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19
出聲音,但是羅惟也知道他在笑,繃了一會兒,自己也沒繃住,羅惟也樂了。“真是夠了,”無奈的拍拍額頭,“我們兩個這算什么……”很像是女人生理期,禁欲的丈夫來求愛又求不得的感覺……特別是藏青的那幾句話……還不行么……現在想想,真的很招人笑。“太久不做,腦子都憋出問題了?!?/br>藏青給自己的評價讓羅惟再次笑出聲音,藏青也是在那搖頭,不過很快,他就改變了主意。他放開了羅惟的屁股,手順著他的腰往外拔出,不過他并沒有完全抽離,而是轉到前面,打開了羅惟的腰帶。原本褲子就被撐的很緊,一下子放松了羅惟下意識的想要去提,藏青撥開了他的手,在褲子落下的時候,他也蹲下了。“你……”羅惟懵了,在下一秒反應過來,“你這是要干啥?!快起來?!?/br>“我幫你?!辈厍嘀徽f了這三個字,就把羅惟的內褲扒了下來。那還是很精神的東西直接彈出,將藏青的臉擋出一部分,羅惟吞了口唾沫,沒有男人不喜歡這個角度,自己那東西,與喜歡的人的臉那么的接近……他只來得及欣賞一下,就立即阻止,難受的人是藏青,怎么還讓他做……可是藏青再一次推開了他的手。“都一樣?!辈厍嗾f。他們都在禁欲,所以那不適的感覺是相同的,而羅惟又在治病,要說不舒服,他更甚于自己。所以藏青更在乎他,高過自己。有時候,覺得羅惟舒服了比自己爽了還重要,他是藏青,這種可笑的想法他從來沒想過,可是,人都有栽跟頭的時候,他就栽到這兔子身上,爬不起來了。從過去的不熟悉,到現在的技巧嫻熟,藏青很痛快的含住了那東西,最近倆人都沒有太多接觸,還有這特殊的環境,讓羅惟一下子就進入了狀態,藏青就覺得,那已經夠硬的東西在嘴里有彈了一下,鼓鼓脹脹的快把口腔填滿了。羅惟一直在發育,無論是身體,還是某些器官。也許羅惟自己都沒發現,他這家伙,越來越大了……估計完全發育后,一定會很有規模,很壯觀。扶著那東西,用舌頭包著前端,藏青的腦袋上上下下的動著,那嘴牢牢的吸附在上面沒有絲毫間隙。他動的時候,那舌頭直接把前面往外扒著,那感覺像是把羅惟的魂兒都拔了出來。豈能用一個爽來形容。給他KJ的時候,也沒忘他下面那兩顆蛋,因為興奮,囊袋里面的東西都脹大了,一只手托著沉甸甸的。吸了一會兒,就改用口舌玩弄,當藏青對著馬眼用力一嘬的時候,羅惟差點直接射出來。兩條腿分別往不同的方向敞著,腰背完全靠到了水槽上,他隨時都有可能跪倒在地。藏青一邊伺候他,還要扶著不讓他倒下。在羅惟全身心的投入其中的時候,藏青的手往后一摸,然后那帶著水珠的手,就來到了羅惟后面……那兔子沉浸在快感里,完全沒有察覺到藏青做了什么,后面突然一涼,激的他差點直接跳起來。“你干了什么?”為什么會這么涼,好像還有什么順著他的腿往下淌。藏青沒有回答他,而是再次低頭將那東西含住,強烈的刺激讓羅惟抽了口涼氣,之前的問題也就遺忘了。藏青在擺弄它的后面,這對羅惟來說,也不算什么新鮮事兒,藏青不能做全套,偶爾碰碰也算過過癮,所以當他那冰涼的手指插進去的時候,羅惟也只是不適的皺了下眉而已。藏青沒碰里面,而是將入口處慢慢揉開,讓那地兒放松,直到可以進入兩根手指。他沒有再繼續。緊接著,羅惟下面有了異樣的感覺……有什么,涼冰冰的,和手指不同,表面粗糙的東西,正磨著他那里……很奇怪。他想看看,可是除非他把腦袋伸到腿間,否則站著的他根本看不到后面的情況。雖然看不到,但這一低頭,也掃到了個奇怪的東西……他的草莓,什么時候跑到地上去了……就在他腳邊。對上藏青的眼睛,羅惟眼中的困惑讓那貼著那東西的嘴彎了下,羅惟當即猶如雷劈,他知道了那是什么……與此同時,藏青捏著草莓梗,直接把那顆東西塞了進去。羅惟的眼睛瞪了又瞪,他在開玩笑吧……大哥,那可是草莓啊……第一九三章愛吃草莓“你瘋了么……”羅惟連忙往旁邊躲,企圖避開那顆草莓,不過他躲晚了,那草莓三分之二已經進去了,他這么一動只會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藏青將那翠綠翠綠的草莓梗舉起,他吐出羅惟那東西,露出標準的笑容,“斷掉了?!?/br>綠葉部分全在藏青手里,那鮮紅的果實已經沒了蹤影。不用問,羅惟也做到它的去向,因為他下面又漲又涼。他真是欲哭無淚了。“媽的……”羅惟罵人,但很沒底氣,“你給老子拿出來!”藏青往后看了眼,又看看羅惟那翹著的東西,他含糊不清的說了句“我試試吧”,就一低頭又開始幫羅惟用嘴做。后面有個奇怪的東西,前面又在無法形容的快樂中,這才是真正的冰火兩重天,兩個極端。這時藏青的手又到了后面,羅惟以為他要幫他弄出來,所以盡量配合,讓自己放松,可是進去的不是藏青的手指,而是相同的觸感……又是一顆草莓。羅惟傻眼了。不是又來吧?!藏青把那草莓推進去一些,又慢慢往外抽出點,他捏著那脆弱的草莓梗,竟是在做‘活塞運動’。這個認知讓羅惟的嘴抽了又抽。他想阻止,可這一動,相同的事情再度上演。這次他干脆瞪了下去,兇殘的目光對著藏青那無辜的表情。“你故意的,是吧?!”藏青這次也不再裝假,惡魔本性暴露無遺,“你不是喜歡吃草莓嗎,我把你喂得飽飽的……”羅惟抬腿就要踹,不過褲子掉了一半,自己的腿又分的很開,這要是有一條腿離地了,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摔個四仰八叉。所以羅惟沒這么干,盡管心里很想。“我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