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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秀結束以后,它徹底消失在了云南的大山里,他的訓導員托人找了好些日子都沒能找到它,據說當時都急哭了。在聽完陸風的調查結果后,坐在客廳里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云南昆明?那么遠?它是怎么跑到首都來的?”大黑狗沉默地蹲在原地,呆呆地看小野貓在它腳邊撲騰。那一期真人秀已經在鳳凰衛視開播過,是衛視從歐洲引進的戶外生存類真人秀。因為第一期有大牌加盟,流量小生鮮花嫩草云集,戶外生存考驗,又兼各派系明星私下暗斗,被節目組一通煽風點火后,收視率爆表。這套真人秀節目每一期除了固定的幾個明星,邀請的嘉賓都不同,軍犬薩拉杰出場是在第二期。功勛軍犬薩拉杰在節目拍攝結束后失去蹤跡,一直沒能找到,這件事原來在網絡上早已經發酵過,當時負責照顧軍犬的流量小生還被網友一通臭罵,直到出公告澄清自己在拍攝結束后就立即將狗狗交給訓導員才算洗清冤屈。然而火冒三丈的軍犬訓導員上了自己的私人微博手撕流量小生,聲稱根本沒有轉交這回事,薩拉杰就是在這位大明星的手上失蹤了。后來流量小生做了不少公關,私下可能還賠了不少錢給春城基地,加上給訓導員的領導施壓,訓導員終于熄聲。陸風將電腦里的真人秀節目投影出來,在客廳的白墻面上播放,所有人都聚精會神地看,就連薩拉杰本狗也不例外,它聚精會神極了,但這兩廂一對比,節目中的狗狗高大健碩,四肢強勁有力,站立姿勢威武前肢直立,骨骼粗壯,后肢骨骼壯實肌rou豐滿,反應敏銳。而現在的它,好像幾個月的時間就蒼老十歲,毛色暗淡無光,后背微弓,身材比例失衡,它的眼神不再明亮光澤,對待人類也不再溫順友好。荊雨把節目中出現的人員列出了一個名單,他們都在觀察著薩拉杰的反應,但是每一個得到了足夠鏡頭的人在它面前晃過,它仍然只是靜靜地注視著畫面,并沒有變得暴躁或是異常,甚至那名深陷罵名的流量小生也不例外。第20章嗆水啦野外真人秀節目的固定人員有三人,因為丟狗被罵慘的流量小生鐘亦,英俊成熟大叔平洪,二人眾星拱月捧著嬌俏女明星盧溪,大黑狗薩拉杰出場的一期,還有幾個特邀來賓。在邵然的再三確認下,薩拉杰是真的對這幾名特邀來賓沒有反應,倒是節目組在最后合影時,它突然直立起身來,口中發出恐怖的咆哮聲。陸風立即暫停了投影的畫面,對合影的人員進行了資料整理,最后打印出彩色相片交給薩拉杰來辨認,說實話,薩拉杰再聰明智商也有限,況且狗狗分辨人類一般是通過氣味或者聽覺,它在荊雨擺出的照片上來回打轉,卻始終選不出之前那個讓它暴躁不安的人類。“哎喲忘了,沒開靈智?!标戯L又嘗試了使用音頻,這下薩拉杰有反應了,只是壞就壞在那段音頻混合了太多人的聲音,嘈雜在一處,要想讓薩拉杰更加仔細地辨認,陸風只得加班加點忙碌起來,很快就鎖定了對象。大黑狗的情緒明顯變得沉重,重新回到了墻角的墊子上蜷縮成一團,見它準備睡下了,小野貓也趕忙湊過去,哼哧哼哧鉆進大黑狗懷中。荊雨給它們添了食,裴瀾之見他喜歡小動物,便提議第二天一起去寵物用品商店逛逛,薩拉杰是軍犬,已經到了退役年限,小野貓沒有父母在外流浪很可憐,它們都非常合適被領養。裴瀾之道:“你要是喜歡,那就等案情塵埃落定后,給它們一個家?!?/br>荊雨聞言高興地直點頭,他還想問問薩拉杰和小貓咪愿不愿意往后和他一起生活,但想到它們靈智未開,只要他對它們好,它們一定會愿意的!荊雨特別孩子氣,蹲在兩只小動物前不愿意挪步,裴瀾之一直都知道他喜歡小崽子,卻還是沒有料到荊雨會如此高興,笑得眉眼彎彎。上一世,荊雨在他的身邊,也許從未真正地快樂過……他哪里曾見他這般開心地笑……荊雨準備站起身來,正好撞在裴瀾之的身上,裴瀾之的神色一時有些怔忪,回過神后,就沉默著從客廳離開了。荊雨察覺到男人的情緒似乎有些異樣,也許是累了也說不定,之后去寵物用品商店,他沒有打攪裴瀾之,只自己出門了。他趁著早晨空氣清新,還圍著湖岸公園小跑了一圈,直到停在一棵翠柳樹下,澄澄湖水邊,一個小男孩與他搭訕道:“哥哥,剛才有位叔叔讓我把這個東西給你?!?/br>荊雨對孩子一向溫柔,沒有任何防備,伸出手,小男孩乖巧地在他的手心放了一朵深紅色的干花,“他說他喜歡你?!比缓缶团荛_了。荊雨愣了愣,還未來得及細想,卻見粗糙的不知是何種花的花瓣,在他的手心化成了一灘濃血,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他眼中白皙的手心忽然和某一個時刻中的情景重合了,周圍的天色一轉,他又來到那個曾經踏足過的幻境山谷。幽幽月光被烏云遮蓋,腳下依然是粘稠的黑血,黑暗滯留著他的腳步,但并不可怕,一回生二回熟,他原本還想像上次那樣祭出寶劍劈開眼前的幻象,可是梧吹劍即將現形的那一刻,他忽然看見不遠處破敗得不成形的茅屋里,有一片潔白的衣角飄搖晃過。好像……有人……不知為何,鬼使神差一般,他收起了劍,大著膽子走到茅屋門口,他的手心滲出了濕汗,然而等他走近時,茅屋里的人已經消失,他只在那沾滿灰塵的破木桌上見到了一把劍。那是一把青色的長劍,劍鋒駑鈍,劍尾系著一條骯臟的紅色流蘇,很是眼熟。如果一柄含有器靈的武器認了主,就可以在劍尾系上主人賜予的流蘇,這柄劍已經認主的可能性極大。緊接著,他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這柄劍竟是從劍尖處就裂了,一直延伸至劍柄,他原以為那裂痕是劍身上的花紋,可是沒想到,走近一看,卻看到了讓他脊骨發涼的一幕。對于他來說,尸體并不可怕,他是劍靈,再沒有什么能比得上一柄破裂的寶劍讓他來得心驚,他甚至能夠想象這柄劍的劍靈是遭受了怎樣的痛苦,才會使得本體變成這般支離破碎的樣子。好熟悉啊,你是誰……他怔怔地伸出手,想要去撫開遮蓋住劍柄的幾片梧桐葉,每一把擁有劍靈的名劍都會有自己的名字,刻在劍柄上,他想要知道這把劍的名字,或許就能知道他來到這里的理由,在他快要揭開謎底的那一刻——不知昏黑的天地從哪兒灌下一口混水,嗆在他的鼻腔里,他無法呼吸猛地掙扎起來,幻象就像沙漠中被風暴席卷的綠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