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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拆卸著冬兵身上各式各樣的金屬制品,包括但不限于沖鋒|槍、武裝帶、匕首等等,原本穿得像個移動的精簡款黑色圣誕樹的冬兵在西莉婭無比流氓的行為中一路掉裝備,最后被扒得只剩下衣服了。 冬兵摸了半天,渾身上下摸不到一件武器,他很不開心地冷著臉,掀掉了自己的的面罩,面無表情地直視西莉婭。 西莉婭以前挺害怕冬兵那雙直勾勾盯著人看的眼睛,總覺得他的深棕色的眼珠里面藏著仿佛深淵一般的濃郁得難以消散的黑夜,看久了就會被吸進去似的。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這次任務冬兵只帶了口罩,并沒有帶眼鏡,而西莉婭為了控制冬兵,全程盯著他的眼睛看,這時她才忽然發現冬兵雖然一直是面無表情,但他眼睛里的情感卻十分生動——開始子彈沒射中時,冬兵的目光茫然又困惑;被扒得只剩下衣服時,冬兵的目光中有惱羞成怒的情緒在緩緩流轉;再后來冬兵主動掀掉了面罩,看著西莉婭的眼神透露出一種“你死定了”的訊息。 西莉婭仔細地回想了一下,不管是第一次在酒吧相遇,還是后來的機場混戰,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冬兵露出這么生動的目光。 從來都沒有。 有種說法叫“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在心靈感應者的世界里,這個說法有時會被認可,比如在入侵一個人的思想時,直視對方的眼睛可以提高腦人的成功率,從某種角度來講,冬兵之前無神的目光正是他被完全控制的體現之一。那么當冬兵的目光可以簡單表達自己情緒的時候,就代表…… “心靈枷鎖松動了?”西莉婭自言自語道。 結合之前冬兵用暖暖留言板給西莉婭留言報信的行為,西莉婭覺得心靈枷鎖開始松動的可能性很大。 之前因為有這道拙劣又粗暴的枷鎖拴著,西莉婭害怕強行入侵思維會給冬兵的大腦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再加上她的長處是偏向進攻的夢境cao|控,而不是偏向治療的思維安撫,所以西莉婭當時并不敢直接觸碰冬兵的心靈,也就無法幫他做恢復治療,引導他想起以前的回憶。但如果心靈枷鎖自己開始松動了,西莉婭就可以找到縫隙將枷鎖撬開毀掉。沒有了思維禁錮,就算西莉婭不幫忙,冬兵也能慢慢恢復記憶,只是時間要長一點。 在權衡利弊之后,西莉婭決定直接上手看看,她很干脆地牽引著冬兵的機械手臂將他拽了過來,然后高高跳起雙手按住冬兵的肩膀向下一壓,用巨大的力道壓得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西莉婭在冬兵面前單膝跪下,她伸出雙手捧住了他的臉,閉上眼睛將思維能量源源不斷地灌注進去,同時將“萬磁王狀態”解除了。 試探心靈枷鎖的縫隙需要西莉婭全神貫注,不能有半點分心,否則很可能會能力失控傷到冬兵。 冬兵緩緩停止了掙扎,他的眼神時而清醒時而模糊,目光越過西莉婭的肩膀,落在了她身后被燈架鎖死在地上的小丑身上。 小丑在笑。 小丑自從被鎖在地上后,全程一直很安靜地躺著,他甚至沒有試圖逃跑,簡直乖得不像話,唯一異常的行為就是默默地看著西莉婭折騰冬兵,時不時努力扭頭去看墻上的掛鐘,然后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宴會廳里的人們在冬兵破壞了大門闖進來的時候就四散奔逃了,也不知道現在都跑去了哪里,反正當時西莉婭已經解決了小丑的暴|徒軍團,把他們打得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呻|吟著,無力阻攔人質的逃脫,至少那時離開是最安全的。 整座大廳里空蕩蕩的,放眼望去除了滿地的狼藉和四處昏迷的小丑手下,就只有西莉婭、冬兵和小丑三個人是清醒的。 不……不對!還有一個人! 萊克斯·盧瑟從廢墟中慢吞吞地爬起來,他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把和之前小丑用過的一模一樣的電磁震蕩槍,將槍口對準了西莉婭的背心。 小丑忽然對西莉婭說:“我是不是忘記告訴你萊克斯·盧瑟不是好人了?” 西莉婭雙目緊閉,不知道她有沒有聽到小丑的話。 盧瑟居高臨下地、輕蔑地瞟了小丑一眼,對著西莉婭扣下了扳機。 冬兵原本垂落在身體兩側的雙手忽然抬起,他死死扣住西莉婭的腰將她往自己懷里一帶,然后兩人就地一滾,勉強躲過了震蕩槍的直襲范圍。 就算跑得快,西莉婭還是被余震波及到了,她頭暈目眩地抱著冬兵的機械手臂站了起來。 西莉婭喘著粗氣低聲道:“士兵……” 冬兵面無表情地站在西莉婭面前,沉聲回答:“請吩咐?!?/br> 作者有話要說: 暖暖更新了新章節,結果把我綾羅女神搞死了,我表示很難過,簡直要寫不下去惹OTZ 你們不是個換裝游戲嗎!你們打架不是靠PK解決嗎!不是只要帶上大翅膀穿的三頭六臂變成圣誕樹就能贏嗎?為什么會死人?? 一臉懵逼。 暖暖你這是在搞事,你還我綾羅QAQ ****** 西莉婭逗冬兵玩high了沒在意,老爺去門口找車換衣服順便送哈利了,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內盧瑟又能搞個大新聞。 ****** 霸王票和營養液明天一起放,換了手機有點不方便復制粘貼。 第48章 西莉婭將能量小心翼翼地罩上了冬兵沉默的思維球,順著轉了一圈后,她發現了包裹在外的心靈枷鎖上果然露出了一道細小的縫隙,將思維觸角分化成細如牛毛的絲絮狀,西莉婭cao縱著觸角在不觸碰到枷鎖的前提下從縫隙中鉆了進去。 枷鎖內部是冬兵被鎖了很多年不讓人窺探的夢境。 整個世界下著一場永不停歇的大雪,入眼滿是鋪天蓋地的白色,西莉婭瞇眼適應了一會兒才逐漸看清楚周圍的情景,她發現自己正頂著風雪站在一座很高的山峰上,下方是龍騰般蜿蜒而過的鐵軌,遙遠的天盡頭傳來火車汽笛隱約的長鳴聲,除此之外,周圍看不見一個人影。 西莉婭瞬間明白了,這個夢境講述的是詹姆斯·巴恩斯從火車上掉下來的那一幕。 火車呼嘯而過,在漫天風雪中來了又走,帶走了巴基,留下了冬兵。 西莉婭原本以為心靈枷鎖鎖著冬兵被洗腦后攪得亂七八糟的思維,卻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