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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這話聽著有點奇怪,李倬云說:“這是我家,我想回來就回來了啊?!?/br> 令蔓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只不過今天陳姨休息,我媽跟外婆也出去了,恐怕你得吃我燒的菜了?!?/br> 李倬云并不覺得有什么,“那正好啊,嘗嘗你的手藝?!?/br> 令蔓有段時間曾對烹飪近乎癡迷的狂熱,每天變著法子研究新菜式給連靖嘗鮮,不過后來過了那股熱情勁就漸漸懈怠了。 今天她重cao舊業,給李倬云做了幾道拿手好菜。 李倬云坐在客廳里一邊玩手機一邊等候。 兩小時后,令蔓圍著圍裙從廚房出來,將冒著熱氣的菜肴一一端上桌。 四菜一湯,十分豐盛。 蔥花rou丸湯的香味撲鼻,寒冷的深冬似乎也因此溫暖了幾分。 令蔓將兩人份的餐具擺好,筷子放得整整齊齊。 一切準備就緒,她坐下拍手:“可以開動了?!?/br> 與往常不同,今天沒有多余的傭人時時刻刻守在一旁,李倬云覺得這棟空洞洞的別墅終于有了點尋常人家過日子的氣息。 令蔓夾了一片水煮牛rou到李倬云碗里,“來,嘗嘗這個?!?/br> 李倬云低頭咬了一口,細嚼慢咽。 幾秒后,他驚喜地輕挑了一下眉毛。 這牛rou不老不嫩,口感恰到好處,花椒的辣味并沒有蓋過牛rou原本的鮮味,爽口又過癮。 想不到令蔓的廚藝如此深藏不露,這味道比陳姨燒得還好吃。 一塊沒吃夠,李倬云又自己動手夾了第二塊。 令蔓見他吃個不停,盡量令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樣滿懷期待:“好吃嗎?” 李倬云緊接著夾了第三塊牛rou,邊吃邊說:“還行?!?/br> 嘴上雖以“還行”評價,心里實則給她打了100分。 吃完水煮牛rou,李倬云又迫不及待地嘗了其他幾道菜。 麻婆豆腐好吃。 紅燒排骨好吃。 就連最簡單的番茄炒蛋也別有一番風味。 李倬云驚喜重重,這幾道菜都很合他的胃口。 通過李倬云對令蔓近三年的觀察,她做家務樣樣在行,廚藝也爐火純青,以后一定會是個賢妻良母。 等等。 李倬云被自己嚇了一跳。 他腦子里怎么會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 …… 桌上不知誰的手機響了兩聲,將正在進行思想斗爭的李倬云喚醒。 令蔓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短信,臉上的笑意頓時淡下來。 李倬云問:“怎么了?” 令蔓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低聲說:“沒事?!?/br> 李倬云下意識覺得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他追問:“是連靖?” 這次料事如神的李倬云并沒有猜中,令蔓搖頭?!安皇??!?/br> 李倬云幾乎覺得就是連靖導致的,他瞬間胃口全無,放下筷子,起身就要往外走,“我去找他?!?/br> 令蔓趕忙把他拉回來,焦急道:“跟連靖沒關系,是我自己的事!” 李倬云回頭看她:“你自己的什么事?” “……”令蔓卻又陷入沉默。有苦難言。 李倬云等了半天,不見她開口。 他很討厭這種有事情被瞞著的感覺。 “行,你不想說就算了?!?/br> 表面上李倬云并沒有逼著她回答,但那副冷冰冰的眼神已經表明了她要是不告訴他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可令蔓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不管怎么說,她是他的jiejie,這些進入社會之后遇到的煩惱本不應該由身為弟弟的李倬云來開導她。 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傳達給李倬云的永遠是正能量,是鼓勵。 更何況,誰又愿意將自己的無能之處公示于人呢? 自從關了客棧后,令蔓一直閑在家里照顧外婆。 時間久了,她心里的不安一日日放大。 自己已經快三十歲了,卻連一份獨立穩定的事業都沒有,她絕對不想成為一個無所事事、只能依仗別人的人。 令蔓決定要找一份正正經經的工作,但那份低人一等的文憑卻根本拿不出手。 這幾天她瞞著夏雨柔給幾家公司投了簡歷,無一例外都被回絕了。 ☆、第 32 章 令蔓高三那年輟學,一個人追隨連靖去了遙遠的北方。 奮斗數年, 回到烏瑜開了一家客棧, 生活從此回歸安逸。 如今, 為了跟連靖一刀兩斷, 她把當年他給予她的一切都還給連靖,自己凈身出戶。 從十八歲到二十八歲, 毫不夸張地說, 令蔓把一個女孩最值錢的青春時光全部付出在了連靖身上。 這十年里她經歷過大起大落, 結交了新朋友,也與許多故人斷絕了來往。 論起人生閱歷,她比許多同齡人都豐富, 但若論工作經驗,她一片空白。 雖然現在想找一份正正經經的工作,但那份低人一等的文憑卻根本拿不出手。 這幾天令蔓瞞著夏雨柔給幾家公司投了簡歷, 無一例外都被回絕了。 找工作的事令蔓一點兒也不愿意讓夏雨柔知道, 甚至想等一切都定下來之后再告訴她。 她很了解夏雨柔。 夏雨柔的第一反應一定是埋怨她當年沒有好好讀書,不該輟學, 不然今天哪還用為工作發愁? 令蔓早已厭煩了這些話。 十八歲那年的決定她一點也不后悔, 更不會因為現在所要承受的后果向任何人的苛責低頭。 那段往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又何必在她面前一次次地重申她的失??? 她還知道夏雨柔數落了她一通之后, 一定會找李儼時給她安排工作。 但令蔓有自知之明, 天一集團是高企,里面即使是最普通的職員也有本科以上的學歷。 就算李儼時給她安排一個表面風光的職位,她去了之后什么也不懂, 怎么服眾? “怎么不能服眾?”李倬云聲音洪亮地打斷她,“李儼時不也是白手起家做起來的,底下幾萬個員工都要聽他的話?!?/br> “那不一樣?!绷盥耆珱]有自信:“你爸從零做起,沒有后顧之憂。但我的負擔很多,我怕搞砸了?!?/br> 李倬云不理解,“為什么要怕?不懂的就去學,錯了就重來,你總會越來越好的?!?/br> 李倬云一番話說得令蔓默不作聲。 她深刻反省自己,二十八歲的她確實已經找不回當初那股敢拼愛創的勁了。 她怕出錯,怕周圍人奚落的眼神。 種種擔憂拘束住了她前行的腳步。 就連她自己也不敢給自己一個嘗試的機會,別人又怎么發現得了她身上的亮光點? 李倬云又說:“你不想跟夏雨柔說也行,但你可以找李儼時談談?!?/br> 講到這里,他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