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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來是你的主人不了解你,發揮不出你的威力?!?/br>“我沒有主人?!?/br>“我看你就挺好的,要不要做我的劍,和我聯手,我們老大正準備激活一條龍脈,到時候有你的好處?!?/br>邵然讓荊雨主審,聽見這話一凜,“為什么想要激活那條龍脈?”男人無所謂道:“龍脈都是宜殯葬的風水之地,哪有為什么,無非是有人需要下葬咯,這要是埋的地方好,沒準下輩子還能再續前緣呢,裴先生不就很懂?還魂復活了解一下?!?/br>邵然的耳麥里傳來裴瀾之的聲音,“讓荊雨出來?!?/br>他頓了頓,裝作沒聽見。荊雨已經漸入佳境,抓到了關鍵,“‘繽紛’的果實是一種極好的保鮮涂料,你們想復活誰?”男人這就不配合了,“嘻嘻,不告訴你?!辈贿^話落他的臉色又開始變得奇怪,把臉默默對準了臉盆,“嘔——!”荊雨整理了一下思路,“你的主人,有一具想要復活的尸體,一方面,他著手激活一條枯萎的龍脈,另一方面,他為了尸體保持可以復生的新鮮度,擴散了‘繽紛’,有一個問題,‘繽紛’會讓死者暫時還魂嗎?”大橋鎮的刀扎殺人犯,正是在已經死亡的情況下,詐尸,犯下了后面幾起案件,如果不是被刑偵大隊隊長開了一槍,他們都還以為他是活人。男人并沒有否認他前面的推斷,接過紙巾擦了擦嘴,回答他道:“不能?!?/br>荊雨從筆記本中抽出刀扎殺人犯的照片,給他看,“認識嗎?”男人瞥了一眼,“不認識?!?/br>“他在感染‘繽紛’的狀態下詐尸還魂了?!?/br>“哦?”男人笑了笑,“不過是一具普通的尸體罷了,稍稍有點修為的孤魂野鬼都可以借尸的吧,借了以后用來繼續殺人,這倒比尸體本身有意思多了?!?/br>“關于我司職員林芷,是你襲擊的?”男人淡淡道:“不是我?!?/br>“你知道是誰?你的幕后主使是誰?”男人不吭聲了。荊雨想了想,“四環平安里幸福小區里的那只地縛靈,認識?”男人微微抬了抬眼瞼,半晌,表情扭曲,“嘔~~~~”荊雨從審訊室出來時,裴瀾之站在樓道口神色晦暗不明,他淡淡道:“晚飯做好了?!?/br>裴瀾之裴副司長親自下廚,做了五菜一湯一涼,和魚有關的占了大半,這會兒荊雨再遲鈍也察覺到這是裴瀾之對他的優待了,他有些害羞,再加上,裴瀾之還用燉雞蛋和糖醋魚不帶刺的碎rou給他拌了貓貓飯,他捧著碗,挖飯吃,特別香甜,幾乎就要飄飄欲仙。薩拉杰和尼克圍在他的腳邊,也吃得歡暢。陸風見裴瀾之心不在焉,偷偷搶了荊雨專屬的魚肚皮,裴瀾之也沒有發現。飯后,邵然抬了抬下巴,“老裴,聊聊?”裴瀾之心說:聊個幾把。但他還是跟著邵然上樓了,上樓前為防止荊雨誤會他和邵然的關系,他還想邀約荊雨等他一塊兒散步,結果荊雨心系案情無法自拔,冷漠拒絕。裴瀾之的身上仿佛就要具現化出濃重的黑氣。尤其是在與邵然談過之后,邵然極不贊同他的做法,“過度的保護有時候也是一種傷害,如果剛才我讓荊雨離開審訊室,你猜他會怎么想,他會傷心的?!?/br>裴瀾之靠著沙發,搖了搖頭,“我不能讓他想起來,比起一時的傷心,這輩子,我希望他能忘記一切重頭開始?!?/br>“行吧,我只是怕你當局者迷,給一點小小建議。今天審訊的魔修,什么感覺?”裴瀾之眼神冰冷,“太刻意了?!?/br>原本夜里還有一次審訊,然而邵然眉頭一跳,從沙發上驀地站了起來,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異動,迅速回到提審房間時卻發現,男人已經在監控完備的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地跑了,而紅痕則死在了牢房里,是自殺,打開了特制手銬,將自己的靈丹生生捏碎,確保自己再無回生之力。荊雨為此大受打擊,“怎么會!”“手銬是被蓄意破壞?!鄙廴粰z查了紅痕腕上的手銬,也就是說,黑衣男人在離開之前,打開了紅痕的手銬,卻也僅僅是手銬而已,他既沒有帶走他,也沒有為他打開牢房的門,并且甚至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去死。荊雨恍然道:“他想要紅痕死,之前明明有不少機會,甚至可以趕在我們抓捕之前,但他沒有這么做?!?/br>紅痕已經無用,當他無論如何也要踏入邵然的陷阱,去和鐘亦重逢的時候,他就被幕后黑手丟棄了,按理應該直接滅口才對,幕后黑手派出了沈容澗,而沈容澗卻出于某種目的的考量,將他幾乎白送到了特殊刑偵司手上,而為了規避自己執行不力的責任,他在離開特殊刑偵時才殺死了已經被審訊過的紅痕。裴瀾之贊許道:“不錯?!彼詾榍G雨這樣想會好受一些,結果沒想到,荊雨越發心碎了,“原來他是騙我的,我還以為自己真的有變得很厲害……”裴瀾之差點噴了,只恨不得再挨一次荊雨的超級頭槌,以證明他的必殺技當真威力無邊。雖然沈容澗跑了,但邵然他們不是一點措施也沒有,陸風放出自己的蠱蟲,蜂蜜似的細密小蟲機靈地順著窗沿離開了,“別擔心,聞過我的熏香,他跑不了?!?/br>邵然上樓換了一身衣服,準備出門,“你們休息吧,我去就好,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br>“不需要幫忙嗎?”荊雨問道。“沒事?!鄙廴恍α诵?,手上佛珠繞了一圈,意味頗深道:“對付魔修,我有經驗?!?/br>裴瀾之臉色頓時不大好看,但當他再次詢問荊雨要不要一起出門散步時,荊雨同意了。荊雨牽著狗子出門遛彎,小風輕吹,撫平他混亂的思緒,他在別墅里悶得頭暈腦脹,走一走舒服很多,追擊魔修的事情有邵然,想來會有收獲,因為陸風聽到頭兒親自出馬后,立即打著哈欠上樓補覺去了,他的右眼剛出差回來,有些發炎,得多休息。裴瀾之靠著漢白玉欄桿,看著公園的一池湖水,傍晚,街邊路燈亮起,湖面是另一種顏色的粼粼波光,薩拉杰在他身旁的柳樹根下尿尿,然后準備拉便便。裴瀾之嫌棄地用腳驅趕,“邊去?!?/br>薩拉杰不高興地低吼他。“小崽子……”“你怎么這么壞?!鼻G雨好氣又好笑,“和我在一起的話,可是要給阿杰鏟屎的?!?/br>裴瀾之渾身一震,不敢相信,“你……你答應了?”荊雨低著頭,“我……我……”裴瀾之看他這副模樣,哪里還有不明白的,他的眼眸中迸發出巨大的驚喜,他去牽荊雨的手,摸到了他手中的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