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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無所謂,喊什么都一樣。八點多鐘,天氣漸漸熱了起來,小野戴著一頂白色的遮陽帽,由竇爭抱著走進游樂場。今天是雙休日,游樂場人比較多,到處可見手挽著手的情侶。顧慨梅慢慢走到顧慨棠身邊,小聲說:“你怎么不幫楚薇提包?”顧慨棠輕輕嘆了口氣,抬起手用力壓了壓meimei的頭,一字一頓道:“——你不要多管閑事?!?/br>中午,一行人在餐廳吃了飯,顧慨梅對鬼屋念念不忘:“外面太陽好曬。我們一會兒去鬼屋吧,聽說里面非常涼快……”顧mama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問:“你從來的時候就一直說要去,為什么?”顧慨梅在顧mama耳邊嘀嘀咕咕了一會兒,顧mama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說:“也好,也好???,你就去涼快涼快吧?!?/br>顧慨棠正用叉子挑起一根面條,聽了這話,又把叉子放到餐盤上。他覺得單憑言語很難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于是顧慨棠垂下眼簾,默不作聲。午飯后,顧mama和小野留在餐廳。顧慨梅本想只讓楚薇和顧慨棠兩人去鬼屋,因為她知道顧慨棠不怕鬼怪,而嬌弱的女生總能激起男人英勇的男子漢一面,說不定楚薇和顧慨棠之間就能發生點什么呢。誰知竇爭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跟著站起身來,面無表情地說:“鬼屋嗎?我也想去,一起去吧?!?/br>任憑顧慨梅怎么和他擠眉弄眼,竇爭裝作沒看見。無奈之下,顧慨梅只好也跟著一起去,心想到了里面再把舅舅拉開,給顧慨棠和楚薇點私人相處的時間。這里的鬼屋起了個讓人一聽就毛骨悚然的名字,叫做‘驚聲尸堂’,里面是一條長幾百米的單向走廊,走廊光線昏暗,有不少嚇人的道具。因為道具逼真,還花了大價錢引進各種裝備,格外受年輕人的喜愛。拿著喇叭、帶著骷髏面具的工作人員對游客說:“高血壓、心臟病患者禁止入內,二十歲以下游客禁止入內……”竇爭趁走到拐角時,來在顧慨棠身邊,壓低聲音,若無其事的說:“你媽和你妹是要干什么?撮合你們嗎?”顧慨棠沒說話。竇爭繼續道:“我還以為就那個老太太是媒婆。沒想到你們全家人都同意你倆的戀情。你猶豫什么?”竇爭越說越胸悶,不知是怒是怨,他很想大聲喊幾句,痛斥別人,但竇爭忍了下去,他只覺得全身上下連心肝脾肺都在震,氣成那個樣子。顧慨棠沒特意看他,他‘噓’了一聲示意竇爭小點聲,然后用最小的聲音對竇爭說:“……我不愿意的?!?/br>竇爭一愣,有些不明白的看著顧慨棠。顧慨棠凝視遠方,對竇爭說:“可以的話,麻煩你幫我攔一攔?!?/br>第12章第十二章‘驚聲尸堂’陰森恐怖,光線昏暗。四人手拿入場票,沿著陳舊的臺階,一層一層向上走。顧慨梅催促楚薇,示意她上前拉住顧慨棠的手臂。然而一路上竇爭不緊不慢跟在顧慨棠身邊,也不靠近,但也不離開。最多容納兩個人的小路被堵得根本容不進楚薇來。楚薇也是個薄臉皮的,她無聲跟在顧慨棠身后,剛一進鬼屋,就被嚇得面色慘白。四周傳來若隱若現的呻/吟、哭喊聲,腳下的觸覺慢慢變得柔軟,好像踩在動物的內臟上。越向前走,燈光越是昏暗,墻壁上掛著沾著血的人體器/官,整體氛圍變得越來越詭異。再向前走五六米,突然走到一處分叉口,一個方形的洞口,上面有不少蜘蛛網;一個圓形的洞口,四周平滑干凈。顧慨梅問:“走哪邊?”楚薇堅定的說:“走圓的那邊?!?/br>四人沒有異議的朝圓形洞口走去,但走著走著就發現不對了,站在隊伍最前方的顧慨棠覺得臉上沾著不少黏膩的細絲,像是棉花糖纏在臉上的感覺,也像是蜘蛛絲。“嗚嗚……!”“嗚嗚嗚嗚……”女性低沉的哀嚎聲越來越大了,到最后簡直是近在耳邊。洞口里,有細微的風吹過,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耳邊跟人講話。顧慨棠停下腳步。他看見前方有一張長約兩米的黑色棺材,從天花板上還有冥幣向下飄落。顧慨棠好奇地向前走了幾步,就看見那棺材里躺著一副骨架,破舊的衣服下露出森森白骨。因為有人靠近,那副骨架突然坐起身來,棺材里應景的閃起綠色的光芒,楚薇嚇得大吼出來,顧慨梅心想這真不是一個好的約會地點,把楚薇嚇成這樣,已經不能展現任何女性柔弱的美感了。顧慨棠也嚇了一跳,是被楚薇的喊聲嚇到。他站在原地看了幾秒。竇爭看到那棺材里詐尸一樣的骨架,有些好奇的走過來。顧慨棠剛想說‘走吧’,然而這時,顧慨棠突然腳下一空,同時身上壓上了沉甸甸的重量,耳畔劃過風聲,他的身體被什么東西困住,顧慨棠被迫蜷在一起,一陣風聲過后,他就被吊到了半空。“……”顧慨棠頭暈目眩,還沒反應過來。他用力喘口氣后迅速觀察周圍的情況,然后發現顧慨棠現在是被一張網掉在了半空中,竇爭騎在自己的腰上,兩人緊緊纏在一起。竇爭哼了一聲,用力掙了一下,罵道:“這怎么回事?”楚薇朝上看,雙手捂著臉,崩潰的大喊出來。顧慨棠想起顧慨梅說‘驚聲尸堂’可能會把人吊起來送到魔鬼嘴里。他下意識朝前一看,果然聽到了怪物張口的聲音,同時一股腥臭的味道凝成固態噴了過來。顧慨棠一驚,掙扎著向下看,喊:“顧慨梅!送到嘴里怎么辦?”顧慨梅嚇得屁滾尿流,眼淚都下來了,扯著楚薇的手哆哆嗦嗦,像是被燒了屁股的猴子一樣蹦著往外跑。顧慨棠大怒,心想你這個沒義氣的。他和竇爭在狹小的漁網中沒有半點挪動空間,竇爭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急促的呼吸中,旁邊女人的哭喊聲漸漸弱了下來,有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