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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她的目光不敢在他的身上多停留。 當視線跳躍到他身旁女人的身上時,她的目光一怔。 他旁邊站著的女人正是和她同屆的校友,A大生物化學院的系花應靜柔。 她的外形倒是沒怎么變,還是一頭烏黑的中直發。不過服裝風格倒是變得更加的時尚奢華,穿著紅色的無袖連衣裙,外頭套了一件修身的真皮短外套,搭上一雙七公分的黑色高跟鞋。當然最重要的是有一張精致的瓜子臉。 和面前的應美女前后一對比,許有慈有點自卑的捏緊了手上的杯身,自己穿的這一身真是很樸素……嗯。 看清是許有慈后,應閔澤信步走到她的面前,慵懶的問道:“你怎么還不回家?” 她詫異的仰頭,很快又被應閔澤炙熱的目光壓低了幾分:“剛來公司還不熟悉業務,加班了解一下?!?/br> 身后的應靜柔頭一回見應閔澤同小職員攀談,好奇的走了上來??吹皆S有慈的那一剎那,疑問的表情頓時豁然開朗起來:“怎么是你啊?!?/br> 應靜柔看著許有慈朦朧的雙眼,不由解釋:“你還記得你在天廣商場做兼職的時候嗎?我和閔澤一起來的那天,我記得你還很熱情的招呼我們呢?!?/br> 記得怎么不記得,可是大美女你為何要提起這件事,她有點小郁悶。 那個時候,白天她正好在應閔澤面前出糗了,給應靜柔推薦護膚品的時候無比的尷尬,而她的熱情根本就是用來掩飾心虛的。 應靜柔再次見到許有慈心里很是高興:“你怎么也來這家公司了?” 她之所以來這家公司是因為這家公司在S市,而且她剛畢業,不敢去大公司實習,想來小一點兒的公司學點經驗。 當然當著老板的面,說這種話簡直是找死。 許有慈干笑了兩聲后,乖巧的說道:“因為還在學校的時候就夢寐以求能進這里工作了,這不一畢業就投了簡歷,然后通過面試就進來了?!?/br> 說完,她有些惶恐的不敢看應閔澤的臉。 應閔澤聽后雙目緊緊盯著許有慈:“請問許小姐,你是看上我們公司的哪一點了?” 看上哪一點?換作之前,是因為它在S市,加上地段好,還是小公司,適合她這種菜鳥。但是現在,有了他在,哪點都看不太順眼了。 無奈權威面前,還是要做作一下,不然飯碗不保。 許有慈想了想說:“咱們公司很多優點啊,比如員工餐廳伙食環境好,辦公環境棒,交通方便……最最最主要的是有您這么一個領導人在?!?/br> 她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期間應閔澤聽得不是很滿意。直到說最后一句話,臉部才明顯柔和了幾分,不然一直板著臉。 隨后許有慈察言觀色的看了看應閔澤和應靜柔,接著便熱情的接過應閔澤的杯子:“應總,我去給您泡咖啡?!?/br> 還沒來得及等應閔澤拒絕,許有慈已經進茶水間了。 應靜柔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看他們倆,詢問:“澤哥,你和她很熟嗎?” 應閔澤聞聲瞧了一眼許有慈,目光悠遠,轉而看向應靜柔,淡漠的回答:“不熟?!?/br> * * * * * * 等許有慈泡好咖啡,發現應靜柔不見了,好奇的詢問:“剛剛那位去哪里了?” 應閔澤沒回答,抬手接過咖啡喝了一口,味道令他很滿意后,才悠閑的開口:“回去了?!?/br> 回去了? 應閔澤見她遲遲沒有動靜,轉頭看了一眼,發現她在苦著臉發呆。于是說道:“如果太累了,就回去休息吧?!?/br> 許有慈連忙搖頭:“沒關系的應總,我晚點兒再走?!?/br> 應閔澤沒再接話,張開雙臂貼在腦后,仰起頭看著天花板,若有所思:“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讓你今晚就了解透徹?!?/br> 許有慈一臉驚喜:“什么辦法?” 應閔澤轉頭看著許有慈興奮的表情,嘴唇一勾:“你可以問我,我來告訴你,這樣你就不需要看那么多資料了?!?/br> 許有慈撓了撓脖子,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沉默……沉默……還是沉默。 最終她還是受不住應閔澤的低氣壓,開了口:“那就麻煩應總了?!?/br> 應閔澤聞言微微側身,好讓自己正對著許有慈,然后平靜而又沉穩的開口:“問吧?!?/br>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疑問解答后,許有慈總算弄明白很多了,看了下時間也很晚了,再繼續問下去,恐怕會耽誤他的休息時間,惹得他不高興。 許有慈站起身來,微微鞠躬:“謝謝應總,通過您的指點,我已經明白很多了?!?/br> 應閔澤沒作任何的表態,許有慈見狀又接著說:“應總,已經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br> 那人看了看外面的夜色,轉頭對許有慈說:“去吧?!?/br> * * * * * * 走出公司的大門,卻迎來一陣涼意,收回出神的目光,才發現已經下大雨了。 怎么她一來這個城市就總是碰上下雨天呢。 就在許有慈抱怨的時候,兩束光打在了她的身上,許有慈抬手遮住眼睛,試圖減少一點強光帶來的視覺沖擊。 慢慢的,燈光越來越強烈,直到車頭停在她的面前,兩束光也一并越過她射在了空曠的地面上。 黑夜下,應閔澤的雙眼漆黑如墨,根本看不清他是什么眼神。 許有慈看著他有些恍惚。 這時他探出頭,對著她說:“上車吧,下大雨了,這么晚很難打到車?!?/br> 許有慈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等到應閔澤再次強調,她才反應過來,然后乖乖上了車。 剛上車,安全帶都還沒系,許有慈就猶豫了,總搭他的車似乎不太好。 想了想還是決定下車,因為是坐在副駕駛,和應閔澤并排,她的內心有點波動,小心翼翼的開口:“應總,你把我送去地鐵站吧,我坐地鐵回去?!?/br> 應閔澤輕笑了一聲:“許有慈,你是在嫌棄我的車嗎?” 許有慈急忙搖頭:“當然不是當然不是?!?/br> 應閔澤左手輕輕一轉,掉了個頭,繼續緩緩行駛:“不是嫌棄車那就是嫌棄人了?” 這話一出,許有慈都不敢接話了。嫌棄上司,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嫌棄啊,要嫌棄也只能在心里打打主意了。 許有慈一本正經的解釋:“主要是太麻煩您了,等您送我回去,再返回家里已經很晚了,怕耽誤您睡覺?!?/br> 應閔澤只回了一句:“如果你執意要去的話,我也不介意?!?/br> 許有慈正高興他原來這么好說話。然而低頭看了眼時間表,發現已經晚上十一點半了,地鐵早就停運半小時了。 突然覺得生無可戀了。 現在過去的話也是于事無補,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