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6
,呵呵的笑了兩聲。他笑的羅惟毛都立起來了,這家伙一笑準沒好事。果然。“羅大當家會什么?脫衣舞還是鋼管舞?或者腿夾手技?還是說,羅大當家舌頭功夫不錯,各種口活兒信手拈來?什么冰火兩重天,棍在線中游,擎天深喉鉆,玉舌刺梅花什么的,都不是問題吧……”黎遠的話羅惟能理直氣壯的頂回去,沉穩那邊他曉之以理也沒問題,可到藏青這……捂住鼻子,滿臉通紅的羅惟像是剛爆完血管,他狠狠搖頭,頭發都被他甩的左右亂飛……行了,大哥,你贏了,能不能別說了。這么齷齪下流又露骨的話……這家伙是在展示他豐富的經驗還是在鄙視他的無知。所以羅惟乖乖的接受安排,去做侍者。幾人繼續商議。藏青已將整個計劃擬定完畢,他們只要完善細節,并牢記內容就可以了,漫長的幾個小時過去后,這計劃就算落實了。羅惟如釋重負的伸伸懶腰,他好多年都沒這么費腦子了,他剛打算試著去廚房弄點補腦的東西,藏青就叫住了他。與沉穩及黎遠一起回頭,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羅惟狐疑道,“啥事?”“等會兒你再回去,你得把你這形象換下?!?/br>羅惟低頭瞅了自己一眼,這制服雖然象征被奴役者,也沒他的花襯衫穿著舒服,但比以前帥氣不少,他不覺得需要換。“挺好的??!”藏青抽氣,接下來的語速快了數倍,猶如豌豆射手噴出的豆子般,迅速且殺傷力極強。“就你現在這樣去廖科那里和舉著個牌子說你是羅惟有什么區別連他媽的最基本的喬裝一下都不會你還去做狗屁潛伏屁任務還他媽的自我感覺良好你腦袋里裝的是不是都是翔?!趕緊給我滾過來!”脖子一縮,冷汗滑下,羅惟訕笑,大哥,咱能不能說話的時候帶點標點符號……差不多全沒聽清,只有最后讓他滾過來,咬字清晰,字正腔圓的。不過,不是說不能罵人么。然后,當著那倆人的面,羅惟被藏青拎著領子拽走了。……藏青說要給他改變形象。可羅惟跟他到地方后再一次傻眼。倆人干巴的對了半天眼,羅惟才難澀的開口……“老大,別告訴我,你要親自cao刀?!?/br>“不然呢?”隨意的將襯衫袖子折了兩下,捏著上面往上一提,卷起的部分直接拉到了關節上,略微蓬松的感覺看起來相當舒服也休閑,“你覺得你請得起造型師?”“請不起?!绷_惟直言,瞅瞅藏青手里的剪刀,再看看鏡子里自己的腦袋,羅惟不加遲疑的扭頭就走,“我還是讓黎遠來吧?!?/br>他以為所謂的變裝,就是從頭到尾重新設計,讓他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這至少有個專業的造型團隊,來為他精心打造。但要還是剪頭發的話……他還是去找黎遠吧,這么多年都是黎遠幫他剪的,他更相信他的手法。藏青一手就拽住了某人的后衣領,然后一個振臂羅惟就跌進了椅子里,只見眼前一黑,那圍布眨眼之間就將他裹到了里面,羅惟暗叫不好,可還沒等起身,張開的剪刀就對對準了他的發頂。藏青抓著那一把頭發,笑著說,“別動,不然后果自負?!?/br>這一刀下去,他會變成河童的。到時候就算黎遠手法逆天,最后也只能剃個禿子了。羅惟咽了口唾沫,“大哥,冤冤相報何時了?!?/br>剪刀的位置無任何改變,鏡子里那張臉也沒什么變化,這讓羅惟小心的伸了下脖子,又咕咚咽了口唾沫。“怎么說你也是青行當家的,親自上陣給小的我剪頭發,這真是讓我榮幸之至,受寵若驚,但這傳出去,當家的的面——行!你剪!”奉承的話還沒說完,剪刀突然合攏,脖子一縮羅惟閉著眼睛大叫,雙手也下意識的舉到胸前。除了自己的回音外,他沒聽到剪刀闔起的聲音,頭頂也沒有突然就涼颼颼的。等了幾秒,羅惟才小心翼翼的睜開一只眼睛,當他看到自己頭頂的頭發還在后,他如釋重負的吐了口氣。他的小心肝都差點嚇裂了。這次驚嚇后,他對藏青親自動手一點意見都沒有了。羅惟自暴自棄。反正最壞的結果無非是全剃了,誰剃都是剃,他就當涼快了。然后羅惟在心里為自己高大偉岸的形象默哀三分鐘,他覺著藏青肯定會把他弄成個地痞流氓什么的。或者比那還糟糕。見這兔子垂頭喪氣一副放棄求生欲念的模樣,藏青這才開始干活。抓了抓他的頭發,看看薄厚與發質后,藏青捏著最下面一綹,開始下刀。他沒準備任何輔助工具,連梳子和夾子都沒有,但藏青拿捏得卻相當準確,尾指一劃頭發便整齊的落入二指之間,掃平發尾,麻利的剪掉多余的部分后就繼續之前的步驟。常年在海上風吹日曬,羅惟的皮膚雖然沒受到影響,但發質卻不是很好,他的頭發很軟,韌性不足,略微發黃,不過他的頭發很厚,蓬蓬松松的,像是特意做出的效果。這頭發要是好好保養下,也能弄出那烏黑柔亮的感覺,不過藏青倒覺得,顏色再淺一些才好看。喪失一切抵抗能力,羅惟耷拉個腦袋除了配合啥都不會了。他沒勇氣見證藏青禍害自己腦袋的過程,想想就為自己可憐。藏青一直沉默,連簡單的命令都沒有,需要他抬頭時就輕輕壓他頭頂,低頭就椎他后腦,可是他的氣息卻在他很近的位置,羅惟能嗅到那家伙的味道……sao包的古龍水,很淡很淡的氣味,偎合著藏青的男人味兒,是該死的好聞。羅惟很喜歡這味道,總覺得,男人就該是這氣味。擦古龍水的人很多,過去羅惟很反感,覺著太女人,可是藏青讓他知道了,古龍水這東西到底是怎么用的。藏青的力道溫柔的讓人意外,輕而簡短的碰觸,若即若離,卻總能留下很深的觸感。他的指尖,還有股子煙味兒,隨著他的動作不時飄來,羅惟的注意力不知道什么時候轉到了他的手上,他沒有看著,就是聞著那氣味,左左右右,上上下下……他沒留意藏青的進度,甚至沒看鏡子里的自己一眼,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