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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討厭,謝小少又是唯有獨尊的人,有時候就故意為難他,不過因為他是謝暄的人,最多也就占點嘴上便宜,他知道謝暄有時候會讓胡寧軍處理些見不得人的事,看到他一人出來,謝明玉隨手就打轉方向盤跟了上去——隔著一段距離跟了一路,周圍的景物卻越來越熟悉,最后車停在名揚附近的舊公寓樓下。謝明玉還愣了愣,抬頭看看胡寧軍上去的公寓樓,不就是謝暄的那個小公寓所在的地方嗎?謝明玉坐在車里,手指漫不經心地敲著方向盤,思索著胡寧軍來這里的目的——謝明玉不能說對謝暄的事了若指掌,但該知道的都知道,可是眼前這個,謝明玉卻從來沒聽謝暄提過——這讓他忽然生出一股怒氣,第一個想到的是江緹英——江緹英這個爛攤子,謝明玉早早提醒過謝暄別去攬,結果呢——外面傳得沸沸揚揚,說當年的江家小少爺落魄后被謝家三少收入瓠中,一出手就是錦江花園的頂級別墅一套,連孟古都滿臉曖昧地問他有沒有這回事——這話,謝明玉當然嗤之以鼻,錦江花園的別墅送送小情兒倒也合宜,憑謝暄的身份,那真是小意思,只是江緹英那調調,估摸謝暄連一分耐心也欠奉。胡寧軍下來了,謝明玉看了看時間,統共上去不超過半個小時。等胡寧軍開車離開,謝明玉也下了車,明目張膽地上了樓,他倒要看看里面到底住了什么牛鬼蛇神——按了門鈴,謝明玉就雙手插著兜,揚著眉大搖大擺地等著。門打開,門后面的人的樣貌清晰的展現在他面前,盡管已經時隔多年,盡管形貌氣質已有了改變,但謝明玉還是一眼認出了,那一瞬間,仿佛別人當頭一棒,謝明玉的臉色漸漸難看起來——“你為什么會在這里?”作者有話要說:感謝rylikemoney童鞋的兩個手榴彈。8888、決裂...周南生也沒有料到門外的人會是謝明玉,瞬間身體緊繃起來,目光亮得懾人,本能的警覺著,站在面前既沒有說話,也沒有讓開。謝明玉的眼角眉梢流出露骨的高傲和不屑,用力推開門,大搖大擺地走進去,挑剔的目光環視著室內——周南生一聲不吭地看著謝明玉,宛若一頭隨時準備躍起的豹子。謝明玉轉過頭,看見周南生的表情,輕笑了一聲,“你擺出這副嚴陣以待的樣子干什么?”周南生的表情不變,沉聲問:“你有什么事嗎?”謝明玉笑笑,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聳聳肩,“哦,沒什么,一時犯賤,上來看看謝暄金屋藏嬌的人——”周南生的臉上劃過一絲怒氣,但忍住了沒說話。謝明玉卻猶嫌不夠,赤、裸裸的目光故意上上下下打量周南生,然后扯了扯嘴角,用非常輕飄的語氣說:“還以為這些年謝暄長進了呢——”周南生的眉頭緊緊皺著,盯著謝明玉說:“你這是什么意思?”謝明玉一笑,又冷淡又高傲,“什么意思也沒有?!比缓笏林苣仙募?,走向門口,周南生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的后背,問:“你莫名其妙地來,又莫名其妙地走,有什么目的,不妨說出來——”謝明玉轉過頭,挑著眉毛,故意說:“我要不說你是不是要對我動粗?”周南生搖了搖頭,“你是三兒的堂弟,我不會對你動手的?!?/br>謝明玉忽然冷冷笑出聲,“周南生,我真討厭你——”周南生面不改色,“我也不喜歡你?!?/br>謝明玉已經打開門,一只腳都邁出房間了,冷冰冰的臉上忽然現出艷麗的笑,慢吞吞地說:“哦,有一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我跟謝暄在一起了——”周南生的瞳孔瞬間緊縮,仿佛一時之間不太理解那話里的含義,因此只是瞪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瞪著謝明玉的嘴巴,想從這里掏出答案,“你說什么?”喉嚨有些干澀,這話聽起來非常沙啞。謝明玉的心里升起一絲快意,于是臉上笑得更加動人,語氣和緩甜蜜,“聽不懂么,就是在一起,做情人,做情人應該做的一切事情——接吻、做、愛?!?/br>血色從周南生臉上褪去,但他的脊背依舊如同標桿一樣挺直,刀削斧鑿般的臉上冷凝著沒有任何表情,就這么看著謝明玉,死死地看著,“你愛謝暄?”謝明玉仿佛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你在開玩笑么,愛?那是什么東西?我為什么要愛謝暄?”周南生憤怒地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抵在墻上,雙目赤紅,仿佛要吃人一樣。謝明玉卻仿佛絲毫感受不到他的怒氣,依舊笑得非常欠揍,“你是不是想問,我既然不愛他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周南生的鼻翼翕合,不說話。謝明玉歪了歪頭,說出的話卻冰冷而厭惡,“只是無聊了——我的人生從一出生就是花團錦簇,捧女明星也好,玩極限運動也好,或者嗑藥賽車,通通不過是為了打發那些生活中的庸常無聊,不過這些我都玩厭了,這時候謝暄出現了,他需要我幫他奪權,我想要玩一個奮不顧身的愛情游戲,真是一拍即合——”他笑得像個孩子,搖著頭感嘆,“說起來也真好笑,明明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換,偏偏還要披一件柔情蜜意的外衣——”他說到這里停下來,笑容還留在臉上,眼里已經冰冷一片,“不過,這個游戲,從今天起可以結束了——”他扭過頭,看向樓梯口——謝暄就站在下面的樓梯平臺上,臉隱在陰影中。“三兒!”周南生吃驚地叫了一聲——謝暄卻好像沒有聽到,他從陰影中走出來,目光沉沉地望著謝明玉,然而說話的語氣依舊是一貫的平穩枯淡,“胡寧軍說你跟著他來的——”謝明玉掙開周南生的手,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衣服,臉上掛著甜蜜的笑,“不然怎么看得到這樣的好戲呢,你說是不是,三哥?”謝暄抬著頭,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一言不發。謝明玉與他對視片刻,移開目光,將兩只手插、進褲兜,一步一步走下樓來,走到謝暄身邊停下,貼近他,那宛若工筆描繪的眼線輕揚,似笑非笑地斜睨著,宛若情人耳語,“謝暄,別太把自己當回事,我不是非你不可?!?/br>謝暄的眼中墨色翻涌,整個人宛若大理石般冷硬,臉部肌rou更是緊繃,頸部靜脈微微突出,仿佛隨時可能爆發出巨大的能量,然而他卻依舊忍著,以巨大的意志力克制著,緘默著,仿佛從千年起就如此——謝明玉收回目光,不再看謝暄一眼,正要邁步,然后手腕卻被扣住了——謝暄的手掌宛若燒紅的烙鐵,扣著謝明玉的手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