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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19 21:23:36 讀者“江上沽酒與誰知”,灌溉營養液 1 2016-10-19 17:24:09 讀者“阿桀”,灌溉營養液 1 2016-10-19 16:47:42 第96章 在回去的路上,死侍越想越不對勁兒,乍一看嚴絲合縫的記憶實際上漏洞百出,只要多往下思考幾個層次,就能發現明顯的破綻。 比如死侍雖然一直認為自己不是個好人,也會經常接一些拿錢殺人的黑市賞金單,但作為一個有格調的壞蛋,他給自己制定了一套行事準則,有一種人死侍是絕對不會去殺的。 沒有超能力的無辜之人,尤其是年紀輕輕嫩的能掐出水來的漂亮小姑娘——這點算是死侍的私心,誰讓他喜歡美人呢? 死侍勉強能記起他這次的任務目標的身份好像是個某個大富豪的女兒。雇主找到死侍的時候臉上是瘋狂的表情,他詭譎地笑道:“憑什么那人的女兒平平安安長到這么大,還過得這么幸福,我女兒就死的那么早?我不甘心!所有的小姑娘都該死!” 頭腦清醒一點兒后回憶起雇主殺人的理由,死侍覺得這人簡直就是在瞎扯淡,擺明了心理有問題,精神病院也沒拴好,跑出來報復社會了。雇主現在要是出現在死侍的面前,死侍一定白送他一刀去投胎變個正常人。 然而在面談價格時,死侍卻一點兒都不認為該死的人其實是雇主,他光顧著看鋪了滿桌子的引人流口水的美刀了。 “就算有錢可賺,哥也不是那么膚淺的人吧?”死侍自言自語:“才區區五十萬,誰沒見過似的?!?/br> 因為是孤身一人,大半夜的路上也沒個行人作伴,寂寞的死侍只好自己跟自己說話。 “不覺得這事很奇怪嗎?我竟然殺了一個小姑娘!” 【確實很奇怪,對于妹子我們一向都是以撩上床作為目標的,誰知道你這次下手這么干脆利索,跟個變|態一樣把人逼到墻角直接揮刀連捅了十幾刀,就像跟她有深仇大恨似的?!?/br> “……不是吧我有那么狠嗎?我才不會對女人下這種狠手呢!不會是你杜撰的吧?” 【只是你不記得了而已,當時我一直試圖叫醒你,但是你根本不搭理我?!?/br> “看來果然有問題,我們得回那棟別墅里看看,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影響我的智商?!?/br> 【你的智商已經是負值了,還能影響到哪里去?】 “滾!” 死侍平時就是個話嘮,沒人聊天的時候自己跟自己對話也是很常見的事情,但今天的情況卻有點不一樣——說著說著,死侍忽然就覺得煩了,他頭一次對這種只能進行自我對話的情況產生了嫌棄的情緒。 “要是有個妹子能陪我說說話就好了,”死侍嘆了口氣:“要那種能跟得上哥的腦洞,哥說什么她都懂,不會罵我是神經病嫌棄我煩的妹子?!?/br> 【死心吧,不會有那種人的】死侍的腦洞冷冰冰地嘲諷。 “絕對有!”死侍斬釘截鐵地說,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肯定:“是你孤陋寡聞?!?/br> 【那你就去找一個吧,】腦洞翻了個白眼:【找到了就別再煩我了,跟你的妹子談人生去?!?/br> 死侍和腦洞從聊天變成了拌嘴,直到他重新站在了目標家的別墅外,這場無聊的爭吵才停了下來。鑒于死侍和腦洞一樣地嘴賤,彼此之間半斤對八兩,所以誰也沒能做到更勝一籌, “兄弟,一會兒再吵,我發現不對勁兒的地方了,”死侍吹了聲口哨:“你看這地方眼熟嗎?” 【你智障嗎?】腦洞沒好氣兒地罵道:【我們剛從這里出來,當然眼熟??!】 “你才智障,”死侍呵呵一笑:“哪家富豪的別墅會建在荒郊野外,還沒個守門的?” 【早就提醒過你這個問題了,但是你不聽我的啊,】腦洞呵呵一笑:【所以說你是個智障,剛才跟瘋魔了似的非要殺那個小姑娘?!?/br> “別說了!”死侍微微皺眉,他快速打斷了腦洞的嘲笑:“別說了……我心里有點難受?!?/br> “不知道為什么?!?/br> 這座建立在荒野之外的偌大別墅中空無一人,沒有巡邏的保安,沒有伺候的傭人,房子里更是連盞燈都不開,只有前院路兩邊佇立著一排排壞掉的路燈,偶爾電流過載,燈泡里會爆發出一團團漂亮的電火花,時間短的就像是流星從天邊劃過,對于照明起不到絲毫作用。 無奈之下,死侍只得掏出自備的照明設備,打著小手電搖搖晃晃地邁進了別墅里。 “幸虧哥膽子大,”死侍說:“要是一會兒小美人變成鬼了來找麻煩,哥道個歉有用嗎?” 【道歉有用還要神盾局做什么呢?】腦洞無情地諷刺道:【就算你能把時間倒退到殺害小姑娘之前,然后放棄這單生意,你還是曾經對她造成過不可原諒的傷害?!?/br> 死侍發出一聲輕嘆:“我發現你今天的好多想法都跟我不同???是被外星人入侵了嗎?還是被人修改了智商?!?/br> 【我看是你沒智商,行了別糾結這個問題了,三樓到了,她在盡頭的臥室里?!?/br> 死侍將手按在冰冷的門把手上,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開始抑制不住地狂跳起來。在做了幾個深呼吸之后,死侍緩緩擰動把手,一寸一寸地推開了臥室的木門。 濃烈的血腥味順著門縫爭先恐后地往外飄,即使隔著厚厚的頭套,都阻攔不了那令人作嘔的氣味往鼻孔里鉆。殺人不眨眼、無數鮮血染刀鋒的死侍直到今天才驚訝地發現,他竟然會對血腥味產生強烈的厭惡和排斥情緒,恨不得立即轉身就走。 但死侍忍住了,他把門完全推開,正要舉起手電筒走進去,忽然聽到耳邊傳來“啪”的一聲輕響,被關閉的電燈開關自動跳起,黑暗的臥室一下子變得亮如白晝。 死侍瞇了瞇眼睛,隨即瞳孔微微一縮——天花板上、地板上、墻壁上……目光所及之處,全都被潑濺的血液填滿了,整座臥室就沒有一處干凈的地方。 金屬架掛白紗的柔軟公主床上坐著一個人,那是個從側面看都非常賞心悅目的小姑娘,她正低著頭,死死抱住懷里的芒果抱枕,嘟嘟噥噥地不知道在說什么。 普通人看見這個場景可能立馬就瘋了——之前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