅硬的物質有很多種含義,衍生到人際關系中,經過一系列漢譯英,英譯漢,它的等式可以這樣羅列:玻璃=性取向術語=BOY‘SLOVE=BL=男性同性戀者知道前因后果的寇秋,看著講臺上言笑晏晏為人師表的水杉,‘咔嚓’一聲,把手中的圓珠筆折成了兩段。姬芝,“你把它掰彎了?!?/br>……一個上午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是午休,姬芝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走,去吃飯?!?/br>寇秋打了個呵欠,戴上耳機,“不去了,昨晚沒睡好,我趴一會兒?!?/br>說完,單手枕著腦袋,右手垂在桌邊,陷入半睡眠狀態。見他困極,避免吵到他,姬芝離開的腳步很輕柔,不過十分鐘,教室里就只剩下寇秋一個人。一片寂靜,除了隔絕在耳機里的金屬搖滾樂,就只剩輕淺的呼吸聲。耳機里播放的樂曲已經到高潮部分,男高音音色明亮,帶著慷慨激昂的熾烈情感,就在此時,教室的門框邊,詭異地出現一只黑色的鞋子,朝前慢慢挪動。鞋子的主人逆著午后的陽光單手握著一把染血的匕首。“I’mhere.”他的嘴里低低的念著,音節扭動如鬼魅。他的步伐很小,走了幾步又停下來,目光凝視寇秋美好的側顏,重復念著,“I’mhere.”聲音越來越嘶啞,像是毒蛇吐出蛇信子‘嘶嘶’地低鳴。一首歌結束。在下一首歌播放前,幾秒鐘安靜的間隙,寇秋似乎聽見有水珠滴落的聲音,他的嗅覺異常靈敏,鼻尖微微一動便聞見了鮮血的味道。他悄悄松動了耳機連接的插孔。下一秒鐘,毫不猶豫地把手機向前猛地一滯——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寇秋終于看清這位不速之客,他并不是很高,全身的肌rou包裹在一件黑色斗篷下,連上帶著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狹長銳利。莫名的,寇秋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