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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到只是眼前一晃,這兩人已是這般同歸于盡之勢。 飛劍客的劍端得很穩,威脅著西門吹雪性命的同時也隔著他的劍,令他的的長劍無法再進一分。同樣,西門吹雪的劍也脅迫著他的劍,另他的劍也無法再進一分。這個昔年一劍傲天下的劍客面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道:“你的劍快了很多,劍意倒也不似傳聞般只有生死?!?/br> 西門吹雪沒有說話,半晌才淡淡道:“我還不能死?!?/br> 飛劍客道:“你知道,一個劍客的劍上一旦纏上了東西,便再也快不了了?!?/br> 西門吹雪道:“我很清楚?!?/br> 飛劍客微笑道:“但你更清楚,一個連讓劍背負重擔勇氣都沒有的家伙,更揮不出快劍!” 不將劍道擺置一個無與倫比位置,身負持劍驕傲的家伙當然成不了一代傳奇劍客!可若沒有容納百川的闊達心胸,一個人又怎么能成為劍客! 這本是極為矛盾的兩件事,可真要攤開而言,卻又是理所當然的依存。 西門吹雪道:“曾經有人道‘人生在世若無牽絆,劍法再快也沒有意義’,我不以為然?!?/br> 飛劍客挑眉:“所以?” 西門吹雪抬頭,目光灼灼:“牽絆之所以為牽絆,是你認定它會是阻礙。若你從未將其當做牽絆,又有什么能攔住你的劍!” 是的,這道理就是這樣簡單。就像一句常說的話——“酒rou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只有你將它當成了魔障,他才是業。反之,他同樣能成為助力。 不過是一念之間。 飛劍客道:“你可有想過,總有一天也許你會覺得這個牽絆礙事?!?/br> 西門吹雪平靜道:“至少我現在不這么認為?!?/br> 我站在遠處聽不清他們到底在說什么,只能從只言片語里猜測他們大概在探討什么高深的劍意。當下便想揮著手叫他們??刹幌胛覄偱e起手,眼前忽然一片漆黑。我用力的眨了眨眼,眼前卻還是漆黑一片,不由驚慌,叫起莊主。 “阿北?” 我聽見莊主的聲音,眼睛睜的大,心里卻不住發憷。我跌跌撞撞兩步,手下意識搭上自己的脈搏,視線瞬間又回了來。脈搏平穩有力,仿佛之前約有五秒的黑暗全然是我的錯覺一般。 莊主見我不回話,忍不住皺了皺眉,伸手想要搭我的脈。我估計是可能是跑得太急,有些低血糖,但因為這樣的小事就被嚇得叫出聲有些丟臉,便輕咳一聲說自己看見了根枯枝以為是蛇嚇了一跳。 作者有話要說:呼……總算趕上了,哦也,第五朵小紅花~! 親愛的們,不用留言來愛愛我么_(:3」∠)_ ☆、第三十五回 莊主依然蹙眉,他定定看我兩眼,緩緩道:“阿北,這里只有沙礫?!?/br> 吸收了一天的灼灼艷陽,細碎而溫暖的金色細沙。這片海灘,原本就是除了礁石便只有沙的境地。我干干笑了兩聲,伸手在眉間搭了個蓬,沖著不遠處不緊不慢給自己的鐵片裹上布料的男人開口,試圖轉移話題:“沈先生,蓉娘換你回去呢?!?/br> 飛劍客看了我一眼,嘴角冷傲的弧度似笑非笑。我終有種被這個男人一眼看穿的錯覺,當下便下意識的往莊主身邊縮了縮,莊主頓了頓,向飛劍客開口道:“恐怕還要再麻煩蓉夫人?!?/br> 飛劍客持劍踏步而去,空中傳來他的話音:“即便是蓉蓉,這世界上有些事做不到,就是做不到?!?/br> “你以癡迷入劍,真不知是好還是壞?!?/br> 一眨眼,飛劍客的身影已在數尺之外,只有的他的聲音似乎還在耳畔回響。我眨了眨眼,弄不大明白飛劍客話里的意思,只能扯扯莊主的衣袖,好奇道:“莊、阿雪,他什么意思?” “……沒什么?!鼻f主微低著頭看我道,不知是不是錯覺,我仿佛在他漆黑的眼中看見一絲極淡的笑意,“阿北,我們走吧?!?/br> 我應著聲,接過他的劍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后,沙灘上立刻留下一串的腳印。我就著昏沉的夕陽對比著兩個腳印的深淺程度不由的有些懊惱:“為什么你的腳印會比我的淺?我應該比你輕???” 莊主聞言微微停下了步伐,順著我的目光看見沙灘上那挨的極近的腳步,忽而開口問我:“你想要淺些?” “當然啊?!蔽覔u頭晃腦,“蓉娘和我說女孩子的體重是很重要的,我的腳印比你輕,不是說我比你還重?”一想到這樣可怕的事實,我不由的綠了臉,“莊主,其實這腳印是因為你輕功好吧?不會真的我比你重吧???” 說著我就想去摸摸自己的臉看是不是又胖了一圈,可莊主卻驀然帶著絲疑惑問道:“……為何又喚回了稱呼?” 我撓撓頭:“……已經看不見飛劍客了,所以還是不要那么叫比較好?!蔽依蠈嵉臄偸?,“那么叫我壓力太大?!?/br> 莊主看著我良久,半晌緩緩道:“也好?!?/br> 聽著那句“也好”,我面上舒了口氣,可心里卻糾結成一團。就像是被貓頑皮過的線團,亂糟糟,想要捋順了卻又找不到頭。我這廂正對自己最近起伏較大的心緒煩惱時,那邊莊主又淡聲問道:“你對腳印很執著?” “……也不——哇??!” 話未說完,我忽然感到腳尖猛的離地,嚇得我第一反應就是抱住身近人的脖子。冰涼的氣息縈繞,風將我的頭發吹得飛起,我一口氣還未提上,眼前的景物便向電影快進般在眼前飛逝而去! 和這輕功比起來,我的輕功真是弱爆了!從最初驚嚇,到如今忍不住從心底溢出的興奮感。我看著夕陽子啊眼中快速縮小,忍不住就笑出了聲。 如果莊主的輕功早就到了這個地步的話,為什么之前我總能跟上從來沒有被甩下過呢? 我沒有去細想,就像我知道像現在這樣似乎也是不對的,可我也不愿去想為什么不對。 忍不住將伸手將莊主抱得更緊了些,我看著沙地上只有一對腳印,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候有一個冬夜,下了整整一晚的暴雪,厚厚積雪將門檻都蓋了過去。我抱著莊主的劍在雪地里蹣跚,他那時候也是這樣,干脆將我抱了起來,足尖在雪中輕踏,斷了另一人的足跡,卻是兩人。 我有些不大明白莊主為什么這么做,因而到了蓉娘的屋子,莊主仍未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