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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閔澤都沒說話,許有慈在一邊默默思考,少放點辣椒本來就是她的主意,那時候她以為只有兩個人吃,沒想到應靜柔和應閔澤也會加入進來?,F在四個人吃火鍋,要讓大家都迎合她的口味也是不妥的,于是許有慈主動叫了服務員,加了辣。 陳錦年叫了一聲許有慈的名字,許有慈看著他眼神里流露出的關心,笑了笑,示意他加辣沒事。 應靜柔沒想到是許有慈回應了她說的話,臉上勉強的笑了笑,然后就吃東西去了。 吃火鍋的期間就只有陳錦年一個人的話最多,大部分的氣氛也都是他熱起來的,應閔澤保持他一貫的高冷風格,對于這種話題都是一句話或者幾個字就打發掉了。 許有慈默默心疼陳錦年的賣力。 抑制不住美食的誘惑,許有慈吃了點蔬菜后,又吃了一碗其它的。然后結果就是吃著吃著肚子就開始抗議了,痛經了,強忍著疼痛吃完了,喝了一碗白開水。 半途,許有慈要去洗手間一趟,應閔澤坐在她的外面,所以出去的時候必定要他起身讓一下位置。許有慈思索著要不要等他吃完碗里的再說去洗手間呢,但是估計那個時候她的褲子就要側漏了。 應閔澤似乎察覺到了旁邊的人一直在盯著自己,吃完一塊豆腐后,就放下了筷子,轉頭靜靜的看著她,詢問:“怎么了?” 他這一出聲,全場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許有慈的身上。 許有慈沒料到旁邊的人會突然轉過來問她怎么了,視線對上的那一刻,她覺得全身像被火燒了一樣灼熱,情急之下說:“我想去下洗手間,麻煩應總讓下位置?!?/br> 應閔澤聽完很優雅的站起來,讓一個過道給許有慈出去。 許有慈見狀立馬拿上包包逃了出去。 來到了洗手間,許有慈用溫水洗了洗臉頰,這頓火鍋吃的她太難受了。 許有慈在洗手間待了十多分鐘才出去,反正她也吃不下了,現在肚子還一直疼,想著先行一步回去了。 再次來到大廳,發現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視線瞟到左邊,發現應閔澤已經坐在里面了,許有慈小心翼翼的走出去,站定在桌子旁,沒有再次坐下來的意思。 “那個,你們先吃,我這邊約了人,我就先回去了?!?/br> 然后就笑著告別了,應閔澤這才抬頭看看她離開的背影。 陳錦年想送送許有慈,許有慈拒絕了。在他從門口返回來的時候,發現桌子上已經沒有應閔澤人影了,連忙問旁邊的應靜柔:“他人呢?” “在那兒呢?!睉o柔指了指門口。 陳錦年望著門口久久失神,最終露出一抹苦笑。 這是按捺不住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 喜歡的親記得收藏哦,感謝支持。 ☆、感情 上午上班的時候,李娜娜告訴許有慈門外有美女找,許有慈正在納悶是誰,出門看到是應靜柔后,思維一下又變得清晰起來了。望著一臉高傲的應靜柔說:“找我什么事?” 應靜柔嘴角一揚,質疑道:“昨天在門口的那個人是你吧?” 聽應靜柔這么一問,許有慈回憶起昨天應靜柔的舉動,就說明她看到門口那里有人了,至于認清人沒有,就不得而知了。許有慈強裝鎮定的說:“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昨天也只在吃火鍋時見過你而已?!?/br> “你不承認我也隨便你,反正我今天是來告訴你,你最好不要打應閔澤的主意,不然你就等著被炒魷魚吧?!?/br> 恐嚇她?她許有慈又不是軟弱的小綿羊,會怕她?真的是笑話。 “我也告訴你,我對應閔澤沒什么想法。你愛信不信?!鞭D而又莞爾一笑道:“在我看來,他好像對你也沒什么意思吧?!彪S即又嘆了口氣說:“到時候可別錯付真情,哭鼻子啊?!?/br> 應靜柔被氣的只從嘴里硬生生的說了一個“你”字。樂得許有慈在心里偷笑,然后瀟灑的留給應靜柔一個美麗的背影。 許有慈發現每次和應靜柔說話都陰陽怪氣的,總是不自覺地學著她的語氣說話,但是效果蠻不錯,果然和什么樣的人打交道就要以什么樣的方式去交流。 美詩菲化妝品公司七樓,總經理辦公室內。 應閔澤正在埋頭批改文件,方才用腦過度,這會兒有些疲憊不堪,用手揉了揉太陽xue,這才舒緩幾分。 陳錦年泡了一杯咖啡,走到辦公桌旁說:“喝吧,提神?!?/br> 應閔澤抬手接過,抿了一口,放在桌面上,但見頭頂上方一直未離開的黑影,好奇的抬頭:“怎么了?” 陳錦年看著應閔澤清了清嗓子說:“昨天你是不是跟許有慈表白了?” 聽到許有慈三個字,應閔澤頓時來了精神,聚精會神的看著陳錦年的臉,隨即低頭笑了一聲:“怎么這么問?” “你不是追出去了嗎?” 應閔澤突然覺得好笑起來:“我只是提前一個人回家了,你想多了?!?/br> 陳錦年更加不明白了,應閔澤明明喜歡許有慈,但是這么久以來,他壓根兒就沒看見應閔澤花費精力在這件事情上。倒是自己老是在制造機會。 “你難道已經不喜歡她了?” 此言一出,應閔澤沒有回答他,只是換作更嚴肅的語氣說:“花費心思得來的東西固然可貴,但是我還是更傾向于把心思花在點子上?!?/br> “什么意思?”陳錦年覺得師兄有時候說話真的很像一個古人,總是讓人無法理解。 應閔澤合上文件夾,站起來走到架子旁,放好文件,轉身笑著說:“通俗點來說,我要的是智取而不是強攻?!?/br> 陳錦年嗤之以鼻,追女人又不是做生意,哪有那么多套路啊。他覺得應閔澤對許有慈的興趣并不是很大,也許就只是一時的興起,畢竟他的商業之風太濃重,把它融合進感情的事件里也說不定。 但是,現在讓他唯一擔心的是,許有慈。 自從上次事件后,陳錦年就覺得許有慈對應閔澤有著不一樣的感覺,只是她一直不愿承認,或者說是她不敢承認,無論是哪種結果,對他而言都不是一個好結果。 “師兄,我覺得我們兩個相比較起來,感覺許有慈更愿意和你待在一起,而且我覺得她喜歡你?!标愬\年有些失落道。 “怎么會這么認為?”應閔澤突然來了興致。 “上次她寧愿你送她回去,還有昨天她明明為了你去了郊外,卻說沒去?!?/br> 應閔澤的眸光一亮,昨天她去郊外了? “是啊。還騙我說沒去?!标愬\年這會兒越說越失望,剛剛總結起來的那么多,條條都擺明了許有慈對自己沒感覺,不然他那么熱情,她理應害羞的回應啊,卻是一再的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