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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荊雨就給他嚇出貓叫。“別吃我!裴瀾之!你清醒點!”他被裴瀾之身上重新竄起的黑氣籠罩,應激之下再一次抽出梧吹劍,然而劍身砍上人魚光裸肩頭的那一刻,伴隨著皮開rou綻的響聲,裴瀾之終于如愿以償,狠狠地用自己的嘴封住了他的唇。荊雨重新摔在洗手間門前,身子后仰,一手執劍,一手被縛,他被裴瀾之吻住了,那涼唇與他的貼合的一瞬間,他似乎又聞到了男人身上像是海藻的腥味,他瞪圓了眼,原以為嘴唇下一刻要遭難了,嚇得差點迸出淚花,結果沒想到,人魚只是小心翼翼地啾了他一下,聲音很輕,對方的呼吸濕潤了他的唇。裴瀾之蜷縮著尖銳的指甲,將人攏入自己的懷中,這才終于滿足地嘆息,“唔?!?/br>人魚的胸口很硬,皮膚很滑,荊雨聽見了他心臟的跳動聲,嘭嘭嘭,如此激烈,接著,裴瀾之又啾了他第二下,非常小心地讓自己的鯊齒藏起來,舔舔他的唇,卻沒有傷到他,把他當做自己掌心最珍視的寶物。接下來,人魚簡直高興得不知所措,光啾啾啾的親吻就是十好幾下,愉悅得眉宇間的陰沉都舒開來。荊雨被捆著不能動,嘴都麻了,有點害怕,不僅是因為他正在被裴瀾之親吻,他不知道裴瀾之到底處于一個怎樣的混亂狀態,是不是瘋了?更因為梧吹劍剛才砸斷了裴瀾之的肩骨,他感覺到劍身已經緊貼人魚的rou體,卻被吻得手抖,拔不出來了。他傷害了他,但是人魚似乎并沒有察覺疼痛,還在對他的唇淺嘗輒止,他又不敢說話,害怕說了話后裴瀾之一張嘴,就會把他吃掉。最后荊雨定了定神,只能使出他最后的殺手锏了!邵然接到地縛靈的報警電話時,就知道事情大條了,他幾乎是瞬間就猜測到了魔物的身份,本來他安排荊雨在家休假,就是考慮到裴瀾之需要一個星期的蛻皮時間,在這期間,裴瀾之的鱗片會脫落,容貌會成長甚至重塑,過程十分令人不適,以裴瀾之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主動去找荊雨的,所以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他一路帶著林芷驅車飛快趕來,還未踏進荊雨所住公寓的樓道,他就先感覺到了裴瀾之那身僵冷的魔氣,此刻已然嚇得樓內的孤魂野鬼無處安放,地縛靈為此只能用一個結界把整棟樓隔離了起來。邵然的臉色出奇難看,如果裴瀾之在不清醒之下做出什么難以收場的事情,就完了。不過出乎意料,他到了荊雨的樓層門前,卻發現荊雨已經借著幻術,將大門的慘狀暫時遮蓋了。他和林芷走進門,看到地上人魚拖行的水漬和意外濺開的鮮血已經被荊雨用抹布擦洗干凈,荊雨完好無缺地呆在客廳里,低著頭,一邊伸手捂著自己的腦門,一邊彎身將一片片深藍色的魚鱗收撿起來,薩拉杰亦趨亦步地跟著他,見到來人,似乎很不高興。邵然下意識松了口氣,“荊雨,沒事吧?”荊雨捂著自己的腦門,兩眼泛紅,表情扭曲地扯了扯嘴角,氣若游絲,“沒……沒事……”怎么看也不像沒事,邵然心里為裴瀾之點了根蠟燭,他道:“裴瀾之人呢?”“在里面?!鼻G雨指了指洗手間。邵然進了洗手間一看,原本泡澡用的白色浴缸內,正仰面躺著體型健碩的人魚,魚尾太長,甚至耷拉到了浴缸外,深藍色的鱗片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閃光,雖然它們零零碎碎,好像破爛的鉆石細帶。裴瀾之呼吸尚存,胸腔輕輕起伏著,肩頭一道傷已經簡單包扎過,下身被一條小毛毯遮蓋,閉著眼,似乎陷在昏迷中,等他湊近,裴瀾之的一縷發絲正好從額角滑落,他的視線落在裴瀾之腦門那個鼓起的腫包上。邵然:“……”進廚房搓洗抹布的荊雨紅著眼眶,要哭不哭,顯然疼得厲害了,他的腦門上也同樣腫脹著一個鼓包,可把林芷看得心疼,“小可憐?!彼贿呎f著,一邊去找冰塊給他敷。薩拉杰也嗚咽著蹭了蹭他的腿,自責極了。就在十分鐘前,荊雨使出了自己的必殺技——超級頭槌!梧吹劍的確沒有砍人的能力,但他本身可謂硬到極致,絕對沒有誰的腦袋能抗得住他的一記頭槌,這不,他給了正在囂張地占他便宜的裴瀾之一下,大魔頭裴瀾之就兩眼冒星地毫無還手之力地倒了。他這招就是貓皇殿下和劍谷谷主都不敢輕易體驗,更何況是毫無防備下的裴瀾之。不過這一招的后遺癥也很嚴重——直到現在荊雨都還覺得有小鳥在自己頭上轉著唱歌呢!薩拉杰和尼克被放出臥室后,尼克就躲進了床底,薩拉杰火冒三丈地想要沖進浴室,要不是他制止得及時,這會兒裴瀾之頭都要給咬掉了。第27章不痛了洗手間內,地縛靈則指著浴缸里的人魚問邵然道:“怎么處理?”邵然沉默不語,過了一會兒,他道:“你受傷了?”地縛靈一愣,他沒想到邵然會把注意力轉移到他的身上來,他的確受了點輕傷,早在這頭魔物進入小區的時候,他就試圖阻攔過,結果肩膀被打傷,直到現在都無法具成實體,這也是他剛才不敢和裴瀾之正面碰撞的原因,他的實力在魔物之下。邵然從懷里拿了一包自制的紙煙遞給他,這煙的煙葉很特殊,是鬼魂類最喜愛的陰氣抽制成的生絲,一包很貴,“今天早上收繳來的黑貨,對你們靈體修行有好處?!?/br>地縛靈好奇地接了,他從未嘗過,便抽出一根,放在鼻尖聞了聞,有一股令人目眩神迷的香氣,他頓時警惕道:“不會上癮?”邵然微笑,“你猜?”地縛靈挑著好看的眉,反正他都已經死了,怕個毛,當即迫不及待地點了一根,他的唇沾上煙嘴,煙嘴透著淡淡的灰,他輕輕一抿,隨后便沉浸在了一口難以形容的味道中——緊接著嗆個半死!“咳咳咳——”地縛靈嗆得差點飆淚。邵然頓時驚訝道:“你不會抽煙?”“鬧呢!怎么可能不會!”地縛靈咳得眼角都紅了,瞪著手中的香煙,半晌才緩過氣道:“真夠勁兒!”邵然但笑不語,目光落在地縛靈的肩頭,“看來你是真心把荊雨當朋友,我一直都誤會你了?!?/br>“我靠!”地縛靈聽罷差點吐血,他磨著牙反擊道:“我雖然死得早,但心還熱乎著,不像某些人,表面人模狗樣,實則異常冷血?!?/br>荊雨用冰袋敷了自己額頭,喝了林芷給他泡的牛奶,緩過疼痛來,又擔心裴瀾之被他敲出腦震蕩,只好拿著另一只冰袋走進浴室。這時候地縛靈已經回歸到了靜默狀態的吞云吐霧中,肩膀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