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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既然她已經死了……”他故意一頓,不把整句話說完,意料之中地看著天真爛漫的傻小孩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本大爺就可以走人了!可以走人了是不是!林澤幾乎都能看到封逸頭上彎彎柔柔的狐貍耳朵了,惡作劇般的稍稍勾了勾唇:“——就由我來做你的對手?!?/br>封逸呆了兩秒鐘。然后,鬼使神差,也可能是積怨已久的結果,他抬手就是一個拳頭揍過去,毫無疑問地被林澤輕松接住。他往回撤了撤,可是林澤手上暗暗用了勁道,不讓他縮回去。小狐貍的爪子冰冰涼涼的,瑩白發粉的肌理帶著一股青稚的奶香,秀氣的骨頭撐起漂亮嬌小的輪廓,恍若脆弱的工藝品一般令人憐惜。放在十年前,自己疼他都來不及,可是現在,這充滿誘惑力的脆弱直引誘著自己狠狠地弄疼他。一抹陰霾蓋住了林澤的瞳眸。他緩慢而堅定地收緊了手,目不轉睛地盯著封逸的神色。懲罰。手指間擠壓的尖銳痛感疼得封逸整條手臂都在顫抖,逼出幾滴淚水,滿眼都是霧氣。可不論封逸怎樣地乞饒痛罵、錘他踢他,林澤仍是如同一個漠不關心的旁觀者冷冷地看著,不為所動。封逸面孔蒼白,額上全是晶瑩的汗珠,漸漸開始短促地抽噎著,新月般的兩彎肩頭可憐地發著抖,痛到麻木的感覺擴及半身,腳底一軟,差點一個趔趄。見封逸站不穩了,林澤騰出一只手輕輕地抱住他,緩緩半跪下來,讓小狐貍順勢靠著膝蓋坐在自己的腿上,動作溫柔得像位不可多得的英倫紳士。但另一面,卻仍未放開封逸幾乎快疼得無知覺的拳頭。懲罰還在繼續。封逸最討厭這種人面獸心的行徑,氣得疼得渾身發抖,使出全身力氣瞪他一眼,企圖用眼神把這個男人殺掉。還有力氣瞪他嗎?林澤攏起眉頭,又是狠狠一按。成功地讓狐貍的整張小臉都皺在了一起。來真的???!封逸倒抽一口冷氣:“投投投投投降……??!”林澤終于將手一松,但并不滿意這個投降。俘虜應該有俘虜的樣子。他覺得,封逸的投降,說得太義正言辭理直氣壯了一點。林澤將封逸的手曲過去,別在小狐貍秀美的脊骨后,修長有力的手指攀上他嫩生生的后頸,像是只毒蝎子悠哉游哉地舉起了鋒利的蝎尾,尋覓著最為脆弱柔軟的一點,蓄勢待發。“不接受?!?/br>封逸一怔,一瞬間想起了什么,聲音一下子變得細細軟軟,像小姑娘撒嬌似的,臉漲得通紅。“主,主人……”林澤挑起眉毛,從后面捧住封逸的腦袋,凝視著他眼角還未褪去的點點淚光,低聲道:“原來你還記得我是你的主人啊……”喑啞的語調透露著危險的信息。但封逸的警覺全都丟了個干凈,對于險境毫無察覺,只覺得林澤表情十分嚇狐,猛然間后頸一疼,便軟軟地倒在了林澤的懷里。失去意識前仍是林澤身上那股熟悉的皂角清香。第33章狐貍精和喪尸皇又打起來了落地窗被厚實的長簾遮得嚴嚴實實,唯有一絲金燦燦的陽光泄入了昏暗的房間。睡了不知多久,封逸終于蘇醒過來,隱隱的鈍痛蔓上頸部。口干舌燥。少年微微翕動小嘴,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屬于小獸的呢喃,揉揉惺忪的眼睛,翻了個身,從床上慢吞吞地爬起來,濕熱的烏發緊貼著白皙的臉頰。他感覺手腕沉沉的,隨著自己的動作一陣清脆的聲響。他茫然地垂眸一看。手上的淤青消失了,倒是多了一副手銬,金屬打制的鏈條另一端沒入床柱。用他的尾巴想想也知道是哪顆死冬瓜的杰作。封逸沉默良久,忽而輕蔑一笑。指望這種東西困住本大爺?愚蠢!他在指尖燃起一團熾天炎,丟向鎖鏈。只聽得“嗤啦”一聲。火滅了,鎖沒壞。封逸臉上差點沒繃住,好不容易又恢復了陰險的笑容。愚蠢的棒槌喲,你難道忘了本大爺的本體可是條……忽然之間,一雙雪白的狐貍耳朵從封逸的發絲里鉆出來,巨大而蓬松的尾巴掃過他身后的床單,撞得鎖鏈叮叮當當一陣發響,像八音盒似的好聽。少年還是那個少年,精致,而可愛。唯獨多了耳朵和尾巴,更顯得秀色可餐了許多。封逸陡然睜大一雙眼眸,萬分錯愕地看著自己被撐得青白色的掌心。怎怎怎么回事?本大爺變不回去惹!驚訝之際,他余光一瞥,不敢相信地舉起手腕,用一種活見鬼的目光打量著這副手銬。天了?!?!壓制妖精的符咒!這十年之間,大蠢豬究竟在研究什么東西??!當林澤走進門來,他不出意外地看到,被他鎖在床上的小寵物在被子里團成團,只露出一個腦袋,以一種幽怨的眼神控訴著自己。林澤無聲一笑,走近床前碰了碰封逸柔軟的狐耳。“委屈了?”封逸像縮頭烏龜似的一頭鉆進被子里,沒理他。林澤目光一頓,捏起被子的一角,像剝雞蛋似的將整只狐貍從被子里剝出來,摁著封逸的肩頭將他抵在床上。他湊近少年稚嫩的肩窩,冷淡地輕聲說道:“把你關上十年,或許能乖一點?!?/br>封逸現在可不敢再有林澤會開玩笑的僥幸心理了,立刻繳械投降:“本大爺又不是故意的!”林澤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等他解釋。似乎稍有不滿意,就會將那句恐怖的威嚇付諸實踐。他會相信嗎?還是會覺得自己在敷衍塞責,轉頭就走?封逸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老老實實地把真相說出來,聽天由命。“當年我在躲那個小女孩的時候,突然體內能量涌動,必須休眠調整,你又不來找我,我又覺得很困,”封逸咬咬牙,“然后就,就,就,睡過去了……”“……”見林澤的神色仍舊陰晴不定,封逸嚇得急忙加快語速:“醒過來我就發現在十年后了!去閣樓找你你也不在……”林澤只覺得手腕一緊,垂頭一看,原來是狐貍無意識地揪住了他的袖子。這么害怕被自己丟下?“為什么裝作不認識我?”“怕、怕被你打……”封逸的腦袋低得幾乎要掉到脖子下面了。林澤輕輕一嘆,抱起封逸的腰,令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手指穿入他的烏發之中,順著腦袋的輪廓溫和地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