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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沐家的秘密。 沐家真的有膽量私藏泰王的遺腹子嗎? 藏了還不送走,竟敢一直留在京城? 當年,他們有怎樣的本事,能從皇上眼皮子地下把孩子從宮里偷出來? 皇上對淑妃,到底寵愛、容忍到何種程度才能接受一個生了別人孩子的女人坐上四妃的高位? 薛天雪覺得有很多事情需要重新思考,一定沒有麥越昆說的那么簡單…… 這一夜的雪下得極為肆虐,庭院的路面和門窗都被冰雪封住。 沐蘇翌日是被凍醒的,剛睜眼就打了個寒顫。 艱難的穿戴洗漱好了之后,卻得知王澍求見。 沐蘇連忙請王澍進來,說:“王太醫怎么這么早過來了?還沒吃早飯吧?我正要傳飯,一起吃一點吧?!?/br> 王澍拍一拍肩頭的雪,搖頭道:“這兩天突然降溫,宮里許多貴人身體不適,所以有些忙。聽說小姐找我有事,所以敢在進宮之前來一趟,就不吃早飯了,時間有些緊?!?/br> 沐蘇點點頭,長話短說道:“我是想請王太醫幫我在宮中查一個人,就是淑妃身旁的俞嬤嬤,試試能否查出她什么時候進的宮,在淑妃身邊多久了?以前還伺候過哪些主子?越仔細越好?!?/br> 聽說是淑妃相關的事,王澍認真的點頭,說:“好,我會想辦法查到的?!?/br> 沐蘇不耽誤他時間,塞了四個熱包子給他之后,就送他走了。 之所以要查俞嬤嬤,是因為之前周燮告訴她,沐英的事,是俞嬤嬤瞞著淑妃告訴他的。 她當時就覺得有些奇怪,這個嬤嬤把這樣的秘密告訴周燮,真的只是為了緩解淑妃的念子之情嗎?若周燮沒有聽那位嬤嬤的慫恿找沐英,今日的大部分煩擾和威脅都不會存在。 換種角度思考的話,那位嬤嬤會不會是要害周燮和淑妃? 沐蘇又仔細回想前世進宮時,淑妃身邊并沒有這樣一位俞嬤嬤,那是不是也可以說明,這個人有問題,最后被除掉了? 基于這些猜想,她必須要占盡先機,先把她的底細查清楚,才能推測她到底想干什么。 薛天河在學院中接到薛天雪的口訊,眉頭微皺。 他不太喜歡自己的這個堂姐。 最初他曾經欣賞過薛天雪的聰慧,但在他得知薛天雪甘愿做滕妾隨王妃嫁入明王府之后,他就覺得她失了薛家的風骨,有些讓人看不起了。 但礙于情面,他下課之后還是去找了薛天雪。 薛天雪準備了幾個小菜,問他進京之后習慣不習慣。 虛與委蛇半晌之后,薛天雪終于說道:“聽說你最近新結識了一位女子,是沐家的小姐?!?/br> 薛天河問道:“你怎么知道?” 薛天雪避而不答,只說:“這位沐小姐是燮王的心頭好,咱們薛家現在是明王的親家,你又是明王殿下看重的人,她主動接近你,恐怕沒懷什么好心,小弟要多長個心思才好?!?/br> 薛天河聽得這話心中十分反感,好不容易耐著性子說:“jiejie怕是多慮了,我與沐師姐相識實屬偶然,而且是我賞識她的才學想要接近她,她并沒有主動接近我。況且,她是燮王喜愛之人與我是明王的妻弟有什么關系嗎?jiejie這話中的意思若傳出去,恐怕有些誅心了?!?/br> 薛天雪嘆氣道:“我知道你自小學識了得,但這人情世故和權術詭計,你還是太嫩了。這儲位一日不定,明王和燮王之間,怎會有真的寧靜之日?” 薛天河板著臉道:“儲位乃是皇上和內閣大臣所cao心的事,咱們只需一心報效國家,效忠皇上,我勸jiejie不要走上邪路才是?!?/br> 薛天雪漸漸失了耐心,覺得薛天河讀書把腦袋讀迂腐了,于是板著臉說:“不管你怎么想,我還是要勸你離燮王的人遠一點,若因你泄露了明王或是薛家的事情,到時候自有人管教你!” 薛天河小小的臉皺成一團,他此刻終于知道父親在明王大婚之夜飲酒痛哭是為什么,也終于理解父親送他進京時那種惆悵難為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風霽月般的薛家,已經不存在了。 ☆、第五十一章 露餡 沐菀這幾日心情好得不得了,全因方氏收拾包袱趕去了西山營旁邊的西海鎮。 自上次沐蘇給沐菀出主意,沐菀就托九叔沐欽打聽南宮大人在西山營的情況,發覺他果然與一名軍醫官之女有些來往,甚至酒后說出過想娶她的話。 沐菀得知之后,把這個事情告訴給方瑩瑩,借她之口轉告給方氏。 方氏聽說之后,再沒精力管方瑩瑩和南宮奈何,當即帶了二十余名仆婦,趕去了西海鎮,頗有些要打架鬧事的氣場…… 南宮奈何管不了父母的事,這幾日只是盯著鄭良籌,要他為方瑩瑩的事負責。 鄭良籌也不是全然無情之人,答應了要納方瑩瑩為妾,只是惱方瑩瑩把璇珠得罪了,一直不太理她。 南宮奈何是個厚道人,方瑩瑩雖是出嫁做妾,但他覺得也得給她準備點嫁妝。 母親方氏是絕不會為她cao這個心,所以只好求助沐菀,請她幫自己挑些東西給方瑩瑩送去。 沐菀滿心歡喜的隨南宮奈何上街,逛了半日把東西采買的差不多,因天氣嚴寒,便鉆入路邊的茶社喝杯熱茶歇一歇。 喝茶時,南宮奈何問沐菀:“最近沒看到蘇蘇meimei,不知她在忙些什么?” 沐菀有些不高興,說:“我哪兒知道呀,我又不是她的丫鬟,估計天天跟燮王在一塊吧?!?/br> 南宮奈何沒有聽出其中的醋意,只是面露憂愁的問:“菀兒,你有沒有覺得蘇蘇meimei很不一樣了?” 沐菀說:“當然不一樣了,以后做了王妃,只會更不一樣?!?/br> 南宮奈何搖頭,說:“不是這個原因……我覺得她,像是完完全全變了一個人!有時候甚至懷疑她不是沐蘇,而是誰在假扮她!” 沐菀疑惑道:“你在說什么呀?我怎么聽不懂?” 南宮奈何這一個半月一直覺得到處都不對勁,仔細想來,一切都是從沐蘇及笄禮的那一天開始變的。 他說:“她不喜歡我了沒關系,性情變化也罷了,但是我昨日聽說,何修齊組織了一個詩社,蘇蘇meimei去作了三首詩,被眾人吹捧?,F如今,她的才女之名傳得滿城皆知,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以前蘇蘇meimei最不耐煩詩詞歌賦,怎么突然就成才女了?” 說著,他還拿出兩張紙,上面正是沐蘇在詩社上詠的、和。 沐菀自小被秦氏高要求,讀的書在姐妹中算是多的,她拿過詩一看,文采如何心中一目了然。 沐菀面露異色,問:“這是蘇meimei寫的?” 南宮奈何點頭。 沐菀皺眉道:“是不是燮王幫他寫的,讓她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