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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你之前跟她說過你要出國的事?” 黎婕姍趕緊否認: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把這么重要的事告訴我!我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第一時間阻止他,告訴你的!” 黎婕姍在章孝祖還在思考的時候用眼神狠狠威脅了佑衡,可佑衡偏偏喜歡治療各種不服。 “哦?難道是我誤會了? 好!那你敢不敢拿汫泰和源橙的性命對天發誓,你之前絕對沒有聽到任何一點風聲,也重來不知道我的計劃?!?/br> 黎婕姍不可能發這種的毒誓,整個人一下就爆發了: “章佑衡你別太過分?。?!屬狗的吧你見人就咬!我們家源橙和汫泰招你惹你了??!” 黎婕姍急了,章孝祖也懂了,他了解自己的兒子,雖然他十句話里沒一句好話,可他從不說慌。 “夠了!” 雖然更偏向于相信佑衡,可黎婕姍的話也不能不聽: “你老實告訴我,你之前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 “不知道!” 這種時候誰承認誰是傻瓜,而且不發點兒脾氣看上去反而不像是真的。黎婕姍雙手叉腰、鼻孔朝天,一副超級不爽的樣子。 “你什么態度?!” 章孝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一個個的居然都用這種態度對我,你們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我……” 黎婕姍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佑衡就搶先一步說道: “當然沒有!我們為什么要把你放在眼里?你不會以為自己很重要,所有人都離不開你吧? 呵!你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其實在我們眼里你不過就是個暫時糊口的飯碗而已,而且你這個飯碗還是個公用的, 之前不知道多少人用過,今后也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會接著用!” 所謂一失足成千古恨,意思就是說,誰讓你當初犯下彌天大錯的,活該你今后千萬年都要遭人凌辱和唾罵! 佑衡的就這一番話,算是徹底把章孝祖給刺激到了。 “抓回去,” 他聲音壓的很低,讓人一度認為他后面還會緊接著說下一句話: “死活不論?!?/br> 這群看熱鬧的人戲也看夠了,也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結束這場混亂了。 佑衡身份尊貴不能受到傷害,可他的攻擊力又實在太強,你不傷害他,他就要傷害你。 這幾個人顯然比里面的人更有頭腦,眼神商量了下來就想出了一條絕佳的妙計,果然關鍵時候還得向老祖宗學習??! 他們統一意見決定用康熙制服鰲拜的那招。 他們先有幾個人佯裝要搶佑衡纏在左手上的鱷魚皮,另一些人趁他思想松懈,迅速搶走他右手的木棍。 搶木棍這個動作可謂是風馳電掣、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也就在那一剎那的時間,又尖又刺的木屑硬生生劃破了佑衡的手掌。 看到佑衡的手被劃出一道很深的血口,黎婕姍于心不忍小聲嘀咕道: “怎么辦事情的嘛?都不知道小心點!” 可章孝祖卻反而沒有任何反應了,儼然一副坐山觀虎斗、事不關己的樣子。 佑衡現在沒了武器,唯一的辦法只能是跑了,他猛地撞開一個人,飛快的往那臺車跑去。 他跑得很用力,也確實跟那群人拉開了一段距離,可那臺車迅速地往回倒,然后馬力全開飛快的消失在暮色里。 后來佑衡就真的無路可退跑了,四個人分兩側前后抱住了他的兩條腿,正準備用手打人,兩條胳膊又被兩個人肱二頭肌發達的人給控制住了。 也許他們覺得這樣還不夠安全,還抽出兩個人手從左右兩側鉗住了他的腰,至此佑衡全身上下唯一能動的地方只有腦袋了。 佑衡不甘心,他拼命掙扎、拼命想擺脫鉗制、拼命要追求他想要的自由,可是,他不過是個十多歲的孩子,瘦弱的身體怎斗得過八個大漢的力量。 最后他敗了,聽清楚,不是放棄了是敗了!他從來沒放棄過掙扎,只是他真的沒有力氣了。 “抬回去?!?/br> 章孝祖已經完全不擔心佑衡會恨他、怨他了,無所謂了!九十九分的恨和一百分的恨能有什么區別呢? “你們干什么!給我住手?。?!” 宋顏的上半身已經完全伸出了窗外,聶窈緊緊的拉著她的衣服,生怕她會整個人摔出去。 司機被逼著一腳油門直接沖進了大門口,停在了這群正扛著佑衡的人的面前。 車還沒停穩,宋顏就已經從車上跳下來了,她沖過去對那群欺負她男朋友的人拳打腳踢: “你們干什么???!快把佑衡給我放下來??!” 好不容易才扛起來的,現在放下去還真有點不舍,看了一眼老板,他的意思是先放下來。 于是佑衡像橡皮泥一樣軟趴到了地上,宋顏眼圈立馬就紅了,蹲在地上扶他起來: “佑衡你怎么了?你哪受傷了?你沒事吧?!不要嚇我!” 看到佑衡被折磨成這個樣子,源橙都忍不住沖章孝祖大吼: “爸大哥他到底犯了什么錯,你為什么要派這么多人來欺負他,他可是你親兒子!” 聶窈也忍不住瞪著那個高高在上、任由一群人欺負、折磨、凌辱自己孩子的人! 聶窈的內心真的特別自責,因為在所有關于佑衡的記憶里,今天是他最脆弱的時候,就像白頭發的犬夜叉。 第162章 闖禍了 佑衡其實并沒覺得特別的難受,只是覺得渾身沒勁酸痛難忍,他抬頭看宋顏又哭成了個淚人兒,有些不耐煩又有些心疼: “我沒事,別動不動就哭,我怎么發現你跟我在一起后變得這么愛哭了呢?!?/br> 宋顏這時候還不忘撩漢: “對啊,因為我在你面前不用假裝堅強啊?!?/br> 佑衡笑了,于是兩人都笑了。 “你們倆別搗亂,趕緊給我回房間去!” 黎婕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卷入到這場紛爭中去,更不希望他們知道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些卑鄙的事。 可汫泰的態度很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