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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柔圍著圍裙,招呼令蔓到餐桌邊坐下。 令蔓伸了個懶腰,說:“媽,你才剛回來就干活,不累???” “沒事兒,我不辛苦!”夏雨柔給她盛了一碗湯,特地撈了一塊大筒骨,“你的腰傷怎么樣了?還痛得厲害嗎?” “已經好很多了?!绷盥耦^喝了一大口湯,回味無窮,“恩,好喝!” 夏雨柔笑彎了眉,又給她夾菜,“來,再嘗嘗這個!” 母女倆早餐吃得正其樂融融,李倬云那張撲克臉就從樓上下來了。 夏雨柔見了他,又驚喜又親切地叫了一聲,“呀!小云,都長這么高了!” 她回頭看看令蔓,感嘆起來:“我記得當時你還沒有蔓蔓高呢,時間過得真快啊,轉眼間你都是大男孩了?!?/br> 李倬云像沒聽到似的,目不斜視地走下樓梯,拿起桌上一杯倒好的牛奶,抬頭就咕嚕咕嚕喝了個底朝天。 夏雨柔小心翼翼地打量他,“我是你夏阿姨啊,你還記得我嗎?” 李倬云放下玻璃杯,又抓了幾片面包咬在嘴里,走了。 夏雨柔:“……” 令蔓像歡送領導一樣看著他走出門,心里嘀咕:這小子膽子大得很啊,昨天他老爹才下他哪也不準去,今天就迫不及待往外跑。 她收回視線,看向夏雨柔:“你干嘛對他那么殷勤?熱臉貼冷屁股?!?/br> 夏雨柔倒是不介意的樣子,“沒事,他還小,小男生愛??崧??!?/br> 她坐下來繼續吃早飯,一邊說:“再說他現在名義上是我兒子,我當然要對他上心點?!?/br> 令蔓:“你把他當兒子,人家可不把你當媽?!?/br> 說起這事她就滿肚子怨氣,“你嫁給李倬云他爸,怎么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夏雨柔很無辜,“我也是嫁過來了才知道啊,以前從來沒見過他兒子,他連婚禮都沒參加,我能知道他是誰嗎?” “那后來呢?后來你知道了怎么不告訴我!” “我沒告訴你嗎?我記得我告訴過你了啊?!毕挠耆峒{悶地撓撓腦門,“哦想起來了,那次在煲湯,跟你說了一半我就掛了電話,忘了……” 令蔓哭笑不得:“媽,你什么時候能長點心???” “這也不能怪我啊,當時我在你李叔叔的書房里看見他的照片,一問才知道他跟你李叔叔的關系??晌乙恢睕]見過他本人,說是去畢業旅行了,這也是我第一次在家里見到他?!?/br> 令蔓揉揉太陽xue。 這婚都結了,證也領了,還能怎么辦。 認了唄。 不過以后家庭和睦注定要成為一個大難題了。 她砸了李倬云的家,擄走他的人,還老嚇唬他要把他丟到動物園里喂老虎,他能不計前嫌地當她的乖弟弟嗎。 顯然不能。 夏雨柔這個沒眼力見的還一個勁追問:“你昨晚已經跟小云打過招呼了吧?他還記得你嗎?” “恩?!绷盥麗瀽灥卮?。 “怎么樣,你們相處得好嗎?” 令蔓一陣“呵呵呵呵”地笑,“好,好得很?!?/br> ☆、第9章 早飯過后,令蔓陪夏雨柔一起去醫院探望外婆。 老人家最喜歡口是心非,手里緊緊攥著令蔓,嘴上卻抱怨說:“你小時候是最黏著我的,在地上摔倒了非要我來拉你,別人拉你你都不肯起來,現在長大了一個個都把外婆忘記咯,一年到頭都見不到幾次面?!?/br> 令蔓邊削蘋果邊說:“哪有呀外婆,我這不是一回A市就來看您了嗎?!?/br> 外婆哼哼道:“你們現在有出息了,考大學的考大學,賺錢的賺錢的,外婆老了不中用了,只能當你們的拖油瓶了?!?/br> “沒有的事,我們都盼著把您接到城里來過好日子呢?!?/br> 外婆噘著嘴像個小孩,“我還是更愿意待在鄉下,這里一點勁也沒有,在老家還有人陪我嘮嗑打牌,晚上還能夢到你外公?!?/br> 令蔓忍俊不禁,說:“行,等你傷好了,我的傷也好了,我陪你一起回X市,天天讓你和鄉親們打牌嗑瓜子,好不好?” 外婆這才喜笑顏開。 從病房出來,夏雨柔不放心令蔓的腰傷,非拉著她也去骨科檢查檢查,給她抓了幾幅中藥。 “你干嘛隨便答應你外婆??!”一路上夏雨柔嘀嘀咕咕,“她回了鄉下,誰照顧她呀?” 令蔓想了想,說:“舅舅和四姨不是在老家嗎?” “你指望他們?”夏雨柔皺眉,“你外公一去世,那倆人就把家里的老古董全搬空了,剩下的都是一些不值錢的東西。這次你外婆住院他們也沒出錢出力,把你外婆丟給他們不是等死???” 長輩的糾紛令蔓倒是真的不太清楚,這事只好暫且擱置下來。 這個星期令蔓難得清閑,除了臥床休息,就是陪夏雨柔逛逛逛、買買買。 她自己的衣柜也新添了兩條款式華麗的裙子,標價都在四位數往上,項鏈手飾等璀璨珠寶更是價格不菲。 款式是夏雨柔陪著挑的,也是她刷的卡。 令蔓從來沒有對自己這么慷慨過,站在試衣鏡前任由導游小姐圍著自己團團轉,心里不由感嘆一句:有錢真好啊...... 夏雨柔平日儉省節約,嫁入豪門后也絲毫沒變,但這次為了晚宴,不能再小氣。 這次晚宴對夏雨柔來說尤為重要,出席晚宴的大半是李儼時的商界合作伙伴,或其他領域的權威人士。 夏雨柔第一次以李太太的身份出現公眾視野里,能否給這些人留下好印象,對她以后的人脈社交甚至家庭地位都起著關鍵性作用。 令蔓還真擔心她能不能hold得住這個大臺面。 她以過來人的身份給夏雨柔傳授經驗。 對待這種場合,只需要貫徹兩點——少說話,多微笑。 準沒錯。 晚宴前夕,李倬云連兩人的婚禮都沒參加,這次自然也是百般不配合。 不過最后李儼時還是擺平了他,聽陳姨說,李儼時答應放他一個人去美國俄勒岡州看日全食,李倬云這才乖乖就范。 總之晚宴當天,他們一家四人都不差分毫地到場了。 出發前,一輛黑色賓利在別墅門前候著。 令蔓在自己的房間做最后準備,換上貼身晚禮裙,脖子佩戴上昂貴的鉆石項鏈。 她對著鏡子里精致的美人微微一笑。 還真有點不習慣這么珠光寶氣的自己。 令蔓從房間出來,發現李倬云才剛從外面回來。 他一馬當先走在前面,李儼時帶著一群化妝師和服裝師跟在他后頭,氣急敗壞地說:“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這么晚才回來,存心讓我們遲到是不是!” 李倬云充耳不聞地走上樓。 李儼時揮揮手讓身后的人走快點,“快快快,趕緊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