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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說就有一成人可能幫我們?”火城苦笑著搓搓鼻頭。“錯,我們就是剩下那一成人?!边B默勾勾嘴唇,他倒是什么時候都不忘講冷笑話。“至少還有這些,從他當家開始就誓死追隨他的人?!?/br>相比火城的激昂,連默異常的冷淡:“就是我們這些誓死追隨的人,才是他的負擔,否則他早就自由了?!?/br>臺上秦爍被反綁著雙手,面對波濤洶涌的聲討殺機哈欠連連,懶洋洋無所謂的模樣,絲毫沒有辯解的意思。臺下有不少熟悉臉面,曾經一起出生入死的打殺,喝酒撒瘋的胡鬧。從這些人里發出聲音:“秦爍這些年替幫里干過多少不要命的事?他怎么背叛老大?”“應該有不少弟兄記得,一個多月以前秦爍闖進會議室打傷童子的事吧?”三長老之一細條慢理說道,“童子叫人像玩女人那樣玩過他,可笑的是事后居然忘得一干二凈,直到那天才想起來,你們說他能不恨童子?不向警察出賣四合幫嗎?”臺下一陣此起彼伏的驚呼,雖然幫內早有些流言傳聞,卻從未證實過。“我剛才并不是胡說吧,童子?”焦點匯聚到長時間沉默的童熙曄身上,他坐在屬于他的襲天組老大的位置上,目光冷淡卻攝人心魄,他說話聲音不大,只是在他開口的瞬間會場就會寂靜下來:“秦爍會恨我,但不會說謊,要報仇也不會用卑鄙的手段?!蓖nD的片刻,極為罕見的輕笑閃過童熙曄俊美的臉,“他這樣的笨蛋,只懂得拿把水果刀直刺過來而已?!?/br>秦爍苦笑著低下頭自言自語:“難道這么多年了我就一點沒長進?”“童子,現在再袒護他也沒用,幫眾裁決你也看到了,秦爍是幫內的叛徒,叛徒就要流光身上每一滴血!”連默和火城各向自己的人馬打了暗號——隨時準備開戰。空氣如同一根繃緊到極限的鋼絲,一觸即發,童熙曄卻又沉寂下去,似乎陷入思緒,霍然間抬頭,犀利的目光如冷箭射向右上墻角,黑色的監視器,幽深的鏡頭像毒蛇的眼睛。“這種眼神是挑逗,讓男人yuhuo焚身?!辩婋x天透過監視屏幕與童熙曄對視,“真是個漂亮尤物,你說是吧?”身后的暖言淡淡道:“他是那種不可能成為商品的男人?!?/br>鐘離天目光玩味,輕蕩著杯中紅酒:“要保住秦爍,就得犧牲掉僅存的威望和兵力,再沒可能反撲跟我一較長短。童熙曄不會想不到這點?!?/br>暖言仍然語氣平淡:“想到這個的可能不止童熙曄一個?!?/br>屏幕上,秦爍突然笑起來,燦若星輝,他站直身子,下巴揚高大聲道:“是我賣了四合幫又怎么樣?老子就要是要把你們通通毀掉?!?/br>鐘離天愣了片刻,暖言低頭笑出聲:“沒辦法讓他背叛,甚至沒法利用他打擊童熙曄?!?/br>“你……承認了?”始料未及的變故讓四合幫長老呆若木雞。“對,我承認了,難道你還要我狡辯到底嗎?”秦爍做了個吸煙吐氣的動作,眼神里充滿嘲弄。一心想打擊童熙曄在幫中威信的長老憤恨不平:“既然秦爍已經認罪,就準備刑罰,已敬效尤!”“等一下”,童熙曄冷冷截斷,“你不也說過,只有白癡才會信他說的話?!?/br>“老大!”秦爍急得沖口喊出,他的表情寫著焦慮——難道要中他們的詭計嗎?!“閉上嘴,笨蛋?!蓖鯐险酒鹕?,揮臂甩掉上衣,“他是我的人,按幫里規矩我要保他,就替他受任何刑罰?!?/br>“誰敢動我們老大?跟他拼了!”火城怒喊一聲,他帶的人紛紛亮刀向一波掀起的浪潮。“誰也不準動!尤其是你,秦爍”,童熙曄淡淡說道,“襲天組可以解散,被打敗,或者被取代,但絕不能自相殘殺?!?/br>“不自相殘殺?”,秦爍喃喃道,“那你被自己幫內的人動刑算什么?”釘鞭刑具被推到臺前,眾目睽睽下童熙曄交出自己的雙手,套入刑具的竹筒中。自手腕到肘關節完全被包裹入竹筒中,像中古騎士盔甲的長護臂,但事實上它是那個時代最殘酷的刑具鐵處女的化身。竹筒閉合的瞬間,內部密密麻麻散布的尖利竹釘竄出,根根毫不留情刺破皮膚肌rou直穿入骨。童熙曄嘴角抽動了一下,他緊咬著牙不發出聲音,這種疼痛并不難忍受,只是剎那就過去了,剩下的是麻木冰冷,卻異常清晰感到血液正漫不經心從被扎透的各處涌出匯聚,聽得到如同溪水流動的汩汩聲響。血從竹筒的低端成一線流淌而下,在地上迅速集成一灘,面積不斷擴張。在場有百余人,鴉雀無聲,最外圍兩個新入幫的年輕人,一個輕顫的問另一個:“你什么感覺?”“看一眼,就覺得頭皮發麻了?!?/br>“我想走,行不行?”還沒結束,那雙釘筒只是把人固定在支架下,長老身邊的粗壯男人接過遞來的鞭子。所有人的呼吸幾乎都停滯了,空氣里掠過撕裂的聲音。那鞭抽在童熙曄背上,居然像粘住一樣不動彈。近看的人才能發現,鞭上滿是倒勾,被生生扯離身體時帶下皮rou,血花四濺。這就是釘鞭刑,前釘住手臂后勾笞脊背,人在這種刑罰中如秋末的殘花前后搖晃,加劇痛苦,無處可逃。三個幫派長老心中得意,就如他們所料,廢掉童子使刀的手,更要他在幫派里顏面掃地威風無存。童熙曄粗重喘息著,天生體溫偏低的他很少出汗,此時卻被汗水彌漫了整張面孔,只是所有人都以為他要倒下時,他卻舒了口氣,挺直身體,揚起臉,眼中平淡無波。他是童熙曄,他從不低頭,他絕不彎腰。最初時鞭子落下再剝離時,他的眉頭還不禁觸動,到第五鞭時他灰色的表情已如同落定的塵埃一般寂靜,了無聲息,瞳孔里失了聚焦,似乎渙散開,卻透出一股異樣的清澈明亮。沒人知道童熙曄此刻在想什么,他有些靈魂出殼的感覺,沒辦法控制僵直的身體,他很想回頭去看,看秦爍所處的位置。他在想為什么聽不到任何屬于秦爍的動靜,他倒寧可秦爍反抗或者大聲叫喊,因為他比誰都清楚,在平日里偽裝得開朗灑脫的秦爍,只有在極度悲傷絕望時才會徹底的安靜下去,把一切悶進身體里,壓抑在心底。倔強的孩子,不吐傷心,不肯怨尤。還記得秦爍剛入幫時被人欺負了也笑嘻嘻的滿不在乎,轉身到悶熱的小屋里,在黑暗中獨自長時間的不斷重復練刀的枯燥動作。“笨蛋,你在干什么?”看不見他,只是聽見刀鋒的哧空聲。秦爍不說話,甚至不理會他。無法無天的臭小子,心里這么