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
。他確實沒有關注過竇爭、小野的衣著問題??墒?,責怪顧慨棠粗心也沒有道理,畢竟,誰會在意其他人穿的是什么鞋呢?顧慨棠仔細回想一下,他甚至不知道同一寢室的楊秉治穿過什么顏色的鞋。他當然也沒注意到小野穿的是什么樣的鞋子。顧慨棠和顧mama打開門后,顧慨棠特意看了看小野的鞋子。他發現那果然是一雙穿的時間很長的鞋,鞋底的膠都開了,再過幾天,說不定連鞋底都包不住。然后他發現,自己低頭看小野鞋的時候,小野很明顯的向后縮了縮腳。這么明顯的事情,為什么顧慨棠沒有發現?顧mama嘆了口氣,說:“家里還是得有個女人……”顧慨棠沉默著想,不是有沒有女人的事情。那天顧mama要求顧慨棠去幼兒園給小野請假,她要和顧慨梅一起去給小野買衣服。顧慨棠答應了,他知道小野幼兒園的名稱,聽說離顧慨棠的學校也不遠。上網搜到地址后,顧慨棠來到那家幼兒園。正是上班高峰時期,幼兒園在一條狹窄的小胡同里,被各種車輛堵得水泄不通。這樣密集的人群和車輛,弄的人心情也跟著變得糟糕,到處都能聽到行人的怒罵聲。顧慨棠旁邊的汽車突然用力鳴笛,同時大吼:“前面的走不走???!”刺得顧慨棠耳朵都有些發麻。按理說,離學校這么近的地方應該禁止鳴笛。但周圍沒有相關標識,交通也非?;靵y。顧慨棠沒想到幼兒園周圍環境這么差,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擠進幼兒園。一間小小的教室里,坐著四五十個孩子,兩位老師同時看管。一位在忙著給小孩發早點,一位聲嘶力竭的說‘先不許吃’。顧慨棠站在教室門口,所有人齊刷刷的看著這位不速之客。“您哪位?”顧慨棠說:“我是小野的家長,今天來給他請假?!?/br>老師點點頭,拿著一本名單冊,說:“在上面簽一下名?!?/br>顧慨棠翻開查找,可沒在里面找到姓‘竇’的小孩。顧慨棠猶豫了一會兒,說:“這里沒有?!?/br>老師回答道:“不可能,你仔細找?!?/br>于是顧慨棠仔細看了兩遍,終于在最后一行看見了一個名叫‘顧野’的。顧慨棠一直以為小野的名字是竇野。不是竇野也應該是竇小野,所以在看到這個名字時,遲遲不敢認。這名字也太奇怪了,怎么和顧慨棠一個姓呢?他在上面簽名時,努力說服自己,大概是竇爭的妻子姓‘顧’吧。顧mama早上問顧慨棠,為什么覺得竇爭不缺錢。顧慨棠回答說因為竇爭是這么說的。當他來到小野的幼兒園,顧慨棠發現,自己所謂的實際情況是非常脆弱的,只要稍微觀察一下,構建在竇爭言語表達上的結論就會轟然崩塌。小野今年三歲,他所就讀的幼兒園環境糟糕,老師素質堪憂。想一下竇爭為什么會把小野放在這里,答案很明顯,一是方便,因為這里離竇爭工作的地方近,第二個原因,恐怕是學費便宜吧。請了假后,顧慨棠拿著meimei千里迢迢背回來的一盒月餅到學校的本科生教學樓。楚薇對顧慨棠的追求已經弄得家里人全都知道的地步。顧慨梅對這個敢于追求自己哥哥的女人伸開友善的雙臂,叮囑顧慨棠一定要把月餅送到人家手里。顧慨棠不答應,她就說這是以自己名義送的。顧慨棠今天沒有課,可楚薇有。她比顧慨棠小兩歲,今年讀大三,課程壓力比較大。顧慨棠到學校時發現楚薇還有半個小時才下課,所以他便站在門口,一邊看郵件一邊等楚薇。誰知過了五分鐘,楚薇就悄悄從教室后門走出來,對著顧慨棠驚訝的說:“師兄,果然是你,你怎么來了?”顧慨棠沒回答,反而問:“下課了嗎?”“沒有。翹掉一節課也沒有關系?!背边@樣說道。顧慨棠有些無奈,從書包里拿出一盒月餅,說:“我meimei送給你的?!?/br>楚薇接過月餅,也沒打開看,而是仰著頭,笑靨如花地看著顧慨棠,伸手要牽他的手。顧慨棠不動聲色的縮縮手指,沒讓她拉住,說:“那我走了?!?/br>楚薇急忙說:“師兄,我接下來沒課了,您吃了嗎?我請您吃飯?!?/br>現在才十點鐘,想吃飯也沒有地方去,楚薇急的臉都紅了,結結巴巴地說:“我們,先去草坪上坐一會兒,行不行?”顧慨棠道:“改天吧?!?/br>“您今天沒課?!?/br>“……”顧慨棠點點頭。“我有話想對您說?!背闭J真的看著顧慨棠。顧慨棠走到教學樓前巨大的草坪上,找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坐在上面。楚薇默默地跟著他,見他停下,也跟著坐在地上。沒人主動說話,楚薇低下頭用手拔草,然后一根一根卷在手指上,手指被勒得通紅。顧慨棠隱約知道她要和自己說什么。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尷尬。他瞇起眼睛看遠處的云。楚薇突然說話了。“……您下午是不是要去學德語?!?/br>顧慨棠的日程表楚薇早就知道,也清楚顧慨棠要從下午一點鐘學到晚上八點。這個問題并不是問題,而是用來緩解氣氛。顧慨棠輕輕嘆了口氣,然后說:“對?!?/br>楚薇拔草的動作更加迅速:“雖然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但我想想,我好像沒有一次正式的跟您說,我對您的……感情?!?/br>顧慨棠沉默了一會兒,說:“我知道?!?/br>楚薇顫了一下,哭了起來,問:“我一點希望都沒有嗎?”顧慨棠沒有說話,他那雙冷靜的眼眸,此刻有些悲傷地看著她。楚薇掩面,彎著腰靠在顧慨棠的胸前,說:“我就知道。告白的時候就是失戀的時候。師兄……師兄,我以后還能跟您一起吃飯嗎?”顧慨棠猶豫著,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